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5日 10:50
顺着小朋友们涌出道场的空当,可人也紧随其后,骆蒙冷笑一声,立刻上前拉住可人的道服:“喂,下课了,不要当我是陌生人吧?”
被牵扯住的司可人愤怒地回头:“骆董,放着庞大的骆氏集团不去打理,又在这里玩什么花招,不是说两清了吗?”
骆蒙一把拉过可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什么?”司可人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陷阱呢,在哪里?
骆蒙直直地看着可人的眼睛,摇了摇头:“为什么你感觉不到呢?我的胸口有只小鹿在乱撞,我可能爱上你了。”
可人立刻挣脱骆蒙的手,将手迅速地抽离:“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啊,你不要玩了,好不好?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真心的,绝不是像上次一样口是心非,对不起,而且,我以后坚决不喝酒了,这样,行吗?”
果然,不直接表白是不行的,还是虹姐了解可人,虹姐曾说过,可人的情感期空白了这么多年,是不开窍的,要向可人表白,最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玩什么委婉和婉转都是行不通的,“我爱上你的了,司可人,而且是最老套的一见钟情。”骆蒙的身子绷得紧紧地,双手握成拳状。
骆蒙从不曾对一个女人说过爱,尽管她们在他的怀中千娇百媚,痴痴地问着“你爱不爱我”之类的问题,他从来只是淡淡一笑,这是第一次,而且此时,骆蒙的心七上八下的,他期盼着可人的回答,却又惧怕着可能降临的打击。
可人的嘴巴抿得紧紧的,像是从她嘴里撬不出来一个字,她的头歪了一歪,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骆蒙的说话,然后,她突然就蹲下身子,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幼稚了!!”
什么?骆蒙吃了一惊:“是我的表白方式太幼稚了吗?”他在脑中想象过她的反应,或是冷淡,甩手而去,或是愤怒,迎面就给自己来一个过肩摔,现在,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可人甚至笑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白色的道服也随着她的大笑而一颤一颤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可人拍打着已经发麻的脸颊:“喂,你太小心眼了,我知道,你想欺骗我的感情,然后残忍地抛弃我,以此来报复我,是不是?你真的太小心眼了,我听说你女伴很多,那么对一个喝过酒,已经失去理智头脑不清楚的女人,干嘛这么纠缠着不放呢?有必要吗?”
“司可人!!”骆蒙几乎是大吼着将她的身子提了过来,虽然他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可是靠着全身的蛮力,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的头紧紧地靠在自己胸前,低头逼视着她的目光:“我现在是认真的,你脑子里那些无聊想象全部给我扔掉!!”
顿了一顿,骆蒙轻声说道:“司可人,我,骆蒙,爱上你了!!”
可人像个白痴一样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质问,又或是自言自语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你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