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1日 14:13
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平静不了了。却还是固执的不愿承认:“放开我!”
“夭儿,你这样,我很难受。”子桑意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将烟月揽入自己的怀中。
这一次,烟月没有再推开子桑意,或许,现在的她需要这样的一个肩膀,可以让她靠一靠,这些日子,她过的太累太累,自从恢复前世记忆,她就再也没有一天平静过,她时刻想着的,就是如何报仇,还得时时刻刻提防身边的每一个人。扑在子桑意的怀里几乎是嚎啕大哭,她的泪很快湿透了他薄薄的长衫,只是她的悲伤却像是无穷无尽。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子桑意柔声安慰着她,抱起她走向凤榻,小心的将她放在凤榻上。
哭的有些累了,烟月竟沉沉的睡去了,昨夜一夜未眠,今天又因为见了上官璨,知道了怜雪的身世,她的心,真的太累太累。
子桑意坐在榻前,俊脸上浮上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拂过烟月戴在手腕上的玉串,低低的道:“得烟月佩者得天下,多么可笑的谎言啊,夭儿,你将这烟月佩如此招摇的戴在手上,当真就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起身,似要离去,却又回眸看了看榻上躺着的女子,目光中带着一丝柔情。“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投入我的怀抱!”
榻上的烟月翠眉微微皱了皱,略带憔悴的玉颜上露出痛苦,子桑意抬手抚了抚她微皱的眉头,淡淡笑着,转身离去。
夜半,在子桑意的身影离去不久后,凤榻前再次出现一个身影,这一次,却是凌皓轩,他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梦中的烟月,若有所思。
“鹤尧,不要……”烟月无限凄楚的喊出了一句话,竟有泪水慢慢从紧闭的眼中滑下,滑落到鬓角,湿了青丝。
凌皓轩的身体微微一滞,终于坐到了榻前,伸手抚了抚烟月有些凌乱的青丝,又轻轻为她拭去了腮边的泪痕,只是他的眼中,却是一丝悲凉:“我该拿你怎么办?”
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嘲弄,想到刚刚看到的情形,他的心里竟有些酸涩,子桑意是那么自然的抱着她,而她,在子桑意的怀里哭的也是那么自然,好像子桑意的肩膀天生就是为了让她靠的。
难道,他就只能带给她伤害吗?十年来,他一直想要查出当年的事情的真相,只是所有参与此事的人,竟在那一夜之后都消失了,所有的证据只能证明,那夜,是他喝醉了酒后带兵入宫,谋朝篡位!他宁愿她嫁给子轩,看她在子轩怀里明媚的笑,也不愿她像现在这般活着,像是行尸走肉般。
只是,他注定是要万劫不复了吧!
既然注定万劫不复,那么,再一次沉沦又如何?天下的诱*惑,毕竟远远比她来的实在,她的心,他知道他是永远也不能得到了,那么,何妨选择天下呢?
烟月佩吗?凌皓轩的目光停留在了烟月手腕上的玉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