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7日 10:13
当然,若是在族长竞选之前那家伙能尽快恢复的话,就另当他说。”左迹空咬住自己的手指,眉头蹙着,深沉的思考起来,“后日便要出发前往百圣山,这一趟凶多吉少,不知道又会有多人葬送与山中。一将成名万骨枯,我也是踩着那么多的尸体在得来战神这一称呼,现下想来,真是嘲讽急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言翔凌将左迹空拥入怀中,下巴轻轻磕在她的额头上。他心疼她:“空儿,你总是这般的逼迫自己。由国家就会有战争,就会有死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在自责了,真的不需要。若是他们不死,只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们也算是,值得了。”
“不要将被人的错也归在自己的身上,空儿,你总是伤害你自己。”
左迹空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刷在言翔凌的胸膛,痒痒的:“我哪有伤害我自己?我都不愿意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乐,怎么会不在乎自己而去伤害自己呢?你太多疑了。”
蓦然一惊,瞬息之间已然想到了什么,言翔凌痛心的望着他,眼底满是深深的担忧。她不爱惜自己并不可怕,可是她潜意识里去伤害自己,每每让自己承担了最危险的事情却觉得理所当然,无知无觉,那就实在太可怕了!
一次两次或许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本能逃出生天,四次五次呢?谁能保证哪一次她不会出事儿?战神究竟不是神,只要是人,一样有弱点,一样会有疏忽!可就算和她挑明了,若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她或许自己也管不了自己,只会平添烦恼。
怎么办,左迹空,你着性子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环抱着她的手突然一阵颤抖,言翔凌心底涌起了最深的不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只隐隐觉得怀中这个人似乎随时都可能远去,再也回不到他身边。这种感觉何其陌生,数十年间他行走大江南北,什么没见过,有怕过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如此恐惧。
左迹空突然将头抬离他的胸膛,问道:“翔凌名弱势有一天,我站在你对面的战场上,你会怎样?”
“不会有那一天!”
斩钉截铁宣誓般地大声回答,丝毫没有考虑的空间,林子里的雀鸟都被惊得纷纷群起而飞。
“你怎么知道?世事难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虽然他们是在同一个军营,但是以后呢?谁敢保证以后?
“因为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走过去,始终和你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就像这几次一样。”轻而坚定的语声,两泓幽深的深潭里透出无比温柔的光华。再也不要,她再也不要放弃她,经历了那一次,他知道他不敢在放开她的手了。他怕这一但放手,他就再也抓不回她了。
“你难道认为,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是我言翔凌做不到的?堂堂战神将军,难道会比我差了?”
腾地一阵悸动不安,心跳这瞬间漏了一拍,左迹空又是气恼又无奈,她一向自负狂傲惯了,没想到言翔凌平日里看不出来,骨子里一样是个“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主儿!这不,本性暴露了!
“翔凌,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呢,看来,我的独战计划要泡汤了。”淡淡然耸耸肩却是听得言翔凌毛骨悚然。
独战计划?她有打算一个人做些危险的事情了吗?若是今日他“答得”不好,他就不会知道她这个打算了是不是?她就又要一个人出动,一个人将一切揽过去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当真可恶!真个可恶!
猛地抓住左迹空的双臂,言翔凌的眼眶泛红,怒气整个上升中:“你这个笨女人,你又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