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6日 07:36
做到的,一定会的。”
乔战并没有急着回答黎顾雏能与不能,因为黎顾雏的这句话给予了他太大的压力,似乎这样的压力是来自于生与死的压力。
顷刻之后,乔战刚要说不能,却听黎顾雏垂头对着红妩娘说道:“如碧妹妹,你有救了,你会永远完好,美丽的留在这个世上的,我也会永远地陪着你。”
听后,乔战的那句“不能”也没敢说出来,他似乎知道给予黎顾雏失望之后,自己所要承担的后果。
黎顾雏又冲着红妩娘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抬起了头,看着乔战问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的,我不允许你没有。”
乔战道:“倘若我真的没有呢?”
“怎么可能这么说,你是不想帮我了?”然后,黎顾雏又严肃地说道:“如果你说没有,你是应该知道后果的。”
说着,乔战突然闻到了一种香,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一种香。
黎顾雏的手一直都没有脱离他的那把飘香剑,就如同异狼不会轻易地放弃他的那把寒刀一样。不同的则是,世人都可以去看这把昔为断情,今为飘香的宝剑,但是人却不能那么随便地看到异狼手中的寒刀。
好香,这种香与众不同,之所以说它与众不同,是因为它可以伤人,也可以杀人,杀人与无形之中,夺命于无声之里。
乔战虽然在江湖上名声并不是很大,但是他绝对不会是那么的孤陋寡闻,黎顾雏的剑香是会杀人的,他听闻过,但是他不曾想过去尝试。但是,天不遂人愿,他此刻却尝试到了,而且不光是他一个人,就连林森与宋雨燕都品尝到了,闻到这样的香气是很痛苦的。
此刻,他们似乎在想,倘若这是林森所酿的酒香该多好啊,可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两种香存在太多的不同,确切而言,根本就没有相似之处。
酒香,会醉人,叫人心旷神怡。
剑香,会杀人,叫人战战兢兢。
剑香一出,他们都感觉到了隐隐的疼痛,象刀刃擦在了皮肤上一样的痛。不过,黎顾雏仅仅是用了一成的功力,因为他怕乔战死,因为他知道乔战不能死,更何况,黎顾雏更清楚的是,乔战并没有死的理由,他是不会去杀没有该死的理由的人的。
香气浓郁,枝上的叶子有的也承受不住,象是被风吹下来的一样,不过,这时的风,根本就不会将枝叶吹下来,更重要的则是,这并非是一个可以让枝叶凋落的季节。
香气太厉害,也太毒,乔战真的忍受不住了,他觉得有些眩晕,林森与宋雨燕也有着相似的感觉。
乔战道:“黎大侠,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何要……”
黎顾雏厉声说道:“你大名鼎鼎的一位神医,难道连调制一种连防人腐化的药物都不能吗?为什么你还没有尝试,就这么快地否决了我,倘若你真的可以让她永远都象现在这样,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黎顾雏说话的声音很大,很象是在发泄,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想再失望,他不想失去红妩娘就此而变得孤独。红妩娘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当他要面对着即要失去这部分生命的时候,他自然是要变得疯狂。
不过,郭,齐,夏三人此刻的头好痛,而且还是象张大一样,马上就要破裂,所以,即使刚才的那些话即使黎顾雏说的声音很大,但是他们也依然是没有听得清楚。不过,他们倒是很想听清,因为他们想知道黎顾雏在对自己说什么,他在发泄什么,他的内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乔战这时举起了剑,他不想就这么死,即使就算是死,他也想用剑比画两下子,他不想就这么不动于衷的就死了。
乔战的剑拔了出来,不过,他显得有气无力的,他有些握不住剑,可是,他还是极力地向黎顾雏刺去。黎顾雏没有躲闪,他也根本就不需要躲闪,乔战的剑是伤不了他的,乔战的剑刺去,不仅刺的很偏很偏,而且还毫无力度可言。
林森道:“黎大侠,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黎顾雏说话他们都有些听不清楚,但是,他们要上说什么,尽管声音非常的小,黎顾雏也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这里很静,即使郭,齐,夏三人此刻都被剑香缠绕的很痛苦,但是,他们并没有发出那让人听了就感到不忍的呻吟声,因为,黎顾雏的剑香是很出色的——夺命于无声之里。不过,黎顾雏并没有回答林森的话,似乎他此刻真的知道这三个人的痛苦,他也很清楚,自己所说的话,他们也是听不清的,所以索性就不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