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1日 12:04
的映衬下,她是那么的迷人。但是,异狼却已是看不清楚她那醉人的姿容了,因为异狼待说完那句话,他就已经扑倒在了蝶儿的身上,熟睡了,他尚未听到蝶儿那很随意的两个字:“记得。”
这里变得有些冷了,当一个人孤独的在那空旷的山顶之时,真的是让人感到非常的冷,感到很凄凉,异狼感觉到了冷,当他一睁开眼睛,他就感觉到有种透骨的冷。
清晨,天刚刚放亮。
清晨,在山上,似乎天亮是最早的,因为山顶与天离的最近,所以天的亮暗与否,在山顶上是看得最清晰的。
朝阳尚未出,薄雾也没有散尽,夜晚的沆瀣弄得异狼的身上湿漉漉的。
昨夜,异狼突然感觉到和疲惫,所以他入眠也非常快,但是他依然很清楚地记得昨夜自己与蝶儿相依在一起而入睡,蝶儿身上的柔情和散发出的那一屡屡的余香,异狼依然都记挂在了心上。
可是,待异狼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却发现只有自己躺在了冷冰冰的地上,一时,异狼觉得心头一阵空虚,眼睛尚未全部睁开,就发出了一声如虎狼咆哮的声音,大喊道:“蝶儿,蝶儿……”
可是,热任凭这简单的两个字在山林间四处环绕,也依然听不到蝶儿的回应。
蝶儿已经走了,其实在异狼熟睡的时候,蝶儿一点儿都不困,即使她很困,她也知道自己也不能象异狼那样睡的那么死,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只有在摆脱掉异狼的时候才能办。
所以,蝶儿这个时候已经是远远地离开了异狼,无论她是去了哪里,异狼也是无法再找得到她,因为中原中的任何地方,对异狼而言都是陌生的。
异狼在这四周走来走去,喊声不断,一直找到了朝阳出现,薄雾散开。异狼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连跑带喊一天,也是无法找到蝶儿的,一时,他变得很清醒,他知道蝶儿已经走了,走到了一个让自己所无法找到的地方。
顿时,异狼依靠着一棵大树,他很失落,他双目无神地环顾着四周,但是,他却看不到四面的一切景物,远处湛蓝的天空,刚刚出生最体贴的朝阳,地上那绿油油的草丛……这一切的一切,异狼此刻都看到不到,因为在这个时候,只有蝶儿的身影在异狼的眼中闪现着。
当一个人在过分沉郁的时候,他是不会用情绪去发泄自己的不痛快的,他也不会大声地咒骂着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残忍,相反,他会保持的很安静。
清晨,朝阳刚刚升起,一些喜欢啾啾的昆虫似乎还没有睡醒,所以,这里是一点儿声响也不存在,此刻,这里要比子夜还要安静的多。
有的时候,太静也并非是一件好事,一阵风吹过,又带来了一丝诡异而又森森的气息,异狼一时变得清醒,他也有着一种预感,正因如此,异狼突然变得好怕好怕,从未有过的怕。
异狼不怕死,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死,固然,他是不会害怕兵刃的,再厉害的人手里的兵刃他都不会害怕,相反,他若是看到黎顾雏手中握着的那把叫世人所骇然的飘香剑站在自己面前,或许他还会变得很兴奋,因为他期待这那么一天已经很久了,久到了自己在荒野岛上那一段孤苦的岁月。
异狼害怕的是失去,失去那段情,失去彼此间的承诺。
异狼真的是想不通,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蝶儿为什么会走,走的那么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不留下什么之丝片语。也许蝶儿在临走的时候真的留下了“我要离开,我要到哪里”类似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异狼睡的太沉,他那时所沉浸的梦也太过甜美,所以他没有听到罢了。
冷,真的很冷,从未有过的冷,异狼有种很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无缘相会蝶儿了,否则的话,他觉得蝶儿就不会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离开自己。异狼不知道自己做错的了什么,他也并非知道,为什么蝶儿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异狼不知道的真的是太多,因为他在中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他只是一个懵懂的孩子,怀揣着自己最童真,最绚烂的梦,来到了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但是,他还将这里幻化的很美妙。
可是,异狼依然不相信在妖界自己所看到的未来会是真的,因为寒刀依然在异狼的手里,蝶儿虽然离开了,但是异狼认为她是有什么不便让自己知道的苦衷才走的,他依然很相信蝶儿是爱自己的,她是很不情愿的才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自己的。
蝶儿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她并没有携带着异狼的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