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7日 09:23
确确是兴奋不已,因为异狼一直想目睹主人到底什么样子。异狼在刚一进屋的时候,他就假想过这里主人的样子,他所想到的样子似乎与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女稍微有几分相象,所以异狼刚一见到她便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异狼想象中的女主人是很美,是他所想象中绝对的一种美,但是,待他看到这位白衣少女时,他才觉得,原来在现实中,竟有超乎想象的美。
异狼还在看着白衣少女,当一个男人看一位绝色佳人如此痴迷的话,似乎就会使那位姑娘感到几分的羞涩,可是,这位白衣靓丽的少女依旧很自然,脸上泛着几丝甜笑,她仿佛可以坦然地接受异狼对自己这样象是观察的凝视。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与神秘,从异狼看到那一只受伤的白兔到白衣少女突兀地出现,都是让异狼百思不得其解,惟独,这位白衣少女的微笑让异狼不感觉神秘。
白衣少女的笑很甜,很单纯,很可人,笑的无忧无虑,笑的毫无寓意,只是平平常常的微笑,淡淡的笑容,让人觉得温暖,叫人觉得舒服。
异狼也在笑,相对于白衣少女的笑,异狼的笑更是毫无搀杂。
异狼还是没有说话,即使在他的内心里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他似乎看到这位白衣少女有找到了心中所渴求的那一种氛围,他不想用声音将这一种带着微笑的神秘意境打扰,他不想过早地损失这一切。
可是,异狼的一份小小的心愿并没有得以实现,因为蝶儿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的心很浮躁,她似乎也有些嫉妒这位白衣少女,为什么她刚一出现就可以把异狼的眼球给吸引过去。
所以,蝶儿很严肃地说道:“喂,你是从哪里出来的,你想对我们做什么,这是哪里,快放我们出去。”
蝶儿的声音不再轻柔,人在很浮躁的时候是会改变的,即使是声音也会发生变化。
可是,白衣少女根本就没有理会蝶儿,她似乎对蝶儿根本就不屑一顾,她还是静静地看着异狼,也许,这位相貌出众的白衣少女原本就有一颗孤傲的心,所以她才会对蝶儿是那么冷淡。
白衣少女没有理会蝶儿,然而,就连异狼也没有理会蝶儿,他也在用轻柔的眼神看着白衣少女。此刻,他们似乎都将蝶儿当成了一个多余的角色,难道异狼真的没有听到蝶儿在说话吗?绝对不会的,因为这间屋子够静,蝶儿说话的声音也足够的大,足够的清楚,按理说,在这间屋子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可以听到蝶儿刚才到底在说什么的,所以,异狼不可能没有听到,没有听清。
也许这里此刻的静与幽已然是超乎了人间,这里的一切都不容得有什么人用那样置疑的态度去打扰,蝶儿方才说的太楞,所以异狼与白衣少女都是不会去理睬她的。
蝶儿很气愤,她是绝对不会异狼这样地奚落自己的,固然,她在瞪着异狼,用很尖锐的眼神在瞪着异狼,没有人不会注意到有人用如此利辣的眼神在看着自己的,可是,此刻异狼真的没有注意到。
难道白衣少女真的就那么迷人吗?可以让一个男人很痴迷地沉醉在她的世界那么长时间。或许是,因为异狼真的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长时间,或许不是,因为异狼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他既然是真心的爱上了蝶儿,他就不会不顾蝶儿的感受,在此如此肆无忌惮地对着另一位少女发呆。
但是,异狼真的这么做了,他真的是抛开了蝶儿的世界,沉醉在了白衣少女的姿色中,这是真实的异狼吗?他的心真的变了吗?
时间有些仓促,过去的东西也来不及回望。
这里还是那么的静,或许是因为蝶儿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说什么的原因,这里还是有些冷,或许是因为门依然是敞开的原因。
外面的风很大,也在时时地向屋子里吹来。
异狼似乎此刻也感觉到了冷,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他那呆滞的眼神也有了神,他刚才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麻醉了,现在又恢复了清醒。当他仿佛从白衣少女的世界中走出来的时候,他总是觉得有些不自然,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很不自然的眼神落向了自己。
因为蝶儿已经用这样利辣的目光看了异狼有一个时辰之久,自然,异狼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衣少女一个时辰之久。现在异狼回过神来,又想到了蝶儿,所以,他立刻便看向了蝶儿,但是,蝶儿的目光却显得是那么的火辣与凶残,自然,异狼会感到不自然。其实,在异狼如此陶醉地看着白衣少女的时候,蝶儿又怎么会觉得自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