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9日 07:09
什么会忧伤,难道只是因为看到了冷月的忧伤自己就跟着难过了吗?或许不象,否则的话,他一定会说什么去安慰冷月的,不过,他现在什么也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件事情来的的确是太突然,固然,面对着这样不期然而然的事情,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倘若这是梦对他们而言都很好,因为至少他们会醒来,可是在现实中他们在各自清醒的时候又会面对什么呢?
或许冷月将会面对着对黎顾雏的愧疚,因为冷月多次不相信黎顾雏,更重要的则是,她还多次想要杀了黎顾雏。
云萧逸将面对着对冷月的歉意,即使冷月会原谅他。因为红妩娘毕竟是他亲手所杀,而且红妩娘还是冷月的亲生姐姐。
造物弄人,世事又多变迁,弄人弄得人无可奈何,变迁叫人心身疲惫。
两人还是在面面相觑着,不曾改变过的眼神搀杂着已经是改变了的焦虑。
云萧逸问道:“冷月,你,你在说什么?”
冷月知道刚才云萧逸听得已经是很清楚了,更知道他是不愿意去相信,所以,她认为自己不再有重复的必要了,她也会知道,即使自己再重复,云萧逸也上无心去再听一遍,或许他也会叫自己无限地重复下去。
风还是在吹着,冷冷的风,吹不散阴霾的天空。
这里并不冷,他们也更是不怕天气的冷,可是这次他们都感觉到了冷,他们也很担心这样的冷,因为他们的心很冷。
冷月摇头,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也不想再说什么,面对着自己心里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她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这是人的本性,每个人都不愿意面对痛苦,尤其是内心深处所不愿意接受的痛苦。
云萧逸道:“你想要说什么?”
冷月很怅然地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总之……”
冷月并没有继续地说下去,她也并不晓得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好。她想将云萧逸作为自己的依靠,云萧逸也愿意让冷月依靠,可是这件是太唐突,唐突的更是叫人无法逃避,不知从何入手。
其实关于身世,任何人遇到都会头痛没,这样的事情也不存在旁观者清。
云萧逸这时又拍了拍冷月,他是旁观者,是冷月身世的旁观者,他虽然不清楚冷月的身世如何,但是至少,他此刻还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在这个时候,云萧逸也必然要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否则的话,冷月可真的是无所相依了。
云萧逸问道:“你除了看到红妩娘身上的胎记之外,黎顾雏还有没有对你说些别的?”
冷月的脑中此刻是一片的混沌,她记不太清楚刚才黎顾雏都对自己说过什么了,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红妩娘的胎记,在燕家人身上所独有的胎记。
冷月摇了摇头,转瞬,她又点了点头,她茫然的眼睛又盯着云萧逸,又摇了摇头。冷月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变换了什么样的姿势,总之,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非常之乱,乱的都有些崩溃了。
云萧逸明白冷月此刻的心情,她虽然体会不到,但是他能够理解。
云萧逸道:“其实有好多的事情并非都象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
云萧逸想到用这样的一句话去安慰冷月,不过,冷月并没有去听,她也无心去听。
恍然间,冷月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现在冷月所想起来的,对她而言也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当她一想起来,她就会对云萧逸说,这是种情不自禁,或许她也怕如果马上不说出给云萧逸听,一会儿,自己也会将刚才所想起来的给忘掉。
冷月道:“对,我想起来了,阿雏对我说,对我说在红妩娘奄奄一息的时候,她要黎顾雏好好的照顾我。”
说着,冷月顿时又想起来了当时的那段场景,黎顾雏的表情,神色,言语,那样的诚恳,倘若自己不是因为仇恨,因西门豹曾对自己所说的话给蒙蔽住了,她是一定会相信黎顾雏的。
不过,冷月那时并不相信,否则的话,她也就不会冲动地用剑指向黎顾雏的。她现在虽然是重温到了那些,不过,她这时也不敢轻易地去相信黎顾雏的为人,因为现在黎顾雏在冷月的心中,也是一位极其会伪装的伪君子。
云萧逸很认真地听了冷月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他也因这句话而思索的入神。虽然云萧逸也在口口声声地说黎顾雏是一位伪君子,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并非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也并非全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他还是将黎顾雏当成是正人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