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9日 10:10
“你刚说什么?”骆蒙激动地逼近老师,青筋迸出的脸吓了那老师一大跳,她退后一步,双手连连摆动着:“先生,你别激动,我只是复诉了一遍她说的话而已。”她心里同时嘀咕,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司言洛的亲生父亲?
“你再说一遍。”骆蒙咬牙切齿地说道。
“司小姐说司言以洛可能以不会再来上课了,不过她并没有办理退学手续。”骆蒙刚要舒一口气,那老师偏偏话头又是一转:“不过幼儿园嘛,退不退学都没有所谓的……”
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骆蒙已经冲出了校门,司可人,不带你这样玩的,我是混蛋,可是你不能这么惩罚我!!油门踩到底,骆蒙觉得晚一秒,自己也有可能见不到可人,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可人看自己那种冷漠的眼神不时在眼前回放,一切,不能就这么结束!!司可人,你休想!
司家的大门紧闭,骆蒙毫不客气地用整个身子去撞门,他多希望门打开,哪怕门后面是一张怒气冲天的脸,他也会满心欢喜,可是他失望了,这种震天响的动静没有让司家的大门打开,倒是惊动了旁边的邻居,那位六十来岁的阿婆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人,脸上满是不悦:“别撞啦,人走了。”
“走了?”
“对啊,两大一小,三个人一起走的。”说完,门“砰”地一声关掉了。
骆蒙怔怔地,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现实,可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离开了她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家,她一定是伤透了心,她现在就是一只不容他人接近的刺猬,充满着防备和警戒,可是,哪怕是刺得浑身是伤,骆蒙只想扑到她的身边……
回到骆宅,虹姐和骆义天都一脸忧愁,尤其是虹姐,她想破头也不明白为什么可人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这么地带着司妈妈和小洛离开,要知道,胡伯伯可是老泪纵横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见到骆蒙回来,虹姐就像是一只好斗的母鸡:“蒙,和你有关吗?”
骆蒙不能装聋作哑:“是。”
虹姐有无数的话想说想骂,可是一切都只汇成了一声叹息,骆义天体贴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老婆和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掐哪都疼。
“小子,你究竟闯了什么祸?”
骆义天是骆蒙最后的依靠了,他不再隐瞒,将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只是在提到自己在车上在海边对可人的所作所为时,他却害怕得一言带过,说得相当含糊,早已是过来人的夫妻俩如何不明白,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写满了提忧,强迫可人发生关系,这叫什么?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犯罪!!骆义天长叹一口气:“蒙,换作平时的你不可能察觉不到不对劲。”
“是,现在想来所有的事情都有漏洞,可人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是怎么到的沫均哥家,还有,照片是谁拍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冒出来的,可人的生活圈子这么小,如果要查,应该不是难事,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察觉,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骆蒙双手抱头:“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我伤到她了。”
“知道就好。”虹姐冷冷地哼一声:“我知道可人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如果她真的选择消失逃避这一切,那么她不会让我们找到她!!!”在说到我们的时候,虹姐加重了语气,是的,晓义,彩茵,胡伯还有自己,可人的后援会成员们,现在没有一个人不是颓然不已,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骆蒙!!这个杀千万的,要不是看在骆义天的面子上,她真想教训他一餐!
“不,我一定找得到她。”骆蒙激动地叫道:“她是我的女人!!”
“可是你有很多女人。”虹姐不以为然地说道:“是我犯了错,我居然还教你怎么追可人,我想我真是老糊涂了。”
骆义天无奈地拉紧虹姐的手,这个时候,最难受的人就是骆蒙,他实在不忍心,他悄声说道:“我们让他冷静一点好不好?说不定,明天一觉睡醒,可人又出现在大家面前,对不对?”
虹姐难受得落下眼泪来:“义天,我有感觉,可人不会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骆义天将虹姐拥在怀中,轻声说道:“我们只要相信,我们和她会画成一个圆,好吗?”
画成一个圆,有始便有终,骆蒙捏紧拳头,司可人,你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