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7日 07:32
林森只把宋雨燕当成是一个只会意气用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所以,他不想再提关于黎顾雏的事情了,他只是将自己对黎顾雏那一份不知从何而来的尊重暗暗地埋藏在了心底。
其实,宋雨燕也一样不愿意同林森论黎顾雏了,因为她觉得自己与林森在看黎顾雏是走两个极端,这样对人性好与不好的讨论是没有丝毫的意义的,一点儿乐趣也提不起来,宋雨燕是不愿意再说下去的。
于是,宋雨燕坐在桌子前,“啊——”的一声道:“林森,你给我上酒,最好的酒,我们三个人似乎好久都没有象现在这样静下心来喝酒了吧。”
这句话也一下子提醒了林森,因为他相比与宋雨燕,则是一位绝对有心之人,他会对某个人某句话在心中反复忖度数十遍,然后给出判断,不得不承认的则是,林森很聪明,他也很懂人心。
林森拿来了酒,拿来的酒也是很烈性的酒,其实,他在选酒的时候也是很有讲究的,因为他们刚刚被大雨淋过,由于他们两男一女都在这一间屋子里,所以他们都不方便就在此更换衣服。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换衣服,否则以宋雨燕那轰轰烈烈的个性,也许她早就将林森与乔战哄出门外,自己更换衣服了。
见宋雨燕没有吵吵要更换自己的衣服,所以,林森与乔战这两个男子就更不能主动地换自己的衣服了。因为他们很了解宋雨燕,倘若自己真的主动提出换衣服,一定会被宋雨燕所笑话了。
固然,林森只有拿出烈性的酒,来让他们暖暖身子。
酒摆在了桌子的中间,很烈,但是很香。宋雨燕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酒先给自己满上,然后又把酒坛归为了原处,一点为他们俩斟酒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在她的心里,只有自己能喝个痛快,根本就不存在谦让这么一说,也许,她认为朋友与朋友之间,根本就不需要那种做作的谦让。
其实,林森与乔战都不介意宋雨燕不为自己斟酒,他们也习惯了。
于是,林森又端起了酒坛,先为乔战满上,在他倒酒的时候,林森很随意地说道:“可不,我们‘酒医芳’三侠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
尚未等林森说完,宋雨燕那还没有沾嘴的酒杯就放了下来,杯打在了桌子上很重,而且她为自己所斟的酒又是那么的满,固然,那一碗酒也几乎剩了半碗,不过,宋雨燕并不心疼,林森也没有心疼。
宋雨燕道:“其实,我与林森倒是常在一起,我们三个人之所以没能象今天这样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就是因为你啦,怎么,最近有什么事,怎么总是找不到你啊?”
其实,林森刚才没有说完的,也正是此刻宋雨燕所问乔战的,不过,宋雨燕问得倒是很快,但是乔战回答的却是很慢很慢,待宋雨燕将酒喝尽,为自己又倒满了一碗时,乔战还是没有回答。
林森并没有举杯喝酒,他只是在直勾勾地看着乔战,他与乔战是多年的好友,林森又是一个很会猜别人心事的人,所以,乔战此刻的异常是不会逃过林森的慧眼的,但是,宋雨燕并没有看出乔战哪里有不对。
于是,林森问道:“兄弟,最近怎么了,有心事啊,对了,你刚来的时候说你心情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了林森的话,宋雨燕也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对,对,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啊,不要憋在心里,我们三个人这么好,不要见外,我们会支持你的,二哥,是不是林森大哥?”
林森端来的酒太烈,宋雨燕喝了不到一碗,就满面红光了,透出了几分醉意,转过头来,对冲着林森大喘口气,这个恶作剧可是把林森给熏坏了,不过,林森是不会在意宋雨燕对自己使出什么样子的恶作剧手段的,他确实是不会在意的。
这时,林森也冲着乔战点了点头,似乎在给予他那有些纷繁的心以舒展。
乔战又叹息一声说道:“你说人会因为金钱而改变自己吗?”
乔战所说的话让人太敏感,也说的太唐突,尚未等林森回过神儿,只见乔战将面前的那一碗酒一饮而尽,但是,他似乎却找不到昔日在喝酒时的那份酣畅淋漓。一个满腹心事的人是不可能那么痛痛快快地喝酒的,因为酒如愁肠早已失去了酒水原本的甘甜与醇香。
林森低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转瞬,乔战又象换一个人似的,变得洒脱,仿佛刚才那句让人很敏感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一样。乔战用笑容掩饰住了自己的心事,可是他所流露出来的却更痛苦,林森看得出来,但是,宋雨燕依然是看不出来。
乔战这是举起了碗,又道:“管他呢,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