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8日 07:08
死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再向冷月解释什么的机会了,所以,他使出了飘香剑法,让剑香直击冷月的手,她的右手,她的手被剑香所环绕,受了伤,自然她的剑也就拿不稳了。
剑落了下去,冷月的手也伸了回来,冷月受了内伤,黎顾雏也了解冷月的伤势,冷月也清楚自己的伤势,这伤只是暂时性的,与其说那是伤倒不如说那不是什么伤,因为天下间似乎不存在好的那么快的伤。
自冷月的剑落到了地上的那一刻起,她的手也就不痛了,很神奇,的确,飘香剑法本身就是很神奇的剑法。
冷月静立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黎顾雏看,她很失望,但是也很庆幸,失望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拿不回红妩娘静躺的那口棺材了,庆幸的则是因为她并没有死在黎顾雏的剑下,不仅是没有死,而且现在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伤。
风,还是那阵风,仿佛刚才那股森然而萧瑟的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而且还没有减小,还是那么的凉,吹向人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的凉。
冷月问道:“你明明知道那一剑我不会手软,你也明知道我不会放过你,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黎顾雏道:“你是知道的,无论怎样,我都是不可能伤害你的。”
不知怎的,。冷月的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绝非是因为黎顾雏的这句话而有所感动,因为她的眼神还是流露着几分冷漠,只有在看着自己所厌恶的人才会显现的冷漠。那种感觉,冷月真的是不知道,因为她从来就没有那么一种感觉,可能是因为她真的心软了。
其实,冷月的内心也一直都很软,只不过她非要将自己的心变得强硬起来,尤其是在黎顾雏的面前。她也原本不想杀人,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杀过人,她也很抵触杀人这样在江湖上看似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一想起西门豹对自己所说的,她便硬要让自己对黎顾雏毫不客气。
当一个人原本不想杀人而非要那么做的时候,往往会比原本想那么做的人还要决断。
冷月的心跳得很快,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是那么的快,也许她对黎顾雏还有情,即使她刚才想无情地杀了黎顾雏。
冷月说道,语气依然很生硬,也许她认为,在黎顾雏面前说话,必须要保持着这么一种生硬:“黎顾雏,你说的很动听,你以为我会感激你不杀我吗,或许你不杀我有你的目的。”
黎顾雏急道:“当然,我有我的目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本应该杀你而又下不了手,为什么如碧本应该让我杀你她却让我保护你,有时候,我真的是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冷月不想再听黎顾雏这些话了,也许是因为她听得太多,或许不是,因为黎顾雏本身也没有说几次,或许是因为冷月已经没有那份心思了吧。
这里还是有些冷,因为地上有把很光亮的剑,剑似乎是天下间最冷的东西,尤其是在冷月手中所抖落的这把剑。
不过,落下的剑没有人在意,因为此刻,他们所在意的只有对方,而不是彼此的剑。就这样,他们面面相对着,什么也没有说,也许他们在思索,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沉默,这里又变得很静,静的不象是清晨,静的倒象是黄昏,的确,这里果真是越来越象黄昏,因为天色变得越来越暗,也变得越来越阴霾。
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尘,彼此之间也变得模糊了,也许他们之间就很模糊,因为渐行渐远的人是生疏的,因生疏而模糊。
他们都有所改变,他们的改变也都是因为彼此。
无语,这里还是那么的安静,静的叫人有些心碎。心碎的滋味是任何人所不愿意尝到的,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去品尝,因为是对方让自己心碎,而且彼此间将要永远地驻留在心中。
黎顾雏又回过头去,看着红妩娘,红妩娘沉睡的样子很美丽,也让人心动,更让黎顾雏看着高兴,因为他明白,红妩娘并不愿意看到江湖里的任何打打杀杀,也因此,黎顾雏感到很庆幸,庆幸于刚才与冷月的打斗并没有打扰到红妩娘。
冷月并没有走,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拿不回那口用寒冰所制的棺材了,也因此,她本来是应该离开的,但是此刻,她不仅没有走,反而又向黎顾雏走近了几步,依然停在了黎顾雏的身后,也许在这凄荒的地方,真的有冷月所留恋的什么东西。
黎顾雏道:“给我一些时间,八月十五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给你一个我黎家与你西门家的解释,也给你一个我与如碧的解释,不过,现在请你离开,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与如碧这份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