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9日 07:08
森的安排与计划。
柳贾聚钱庄,华丽至极。
不过,蝶儿并不希罕,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其实,她也并非想得到,即使柳贾贤会将这座钱庄双手奉上给蝶儿,她也是不会要的,因为她并不会经营。
那把刀被包裹的很严实,因为寒刀是那么的耀眼,要比柳贾贤的那千两黄金还要耀眼的多,他不敢去张扬,因为在江湖上,太锋芒也同样太危险。
这把每一位江湖人所梦寐的宝刀,柳贾贤是如愿以尝地得到了,不过,他并非是很兴奋,因为他看到蝶儿就满腔怒火,甚至有了一种想杀了她的冲动。
柳贾贤费尽了心思,但是还是被蝶儿给算计了,其实,这也并非上柳贾贤的愚蠢,柳贾贤并不愚蠢,天下间也更不会有人说柳贾贤愚蠢,即使蝶儿也一样。
柳贾贤之所以中了蝶儿所施的“五日断肠痛”,只是因为蝶儿的手法叫人所防不胜防,蝶儿的媚态可以征服天下间好多的男人,而且那把寒刀的向往力实在是太强。
柳贾贤紧紧地握着那把寒刀,他不会高兴,他也不可能高兴,倘若一个人自知自己只有五天的活头,想必即使他拥有了天下,他也是不会高兴的。
蝶儿在柳贾聚钱庄里,她跟在柳贾贤身后一路,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对对方说什么,他们只是在揣测着彼此的心究竟在想什么。或许,他们的心思对方早已揣测的很清楚,不光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有着那聪明过人的智商,也是因为他们将心比心,也太容易想出来。
柳贾贤只想得到解药。
蝶儿只想得到自己所应得的那一千两黄金。
这笔交易按理说是很公平的,但是,这样的交易发生在这两个即狡猾又贪婪的人的身上,就显得不公平了。
看似柳贾贤是吃亏了,其实柳贾贤真的是吃亏了,而且这个亏他还吃的很大,他平生以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亏严重些说,似乎可以让柳贾贤倾家荡产,因为柳贾贤的性命已经是被蝶儿狠狠地握在了手里面。
蝶儿来到柳贾聚钱庄很随便,就好象她是这里的主人一样,不过,柳贾贤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敢说什么。柳贾贤来到屋子,他迫不及待地又将寒刀现了出来,即使刀锋在很熹微的光线下,也是那么的明亮,乍眼。
柳贾贤对此爱不释手,不过,他并没有看着这把寒刀,而是在盯着蝶儿,他看蝶儿的眼神即非热情,又不冷淡,既不严肃,又非柔情。
在这个时候,蝶儿的姿色已然是吸引不住柳贾贤了,或许是因为蝶儿并非是天下间最美的女人,或许是柳贾贤见过太多比蝶儿还要漂亮的女人。
蝶儿知道柳贾贤的眸子里到底蕴涵着什么,正因为她清楚,所以她才会兴奋。不过,蝶儿也并非表现的太猖狂,因为这毕竟是在柳贾贤的家中。常言道,狗急了也会跳墙,柳贾贤虽然不是狗,但是,他有时候的做法却的确很象只狗。
蝶儿也在看着柳贾贤,虽然刀芒还在闪烁,不过,蝶儿就连瞟都没有瞟一眼,因为她对这把刀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她对这把刀上所有的秘密也没有兴趣知道。她的眼神在毫无避讳地看着柳贾贤,他不怕柳贾贤,她知道柳贾贤并非是一条疯狗,也知道他的性子也并非是那么的急。
柳贾贤很冷地说道:“刀我已经顺利地拿到了,现在你应该给我解药了吧。”
蝶儿淡淡地笑道:“你认为我现在真的会给你解药吗?”
“难道你想要反悔吗?”
柳贾贤说的很急切,而且在脸上还情不自禁地散发出一股怒煞,他的手轻轻地蠕动着,在蠕动着那把自己刚刚得到的刀。刀的动带来了刀光的动,刀光顿时也在蝶儿的脸上一闪一闪的了。
不过,蝶儿并没有害怕,她知道柳贾贤并没有真的急,她更加清楚,柳贾贤并非是真的想要落刀,因为她知道,柳贾贤真的是没有挥刀的勇气。在蝶儿的眼中,柳贾贤是要比自己还畏惧死亡的。
柳贾贤的严肃威慑不住蝶儿,反倒使蝶儿微微的笑了笑,她笑的很淡然,很甜,象是在青楼里对每一位有钱的公子召唤的笑容。
蝶儿什么话都没有说,依然是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她的安稳也叫柳贾贤感到极其的不安稳。
柳贾贤问道:“你,你在笑什么,快,快给我解药。”
蝶儿还是面带笑容,即使柳贾贤刚才说的声音很大。蝶儿缓缓地站了起来,凑到了柳贾贤的身前,身上的那一股浓郁的胭脂气,不由得叫柳贾贤感到很厌恶,甚至有种作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