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30日 08:39
听后,慌张道:“不,不是的。”
蝶儿此刻对异狼依然是笑嘻嘻地说道:“倘若不是,那么我说你用什么来感谢我,那么你就用什么感谢我,你可要答应我啊,否则的话,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相信你了。”
异狼很迅速地点了点头,异狼可以把自己的命都交给蝶儿,那么蝶儿叫他所做的事,他又怎么会有所迟疑呢?
然而,蝶儿这下更叫异狼有所迟疑了饿,迟疑了一阵,他依然是没有回答,不是异狼不想回答,而是异狼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他怕说出来会让彼此间心中都有戒,在说话的时候,不能象现在一样平易洒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更害怕说出来,会让蝶儿倍受打击,会叫她心痛。
蝶儿说道:“那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在妖界中,那位白衣少女说你看到了未来,那么你看到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其实,蝶儿早就想问,但是她迟迟没有去问,她原本以为异狼会主动告诉自己,可是异狼却一直都没有提汲自己在妖界中所看到的未来,固然,蝶儿不得不问了。
蝶儿知道异狼所看到的未来与自己有关,而且自己还充当着对异狼一个极其不利的角色,否则,白衣少女是不会总是劝告异狼,叫他杀了自己,异狼不肯,白衣少女便对蝶儿那么的不留情面。
正因为如此,所以蝶儿才会很着急地去询问,因为她知道,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未来时,那么哪个人想有什么动作,显得都不是很方便了。然而,蝶儿还是提防心太强了,异狼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曾看到的一切,半点儿也不相信。
其实异狼也考虑的太多了,因为蝶儿似乎早已料到异狼在未来中所看到的场景,她这么亟亟地去追问,只不过是想确实一下自己所想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他们都想的很多,顾虑很多,所以这样的沉默才会显得异常的长,他们才会感到这段时间彼此间会有尴尬,显得时间过的特别特别的慢。
往往这样的沉默总是蝶儿先沉不住气,因为异狼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倘若没有加紧地追问下去的话,他将会永远这样一声不响的沉默下去。
夕阳西照,这样逼仄的小径中也越发的昏黄。
没有霞光,几片有些发沉的云朵,朝一个方向在积聚而去,看来明天又要下雨了。
这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在中原,连雨天是很常见的。即使是晴空当照,在好多江湖人的心中也是乌云密布,阴雨连绵,因为在下雨的时候,人们多少会感到此情此景的凄凉,在江湖人的心中,他们似乎总会体会到人世巨变的苍凉。
蝶儿道:“你刚才不是斩钉截铁地答应我了吗,怎么现在却象个哑巴似的?”
见蝶儿催促地如此的急,异狼知道自己此刻也不能在这样装聋作哑下去了,于是说道:“只不过不想说罢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相信我在那里所看到的未来。”
蝶儿此刻变得象个孩子在撒娇一样,道:“不,快说吗?倘若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认为你相信那时你所看到的一切。”
异狼听后立忙惊慌道:“不,真的不信。”说完这话,异狼立刻又变得平静起来,他还是认为自己刚才那样惊慌,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但是,异狼即使听到蝶儿那样的说,他依然不想回答,于是便摇了摇头,对蝶儿微微地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点儿别的吧。”
蝶儿不弄清这件事,她是不会再同异狼说些别的,所以,她那本是泛着小孩子那样纯真微笑的脸庞也在刹那间变得严肃起来,严肃的叫异狼看着就感到有些不自然。
蝶儿很严肃地说道:“是不是是你看到的未来,与我有关?”
异狼轻摇着头,他原本想说没有关系,可是他的心告诉他自己的未来确实与蝶儿有关,不仅是一般的关联,他所见到的未来几乎全都是自己同蝶儿。
恰恰,异狼不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于是他说道:“恩,与你有关。”
蝶儿点了点头,严峻的脸庞也顿时笑靥横生,作出了一种很看得开的样子,道:“与我有关,那么你为何不告诉我呢?说来听听吗,让我知道,未来的我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异狼道:“不能说,因为我不相信,那根本就是一种假象,我想我说出了,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哦?”蝶儿还是那么洒脱的样子,说道:“说出来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说完,蝶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说道:“莫非怎么的未来并不美满?”
异狼并没有吭声,一时在他的脑海中又闪现出了他曾经看到自己未来的情形,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