更新时间:2012年01月07日 07:36
应我只要带你走就帮我杀长公子。”
我惊愕的张大了眼睛,看着躺在我怀里嫣嫣一息的浅浅,眼泪就停在眼眶打转。
“这样,我就可以为爹爹报仇了。”浅浅断断续续的说着:“可是姐姐怎么就喜欢上长公子了呢?心不动则不痛,姐姐教我的,怎么自己到先忘记了呢?咳”浅浅说着又咳出一口鲜血。
我怎么忘了,浅浅的爹爹是南诺言下令射死的呢?
“不要说了,浅浅,你别说了,只要你不死,我什么都不怪你!”
我哭喊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在浅浅苍白如纸的脸上。
“姐姐,对不起,到底还是丢下了你一个人,对不起!”浅浅抬起手想替我擦干眼泪,可是还没碰到我的脸便垂了下去,看着浅浅在我怀里安静的闭上了眼,我哭得撕心裂肺:“不要啊,浅浅,不要死。”
那都尉见浅浅已死,挥手下令:“放箭!”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箫声,一袭白衣的潇然横吹玉箫踏着清冷的日光而来。
那些人见是潇然,一时间也不敢放箭。
潇然走到我身边,把我从浅浅的尸体边打横抱了起来。极度悲痛的我对生死已经毫不在乎,睁着眼木然的靠在潇然的怀里。
潇然什么话也没说,抱着我就走,那都尉有些为难的上前阻止:“千岁,卑职是奉潇太后。”那都尉话还没说完,潇然便打断了他:“回去告诉太后,就说人是我带走的!”
被潇然带到了一间竹屋已经有好几天了,这几天来我不哭不笑,只是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发呆。
潇然推开云水间的门走到我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替我打理一头青丝。
“浅浅!”我傻傻的唤着浅浅的名字,想象着就是浅浅在替我梳头。
“浅浅死了!”潇然的声音如山间的清泉,在我耳边响起。
“死了?”我蓦然抬起头看着潇然的眼睛,拉着他的衣摆问道:“你骗我对不对,你们都骗我,浅浅不会死的,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我不知道,就在我在小竹屋发疯的这些日子里,南诺言为了找我几乎把整个天城翻了个底朝天。
这些日子,潇然都陪我待在竹屋,看着我醒了哭,哭了睡,睡醒又了再哭。
躺在竹榻上,我不肯闭眼,潇然亲自煮了粥喂我我也不吃,最后他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想见长公子吗?”
“不想!”就是为了见他我才害死了浅浅的。
潇然转身离开后再也没回来过。
下半夜的时候,我开始做梦,梦见浅浅给我梳头,叫我姐姐,醒来后除了冰冷的床沿什么也没有。
原来,谁都不会陪谁一生一世,只有坚强,才可以不受伤。
点亮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看着如豆粒般大小的火光在竹屋里跳动了两下便渐渐晕散开来,我仅穿着一件素色单衣坐到了铜镜前,看着这几日来消瘦得不成人形的自己,忽然想对着自己的影子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