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6日 07:19
自候鸟亭外,冷月,云萧逸与自己相打斗的那一刻起,黎顾雏或多或少就有了稍许的改变。他也坚信了,做人绝对不能太正义。
的确,在这个如仇似海,开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里,为人本身就不能太正义。
按理说,黎顾雏刚刚踏入江湖,他就应该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他现在才认识到。
不过,正因为黎顾雏还没有死,在江湖上,只要是活着的时候认识到了这一点,就不算晚,一点儿也不晚。
最后,黎顾雏打伤了西门豹,也还算顺利地拿到了这口棺材。不过,他并不是很高兴,因为棺材始终是要装死人的,当一个人无时无刻想着一位已故的人,那么他绝对是不可能高兴的。
月,冷冷的月,之所以说她冷,只是黎顾雏感觉到月光很冷,就如这口棺材一样的冷。
这口棺材是冰铸的,是透明的,不会融化的冰,就好似冰晶一样透明。
夜原本就是很冷的,棺材也是那么的冷,所以这个夜就显得更加的冷,有一种让人所无法抵御的冷。
即使这样,黎顾雏依然是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口千年寒冰所制的棺材上,他并没有感觉到冷,而是只想着与红妩娘能近些,他知道红妩娘在里面也一样很冷,他从来就没有把红妩娘真正地当成过一个死人,所以,他要与红妩娘一起吃这份苦。
可是冷丝毫没有让黎顾雏变得清醒,其实,他原本是很清醒的,只不过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他已经在这里守侯了三天了,所以他也就变得不清醒了。
黎顾雏已经累了,他很累,累的想睡觉,累的也已经是睁不开眼睛。
就这样,她呆呆地看着棺材里的红妩娘,她很美,美得醉人,不过,黎顾雏并非是因为她而迷醉地睁不开眼睛,他真的是想入睡。
夜,很凉,很冷,风一阵阵袭来,这里犹如刮起了一阵寒流。
这里好静,似乎在夜里,只要是没有江湖的斗殴,哪里都是一样的静,但是,这样的静也是叫人有所害怕的,因为在这个江湖里,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安静与太平,而是总潜存着让人无法预制的危机。
当那种危机来了,谁也躲不了,谁也逃不了。
就象异狼一样,他相信真爱,他甘愿为爱付出一切,可是最后,他被自己所爱的人出卖,他在柳贾贤那里也已经有三天了,在这三天里,没有人知道异狼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被柳贾贤囚禁在了一个比荒野岛还要难找的地方。
虽然那个地方还在中原,也在古城之中,可是,柳贾贤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恐怕谁也不会知道。
柳贾贤终归是幸运的,他的命真的很大,因为蝶儿并没有骗他,五日痛断肠的解药果真就在异狼的身上。而且,异狼的确是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也因此,柳贾贤虽然是服下了解药,但是他还是勃然大怒,固然,他并没有一剑下去让异狼死的那么痛快,而是把他当作犯人一样地囚禁了起来。
不过,异狼的命运真的要比犯人还要凄惨的多,因为至少,犯人可以按时得到食物,虽然有的时候食物有些腐臭的,但是至少可以供人充饥,不被饿死。
但是,异狼就什么也没有,他知识被铁链锁在里一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屋子里很黑,很潮湿,里面要比关犯人的地牢的环境还要差的多,他也要比犯人拘谨的多,因为铁链将他锁的太紧,即使异狼想要动弹也动弹不了。
这也是柳贾贤的目的,更加是他的残忍。另外,他要让异狼受尽折磨,他要让异狼在这种折磨与摧残中痛苦的死去。
可是,柳贾贤认为自己还不够幸运,他现在有着一肚子的气,他想要发泄,但是他却没有地方发泄,因为,他只有找到蝶儿,方可以得到最彻底的发泄。
现在没有人可以找到蝶儿,她带着那些钱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了,但是毋庸置疑的便是,无论她躲藏到了哪里,她都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因为蝶儿对于幸福的理解很简单,有钱就是幸福,哪怕是过着殚精竭虑的日子,那也叫做幸福。
异狼因为蝶儿有所改变,他因为柳贾贤也有所改变。
黎顾雏则是因为冷月有所改变,因为云萧逸也有所改变。
黎顾雏睡的很熟,这里也太安静,安静的更让黎顾雏睡的更熟。
然而,一个江湖人,一位四面都有人要追杀自己的江湖人,睡的太沉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很少有人来的荒郊上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