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8月02日 07:46
段时间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会比时间的流逝更能冲淡什么了。
月光,冷冷的月光。
月光同冷月的目光交相辉映着,两者都有着相同的孤寂,相似的静默。
天下间,有没有会相信月光是嫦娥的目光,又有没有会相信,在人间也会存在象嫦娥一样的人。倘若没有人相信,那么为什么月光那么想冷月的目光,倘若没有人相信,为什么冷月的处境又与传说中嫦娥的处境那么的相近。
一个坐守在月宫,一个静守于寒宫。
在寒宫的冷月往往会向望着月宫,在月宫里的嫦娥是否也会在夜里观察着寒宫?
月有月的苍凉,人亦有人的无奈。
月有情,因为她有时太象孤独的人,月又无情,因为她毕竟还不是人。
其实,人间万物只有人最有情,因为人有心,也只有人最无情,也是因为人存心,月既非有情也非无情,因为她没有生命也没有心。但是又有好多的人会说月时而有情时而又无情,只是人将自己的内心寄交给了明月,随之,人也将有情与无情递交给了明月。
月光朗朗,散在了人间的每一个角落,照不到的地方,也留下了森森的影子。
冷月还在对望着明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看到了月宫里的一切,她恍似也可以清楚月宫里的故事。
月宫里的传说,只是在远古所发生的事情,虚无缥缈,而冷月此刻所看到的,则是在月宫里尚未成为传说的故事。
冷月看到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月宫里太复杂,似乎与自己的内心一样纷繁,可以看得清楚,却叫人看不明白。
人心的确很难叫人明白,就好比不明白月宫一样,有时候就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就如冷月一样。
冷月道:“红妩娘虽然不是我亲手所杀,但是红妩娘的死却与我脱不了干系。”
西门豹缓缓地走上前,将手搭在了冷月的肩上,冷月没有感觉,毫无感觉,因为她看明月太过入神,所以这已然让她感觉不到有人的存在了。
西门豹在给予冷月安慰,但是冷月却感受不到西门豹对自己的安慰,确实,假惺惺的东西有的时候是很难叫人感受到的。
月光依然倾斜,只不过月光已经不是打在冷月房间的窗子上了,而是打在冷月的房间对侧,夜已深,夜更浓,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那一夜的月,因为子时已过,又到了新的一天。
西门豹道:“怎么,你很烦心,难道你不相信阿爹吗?”
冷月不语,她无法回答,她不会说谎,她也不会敷衍什么,正因如此,她回答不了,因为她对西门豹的感觉,无所谓相信也无所谓不信。
对于无所谓的东西,人原本无需要在意,然而冷月却很在意。
西门豹见冷月不语,他似乎稍许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又补充说道:“孩子,当年我与你母亲逃窜的时候,只生下了你一个女儿,倘若你真的认为红妩娘是你的姐妹的话,我与你娘又怎么狠下心将她送入青楼,过着那水深火热的生活呢?”
冷月想想也是,但是又想想也不是。
到最后冷月也不知道是还是不是,她只是感觉到有一阵风擦过自己的身子,浸透了自己那薄薄的外衣,让自己浑身上下都觉得那么冷。
凄恻的风带给冷月的冷是那么的生冷,冷的叫冷月有些茫然,有心伤心。
冷月道:“真的是这样吗?”
西门豹道:“怎么,你怎么怪怪的,你以前不是最相信阿爹的吗?阿爹我谁都会欺骗,但是我又怎么会欺骗自己的女儿呢?”
冷月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一脸病态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下是一张将要死的脸,不过这么一张将要死的脸却很美丽,很动人。
西门豹也感觉到累了,其实他这一天都很累,只不过在此之前是西门豹的内心疲惫,而现在,则是他身体的倦怠。但是这样的累倒使冷月感到很轻松,因为真正的累的确就是心灵上的劳累。
西门豹道:“女儿,夜已深了,回房休息吧。”
其实冷月现在已无睡意,因为她睡的时间真的太长了,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不过,现在夜真的很深,所有的灯都是灭着的,只有冷月房间的灯是亮的,亮的是很单调,亮的也是那么的忧郁。
不过,西门豹这么说,冷月也便回身进屋去了,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