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5日 22:57
话时,完全不像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年纪便学会了步步为营?
在太子宫的日子是平静的,从齐王府回来也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没有去太傅院,太子说有谢太傅帮我暂管着不会有什么事,可我总觉得他不让我出太子宫是在让我避着什么人。
王上每天都会来看太子,或是坐上一会或是陪太子下会棋,留的时间不长,每次来的气色也都不太好。
我暗自猜测着是不是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事。
王后每天也都来教太子书法。在空旷的太子殿,只留下一张书桌,笔墨宣纸。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旁随侍。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王后轻握着太子的手,一笔一画,极其认真。
我一直都认为王后是个温婉如水的女人,细眉雪肤,顾盼生辉,青丝如瀑,锦衣华服,当真的一国之母。
“母后,为什么要教儿臣写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小太子抖了抖写好了字的宣纸,不解的问道。
我站在他们不算远的地方,撑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懂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到底写的是什么,没想到小太子自己念了出来,我听了身子一颤,忙立正站好。
王后看了我一眼但笑不语,只是摸了摸小太子的头说:“王儿以后就知道了!”
王后离开太子宫时,天色已暗,点名要求我相送,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出了太子宫,王后让其他人先行告退,只留我一个人陪她散步回寝宫。
我低着头踩着她的影子,心中暗自猜测着她会说些什么。
“安太傅!”王后在一处幽静的狭道上突然站住,开口叫我,声音温婉如水,我忙抬起头应道:“王后。”
王后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神色竟是有些不安,我吓了一跳忙低下头去,却听到王后说:“太后可能这几天就会召见你,你是齐王千岁的弟子又是长公子亲自推荐进宫的,本宫希望你到时候只承认是你自己投靠长公子谋得太傅之位的。”
“为什么?”我有些惶惑不解。
“如果你不想齐王千岁有麻烦的话就必须这样说。”
“那长公子呢?我这样说的话置他于何地?”南诺言虽不讨人喜欢,但他好歹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救过我,做人不能忘恩负义的。
“你担心的是长公子?”王后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
“他救过我好几次,虽然我知道他都是有目的的,但我做人一向恩怨分明,我不想陷他于危险之中。”
王后听了我的话,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保持着她一国之母的风度和形象,温柔的告诉我:“你放心,就算你这么说太后也不敢动长公子的,倒是太子,如果让太后知道齐王保太子的话,不止齐王千岁有麻烦,太子也会有危险的。”
我默不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王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没注意,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这潇太后到底什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