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29日 19:34
对方修为不低,心中警惕的闻讯道:“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张安荆也是哈哈大笑道:“再下以前也是做这个买卖的,不过以前是在海上混活计,如今换了岸上罢了,名字很快你就会知道的。”说着刺啦一下就将刀罢了出来,仅仅拔刀的速度就让几位当家的眼前一亮,那人也是老练的老手看到张安荆拔刀立刻横刀去挡,可惜对方的刀太快,瞬息之间就是七八刀劈了过来,不过对方都是点了一下就收了刀。
一个呼吸的功夫,在看之下,左右双肩的衣袖已经脱落,头顶上一撮头发滑落下来,双腿的护腿上也破了两条口子。下面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哗然,一下子竟都惊呆了。
陈炫风笑嘻嘻的眯起了眼睛,而豹女却道:“一瞬间就劈出五刀,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做当家的。”王二也是笑嘻嘻的道:“四妹,这人可是顺间七刀,不是五刀。”老四修为低自然没发觉张安荆在对方脖颈两旁一边留下一条刀痕,不过仅仅是应在了肉上,根本没有伤到对方自然看不出来。
陈炫风大步上前道:“阁下功夫不错,不过还得和陈某过过招。”
说着陈炫风面色一变就使出了七把飞刀,张安荆处变不惊从容应对。王二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看不出对方修为深浅,最终才道:“这人修为已经非常接近洞天境界,看来修为还在我之上,看来第二把交椅要易主了。”豹女却是惊呼了一声“啊!!!”
台下的赵亚却是看得投入,特别是看到走位一双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羡慕的表情自然是非常好的。毕竟,在这里能和老大过招而不败的人,恐怕还真没几人。两人打了一会似乎有默契一般一起停手,张安荆躬身道:“海盐贼,张安荆拜见大当家。”
“贤弟,快快请起。”
张安荆这才知道对方不是要打压自己,而是要为自己做当家的打下基础,一个与老大武艺不相上下的当家的,自然才能吸纳更多的人才。“陈炫风不简单,起码人心的拿捏就非常准确。”张安荆心中思考着。
就在张安荆坐上三当家的位置,准备开始为了自己的海盐贼弟兄们复仇对抗云中国的时候,猛易却浑浑噩噩仿佛死掉一般,不再说话不在与人交流,即便是曾经的那些钱财都被他挥霍一空,能送的就送了,不能送的就花掉了。猛易也不知道怎了,自从从神仙谷回来,就仿佛丢了魂一般,整个人都这么压抑着,在整个大陆上到处走到处逛。
此刻在这座城中做了一名乞丐,每天就靠着有人施舍度日。
“你看那个乞丐,怎么看都不如我们家的狗,来人呐给本少爷把这个乞丐丢到乱葬岗去。”一名纨绔子弟从猛易身边经过,衣角被猛易碰了一下,便吩咐道。而猛易也不反抗任由这些人这么做,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的心不那么疼,起码在给人打的时候如此。
“冰悦,我们就这么结束了吗?那个慕容家的小子,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吧!”
乱葬岗,猛易被几名家丁丢弃在这里,几名家丁便迅速的离开了,一个个都暗叫晦气。而猛易却是傻傻的望着这里到处都是坟墓,有的直接就这么仍在这里没人理会,看着这一切,猛易只感觉一阵头疼:“我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天空中忽然飞过一人,那人身上带着无尽的死亡气息,却忽然发现在这乱葬岗中居然还有一个活人,他很是好奇的走了过去:“一个人?”猛易不答话,那人又道:“死人?”猛易依然不说话,那人呵呵一笑道:“既然你的心都死了,我就送你一步吧!”说着一脚踢了过来,一股强劲的黑气围绕其中狠狠的踢中了猛易,可猛易的修为也不低被这么一脚也只是飞出去,却出乎那人意料居然没死。
“想不到,居然是一个修为不俗的小子,如果肯好好修炼倒是能突破洞天,甚至于达到我如今的修为也不是太难,可惜你一心求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那人一跃飞起飞入了天空,猛易却是擦了擦嘴角不去理会对方,可下一刻他的心猛的一紧,那人居然从高空夹杂着强大的黑色气息砸了下来,这次不再是腿而是一把黑漆漆的长剑,长剑上带出的竟然是死亡的气息,绝对的死亡气息。
如此的剑,让猛易忽然想到一个在兵器谱中非常靠前的兵器,黑之剑。
轰
一切结束了,一剑的威力直接将自己的五脏六腑连人一同砸进了地底,望着天空就好像一个小小的井口,而自己的身体确实一动不能在动。而那人望了一眼,似乎非常失望的道:“这样都没杀死,看来得尽快修炼掌握奥义才行呀!”说完根本就不去理会猛易飘然离去。
猛易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第一次就这么滑落。
自己是强者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肆无忌惮吗?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作为一个梦之大陆的底层是多么的可悲。他要变强,他要去从那个叫慕容的家伙手中抢回属于自己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他要用绝对的实力去征服一切要将他踩在脚下的人,他的一刻心一下子在这一刻有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可黑之剑的创伤却是愈演愈烈。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喝”神机术使用了出来,身体的全部机能全部变成了恢复,可是黑之剑似乎带着某种气息,能够消弭自己身体中的恢复能力一般,不断的破坏者自己体内的经脉一点点的,让自己越来越靠近死亡。
就在猛易似乎移动一下的时候,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就在自己身下,猛易将身体费力的挪动了一下,这才看到自己身下居然有一本秘籍,或者是一张羊皮纸一样的恭喜,上面写着一些西古怪的东西,似乎是某一种功法的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