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9日 20:06
,就只有上官璨知道了,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而今,只怕凌皓轩也查出了什么。
“臣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上官璨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再次换上一脸平静,不愧是一朝宰相,这一点,烟月倒是有些佩服。
起身,似是无意,缓缓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淡淡的笑着:“当初,父皇手中有子桑国进献的一对雪月佩,本宫的这一块,上面刻着一个“月”字,剩下一块,上面刻着一个“雪”字,不知上官爱卿可见过?”
“雪月佩?”饶是上官璨再平静,在见到雪月佩的时候,也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颤抖着双手接过了烟月手中的雪月佩。“是它……这是月佩……”
“雪佩……”烟月顿了顿,重新从上官璨手中拿过月佩,拢入袖中。“是在怜雪的身上吧!”
“臣该死!”上官璨终于再次跪倒在地,竟然老泪纵横,有些泣不成声。“臣……臣没有保护好小公主!”
“你……你说什么?怜雪……真的是……”烟月失神的倒进身后的椅子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怜雪,竟然真的是父皇的女儿?
“十七年前,先帝微服经过晏州,遇到刺客,与随行侍卫失散,幸被一位姑娘所救,那位姑娘照顾了陛下一个月,暗生情愫,陛下也很是喜欢那位姑娘,本来是想回到京城后派人去接的,可后来派去的人竟再也找不到那位姑娘。”上官璨开始讲起了十七年前的故事,他说的很是缓慢,想必是怕这样的故事,对烟月来说,引起心底的伤感,谁都知道,大乾王朝的皇帝与皇后,那是情深意笃的。
“所以时过五年之后,父皇他,又再次派上官爱卿去了晏州,要爱卿一定要找到她对吗?”烟月已经慢慢平复了心情,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烟氏一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如今还能有一个妹妹,她的心里,又怎么会去怪当初父皇对母后的背叛?
“是,十二年前,先帝查到那位姑娘当初离去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所以派臣暗访,为掩人耳目,先帝将臣贬至晏州,臣至晏州后,日夜查访,幸不辱使命,终于找到了小公主,而那位姑娘,她将小公主托给臣后,便遁入空门。臣将小公主接至臣之府邸,正欲带回京城,却不想京城传来消息,国家生变,先帝太子均已蒙难,臣为保先帝血脉,只能对外称怜雪乃是臣之女。恰在此时,凌帝为笼人心,将臣召回京城,那时臣才知道,公主未死,只是苦无机会,将这一切禀告,只得等待机会,不料公主为报仇而被禁冷宫,终不得相见,所以直到公主罹难,臣也未能将此事告知公主!
只是没有想到,时隔十年之后,偶然的一次机会,凌帝见到怜雪,便执意要立她为后,臣正苦无良策,却不料公主从天而降,当时并不知道是公主,为保怜雪,这才狠心利用公主代嫁,却又一次将公主送入虎口,是臣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