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5日 08:50
彼此的眼中,都潜存着一种目光,是男人对女人才能拥有,也是女人对男人才会出现的眼神,是爱慕,是好奇……
蝶儿下意识地将双臂抱住了异狼,就这样,他们搂在了一起。
异狼这时说道:“蝶儿,今后你不会再没有依靠。”
蝶儿道:“我相信,你是苍天所赐予我永远的依靠。”
这里不是人间,在这里当然会存在着一份唯美与执著。
就在此刻,外面的风似乎很大,他们俩都听到了“吱”的一声,是门响,是门开了,异狼相信是这里的主人来了,蝶儿相信是自己的幸福来了,就是因为他们迫切于自己心中的相信,于是,他们都纷纷向外看去。
然而,就在他们注视门外的那一瞬,彼此又都失望了,没有人进来,是风将门吹开的。门是向屋里开着的,风也不是迎着门而吹来的,按理说门是不会被吹开的,然而,此刻的门竟然开了,而且门一定是被那阵风而吹开的。
风是冷的,冷的就象是夜晚的月光,幸福是不可能搀杂寒冷的,所以来的并不是蝶儿的幸福。
异狼与蝶儿一时又回转过头,他们都看着彼此,用着那极其疑惑的目光看着彼此。
异狼随口说道:“好冷。”
一声好冷也蓦地灌到了蝶儿的心坎里去,不光是因为这个夜晚好冷,也因为蝶儿此刻特别的害怕,即使异狼此刻几乎是贴近着她。人在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时候,往往会觉得四周都很冷,由于环境的冷,也让蝶儿的心感到冰冷。
透过门,只能看到漆黑一片的外面,倘若门不是向屋里敞开的,你绝对感觉不到这神秘的小屋的门是开着的。外面太黑,黑的太怪异,黑的也太神秘,难道外面真的不存在明月吗?或许是,或许又不是,因为这么黑,认为外面没有明月是很正常的,然而,在夜幕刚刚来临之际,异狼在屋内的的确确看到了明月,而且那冷冷的弯月已然为异狼留下了这一生不可磨灭的印象。
异狼好奇,他想出去,走入到那不知可以延伸到哪里的黑暗。
异狼刚刚起步,不知不觉他的脚又落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有人阻止他,在这里阻止他的只有蝶儿。蝶儿的手握在了异狼的一条胳膊上,握得很紧很紧,紧的让异狼的手臂感到有些发麻。
蝶儿拉着异狼,她不想让异狼出去,因为她很害怕外面那无尽的黑暗,她也怕自己单独留守在这古怪的小屋。
异狼在意蝶儿,所以就在此时此刻,他也体会到了蝶儿欲要言表的心情,其实异狼此刻也很抵触外面那没有一丝光亮的漆黑,所以他更能感知到蝶儿对外面那无边黑暗的惶恐。
蝶儿的声音很低很柔,低的就如夜晚水滴石的声响,柔的也如落霞时分鸟鸣啾啾,她说道:“我不要去外面,我好害怕。”
当蝶儿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明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心没变得一丝轻松,因为她现在已然觉得光有异狼作为自己的依靠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她察觉到了,异狼也很害怕。
不过,异狼怕,但是他不逃避自己眼前的一切,还有那些未知个他带去的恐慌。
异狼道:“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去外面看看吗?”
蝶儿摇了摇头,她没有吭声,其实在有的时候,摇头比出声显得还要可怜,还能打动对方的心,尤其是象异狼这样侠骨柔情的人。
异狼道:“或许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今天去过外面,对了,你见没见过一种随时随刻都在变换着颜色的花?”
一种可以变化颜色的花,这听起来很神,然而,今天蝶儿觉得很神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已经是察觉不出什么了,她只是愕然了一下,然后又重归了平静。
蝶儿道:“一种可以随时随刻都变换颜色的花朵?那种花在哪儿,很美吗?”
异狼微微地对蝶儿笑了笑,道:“在外面,的确很美,那是我所见过最美的花了。”
“外面?”一提到外面,蝶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因为她的内心始终是因外面的漆黑而显得沉重,蝶儿犹豫了,她之所以会犹豫,似乎也是因为异狼口中那种会变色的花很吸引自己。
蝶儿道:“外面真的很黑,黑的让我很害怕。”
异狼道:“或许只是黑蒙蔽了你的眼睛,或许外面真的很美,美的让人有所陶醉。”
蝶儿置疑道:“是真的吗?”
异狼点了点头,对蝶儿又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真的,因为在这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会蒙蔽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