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6日 09:10
自然,但是至少这硬生生的笑,让他的心也减轻了几许颤动。
异狼道:“因为这把刀是我的,所以我很在意它,我在意我的任何东西,就象你一样,我爱你,所以我会很在意你。”
听后,蝶儿不禁露出了几分妖娆的媚态,但是蝶儿很肯定,异狼的这句话只是对自己的敷衍。正因为蝶儿懂刀,而且在她第一眼看到寒刀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在意了那把刀了,所以异狼的这把刀定然不会是普通的刀,蝶儿更知道,异狼把这把刀说的越普通,这把刀也就越不普通。
这把刀太短,这把刀看上去也有些弯,这把刀用布包裹的也太过的严……
蝶儿看穿了寒刀的好多,所以她更要决心地去深入这把刀,更何况,这把刀是异狼的,蝶儿想要完完全全地了解异狼,自然要绞尽脑汁地要去了解异狼的一切,包括他的刀。
蝶儿想的没有错,寒刀的确是一把很不平凡的刀,这把刀似乎也是要了解昔日慕容放的钥匙。
于是,蝶儿止住了笑容,她变得有些严肃,但是异狼此刻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异狼此刻的变化,因为异狼只是在用心感受着蝶儿的柔情。异狼还是在笑,笑的单纯,笑的在眼神之间充满了爱慕。
蝶儿道:“看不出来,你很会哄女孩子开心。”
异狼道:“这并非是在哄你开心,我所说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
蝶儿道:“倘若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去让我看着把刀,满足我心中的那么一份好奇。”
异狼道:“正因为我是真的太爱你了,所以我才不能让你零距离感受这把刀。”
蝶儿不解,她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
异狼道:“因为这把刀太冷,它是会给人带去不祥的,我不想让你沾染上它身上太多杀气。”
蝶儿又甜甜地笑了,道:“但是我真的不怕,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你的刀对我实在是太向往了。”
异狼见蝶儿执意要见自己的这把寒刀,但是他也知道,这把刀是绝对不可以给任何人看的,因为同蝶儿相比,异狼更信心自己的母亲,母亲说过这把刀是不能见任何人的,那么异狼就认为,这把刀只有死人方可细细地去体会,所以他再次拒绝了,他拒绝的口气非常冲。
蝶儿不曾想过,异狼会用如此冲的态度去拒绝自己,她在一时间真的有些愤懑了。
异狼收回了笑容,蝶儿从未想过异狼也会拥有这么严肃的表情,严肃的象阴云一样,严肃的象一个无人敢去接近的鬼魂,森森而又可怖。
异狼道:“不行,无论怎样,你都不能看这把刀。”
异狼的口气一下子震慑住了蝶儿,原本蝶儿还想再去询问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连对异狼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垂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一动也没有动。
异狼见蝶儿不再看着自己,而且显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口气是那么冲,冲的简直叫人不可理喻。异狼不会说话,更不会去说些安慰女孩子,哄女孩子,向女孩子道歉的话。
不过,异狼却有一颗真诚的心,对炽爱的赤诚,对真爱的渴求,当一个男人真的拥有一颗这样的赤子之心的话,似乎是可以弥补自己言语上的笨拙的。;
异狼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蝶儿的肩上,然后把蝶儿按进了自己的怀中。
女人似乎永远是让男人所琢磨不透的,一位理智的女人更是叫一个痴心的男人所不明白。
蝶儿并不是那么好征服的,因为她不会被一句花言巧语,或是一个温暖的胸膛所能感动的无言以对,所能变得那么顺从人愿的人。
蝶儿狠狠地挣开了异狼那温暖的怀抱,象是对异狼刚才用言语奚落着自己的一种惩罚。但是,蝶儿显得很心伤,在她的眼中也暗含了盈盈的泪花。
女人的泪是最能够触动男人的,就象是女人的柔情与姿容最能够征服男人一样。
蝶儿说道,很严厉又很心伤地说道:“你根本就不爱我,真的好后悔,我信了你,我给了你我的一切……”
蝶儿说的很心伤,很缓慢,说着说着,她眼圈中盈盈地泪水便簌簌地流了下来,每一滴都叫异狼心头一颤。
蝶儿依然垂着头,可是她在不断地上挑着她的眉目,她在偷偷地看着异狼,窥视着异狼那一脸的无辜。
异狼慌张地说道:“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爱你,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即使异狼不发誓,他也不会有负于蝶儿,欺骗蝶儿的,因为他最痛恨的就是负心的男人,正是因为他痛恨那些人到了极点,所以他更不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