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6日 13:59
突,也是白衣少女把自己打晕在地,至于他将白衣少女幻化成了蝶儿,他就不记得了,但是他并没有忘记那一面镜子,蝶儿在其中的那一面镜子。
屋内无人,陈设整洁,异狼刚一下床就要找自己的主人,感谢他们救了自己,但是,他刚一起身,却听外面有声音传进,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出去,其实,他也想听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因为他并不了解,救自己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救自己会不会有别的目的。
所以,异狼缓缓地走到窗边,闻着那醉人的酒香。
“我说雨燕妹子,你救的到底是什么人那,看起来他是被别人打晕过去的。”
“我怎么知道,难道说在荒僻的丛林里,看到一个人你还能不救吗,林森啊林森,亏别人花酒留香的美名,酿酒好有什么用,这么的自私。”
“好了,好了,想当初你栽倒在地,又是谁伸的援助之手,你这个没有良心的。”
“呵呵,小小恩情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
“什么,我可是救你一命啊,你还说那是小小恩情,你,你果真是……”
“呵呵,开玩笑了,别气,别气,对了,他都昏过去六个时辰了,我看看他有没有醒。”
说着,雨燕便扭过头,看也不看林森一眼,便匆匆地向异狼的屋子走来,异狼听雨燕欲来,立即匆匆地望床上跑,当他刚刚坐到床上,就听“吱”的一声门响,在异狼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位落落大方的姑娘,在她的身上,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酒香。瞬间,这个房间充满了酒香,但是,这酒味儿是陶醉人的,一点也不让人有所厌恶。
“呃”雨燕刚一见异狼坐在床边,不由得一楞,转瞬又道:“呵呵,你醒了,何时醒的?”
异狼刚要起身准备向雨燕道谢,却见雨燕快步而至,一把按住了异狼的双肩,又将他硬生生地按坐了回去,道:“不用客气,坐着说话。”
面对着雨燕如此热情的招呼,异狼倒觉得有些不算太自然,看着雨燕有些不知所措。雨燕见一位陌生的男子盯着自己发呆,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于是对异狼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异狼看到一位陌生女子对自己生硬地笑,显得更加的不自然,立即侧过头去,不好意思再对着雨燕发呆了。其实,异狼此刻已经是意识到了,是自己刚才那呆楞的眼神,让雨燕有些不知所措。
异狼道:“多谢姑娘相救。”
雨燕道:“不谢,只是无意中见你躺在了地上,就顺便把你带回来休息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异狼道:“袁异狼,不知姑娘……”:
尚未等异狼说完,雨燕连声道:“我叫宋雨燕。”
说完,宋雨燕对异狼一阵“咯咯”的笑,看到他那淡淡的笑,异狼一时恍似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愀然起来,一阵惊慌,自语道:“刀,我的刀。”
异狼虽然说的很急切,但是说的声音却很小,固然,宋雨燕并没有听清楚,但是宋雨燕却看出了异狼此刻的慌张与严肃,知道他定然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了,由于异狼是自己救的,所以,在异狼身上的一切的一切,宋雨燕显得都是很好奇。
宋雨燕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
由于异狼想的很入迷,所以听到了宋雨燕的声音乍得一惊,象是从噩梦中被惊醒一样,所以脱口而出道:“什么?”
异狼刚才思索的虽然很专注,其实他已经听清了宋雨燕刚才所问的了,之所以他乍得一下,只是因为他太焦虑寒刀了。他知道,倘若寒刀不见了的话,定然是在白衣少女的手中,因为他很清楚地记得白衣少女曾向自己要刀,即使那时他将白衣少女看成了蝶儿。
寒刀的事情太过的秘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异狼知道,知道它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一个人都不知道。他也曾想过是不是要将真正目睹过寒刀的人全部都杀掉,让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听从母亲的安排。固然,即使他现在没有看到寒刀,他也不能去问宋雨燕在救自己的时候是否看见过寒刀。
异狼此刻故作平静没,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流转不定,扫视着这室内的每一个角落,他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多谢夏姑娘搭救,谢过。”
听后,宋雨燕觉得似乎是很有成就感,忍不住地又对异狼笑了笑,然后,她一下子看到异狼那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这样的样子谁看了都是会笑不出来的,更何况是把异狼救回来的宋雨燕,于是,她的脸也一下子沉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