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需要太多的文字来表达,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当南宫裴优倒在夏末离的脚边时夏末离知道等他醒后将不会记得她现在所说过的话。
那些话只会被他当成一场梦来遗忘。
夏末离抬头看着泛白的天空陷入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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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海滩上,整个沙滩变成一片金黄。
南宫裴优捂着头感觉头疼的快要爆炸了。
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那这里是那里?
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自己在车里睡着了,身上还盖着那件西装。
甩了甩头,自己怎么会在车上?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只记得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开车到海边喝酒那之后呢?
不管怎么想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头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南宫裴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安静的休息着,顺便想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这么待到中午南宫裴优才发达车子驶向T殿。
一夜嗜酒的后遗症就是头疼的想睡觉!
回到T殿南宫裴优立马到头继续睡觉,什么事情也不想也不管。
可是他却不知道,当他在睡觉的时候,学校里正发生的一件事情,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发展也会使他跟夏末离决裂!更把夏末离推向牧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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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离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昨天半夜跑出去,又一大早乘夏文汐没有醒来的跑回去,这一来一会可把她累坏了。
也不知道南宫裴优醒来了没有,现在回去没有,还是继续睡在车上?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南宫裴优也挺重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抬’上车的!
下次他在敢去喝酒他就死定了!
走过学校的走廊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纷纷回头望着夏末离。
一开是她还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回头夏末离这才发现有些奇怪。
摸了摸脑袋,自己最近没有得罪谁啊!
回头看着身后看着她交头接耳的人忽然被人从正面推了一下,由于惯性而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手心在地板上磨破了一层皮,血一点点的参透出来,不多但是足够触目惊心。
“呲”疼痛使她倒吸一口气。
几道黑影挡住了光亮,夏末离抬头看着高傲的印尔安。
此时的印尔安脸上带着难掩愤怒。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夏末离的脸色。
“不要脸的贱。货!勾.引我羽殿下不说还先后勾.引了夜殿下跟优殿下!”印尔安揪着夏末离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现在都是优殿下的女朋友了竟然还跟夜殿下纠缠不清,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啊”
“对啊,我看是想钱想疯了吧?”林诚星毫不掩饰的嘲讽。
“所以说穷人是最可怕的!穷人只会一心向上爬!”一句句羞辱的话语传入夏莫离的耳中。“放手,我叫你放手”低吼着,顾不得头皮的疼痛“因为是穷人所以就应该被你们这样欺负吗?难道没钱是一种错误吗?”
夏莫离的低吼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她会反抗!印尔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平民当众吼道,一时面子挂不住“做错了事情还不承认”说着一巴掌又挥向夏末离。
这一次巴掌没有到到夏末离的脸上,而是在半空中被夏末离伸手挡了下来。
“你以为我会傻傻的被打两次吗?”狠狠的甩开印尔安的手。
眼眶里有些湿润,但夏末离倔强的不肯让它流下。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之前一直装怪现在尾巴露出来了吧!”
“你今天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一巴掌我会讨回来的!”虽然她不喜欢跟人吵架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随便被人欺负、侮辱!
“说清楚?我看你是做了太多不要。脸的事情了所以不知道我们说的是那件是吧?好,你现在跟我过来我让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印尔安带着头走了。
夏末离才刚想走就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走快点,别想半路跑掉!”
“我自己会走”夏末离的吼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
印尔安一群人把她带到学校的周刊栏前。
一张张的照片上她是女主角牧七夜是男主角。
这……这不是那天……不是那天陪牧七夜去买礼服的画面吗?
牧七夜摸着她的头露出微笑、牧七夜搂着她在收银台、吃饭时牧七夜为她演奏的小提琴、看电影时两天低头的交谈。
本来没有什么的照片被放在一起加上报道这篇文章的文笔与标题不禁让人联想偏偏。
把原本正的事情想歪了。
如
果不是照片中的主人公是她,当她看到这几张照片时也会把照片里的俩人想成男女朋友关系。
是谁在偷拍她?
忽然脑袋里闪过一双精明的眼神,夏末离脸色顿时全无。
不,不可能的,不是她,一定不是是自己想太多了!
甩去脑海中的可怕想法夏末离愣愣的看着校园周刊玻璃浮现出自己惨白的脸色。
这些照片要是被南宫裴优看到……
“不是的不是的”夏末离像疯了一般敲打着玻璃。
痴心妄想的想把玻璃敲破把那些照片撕碎,这样南宫裴优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声音,夏末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头撞到地上,额头流出一条血迹。
“你以为敲破玻璃把照片撕毁就可以瞒过优殿下吗?可惜你错了,早在这之前学院里的每个人手机上都收到了这些照片所以你死心吧”印尔安的话将夏末离最后的一丝希望打破。
他会看到吗?他会怎么想?会跟他们想的一样吗?
害怕,从没有过的恐慌在体内蔓延开来。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可这在印尔安看来是害怕了“怎么,害怕了?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以为勾。引了优殿下就可以变成凤凰吗?可惜啊可惜你在也不会有机会了,因为优殿下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夏末离哭泣着爬起来冲向周刊,一拳狠狠的砸在玻璃上。
经受不住长久敲打的玻璃终于在这个时候破碎。
双手被玻璃刮出一道道的伤口,整双手变的血肉模糊。
夏末离不顾手上的伤口撕下照片一张张的撕碎踩在脚底。
自我安慰的说:这样就看不到,这样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疯子”看到夏末离流满双手的鲜血印尔安心里有一丝的动容。
所有人看着夏末离将照片撕毁看着她颓废的坐在地上看着她双手的血止不住的流看着天空中下起了雪可她却依然坐在地上发呆。
没有人去理会她,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帮助她。
雪越下越大,人群渐渐散去。
夏末离始终坐在地上,衣服上‘盖’着厚厚一层‘雪衣’
脸上的眼泪被风吹干,手上的血开始凝固。
像个雪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人影朝她走来。
夏末离僵硬的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可却在下一秒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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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始终待在暗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看着夏末离被来人抱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夏末离,这只是刚刚开始”
南宫裴优是她的谁也不能跟她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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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南宫裴优醒来的时候喉咙有些干涩。
起身到了杯水一口喝完喉咙才感觉好了一些。
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重新换上一块电池板开机。
“滴滴滴滴”一条彩信。
南宫裴优愣了愣但还是打开短信箱,看着一张张的照片眉头邹成一团。
看到最后一张牧七夜抱着夏末离的照片时手里的被子滑落地板破碎。
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僵硬在原地。
窗外,风吹过吹气地上的雪花飘散在空中,带着一阵冷意吹响南宫裴优。
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南宫裴优不断的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只是几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
突然想起生日排队上牧七夜的衣服,难道是夏末离陪他买的?
南宫裴优拿起电话拨打了夏末离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挂掉在打,就这么一遍遍的打字,电话那天始终是一个声音。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南宫裴优终于放弃了,冲冲拿去外套向外走去。
要找到她!听她怎么说!
只要她说的他都愿意相信她!
在雪地里寻找着,南宫裴优不经想起上一次也是这么在雪地里寻找她。
那一次找到了可这一次呢?
会跟上次一样吗?
茫然,前方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在这次失去。
跑到校园周刊栏时南宫裴优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与雪地上那一点一滴的血心抽疼着。
不会的,不会是她的!
捡起地上被撕毁的照片南宫裴优似乎可以想象到她当时的情况。
被欺负了?
看着照片中微笑的她不禁问道。
心无言的抽疼着,恨自己没有在那个时候陪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