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0日 12:26
样的高手向媲美。
当一个人太过的自尊自大,目中无人的时候,他反而是怒的不动声色,他看起来十分的平和,很稳重,他也有些对异狼很感兴趣,不光是有兴趣,还或多或少有几分佩服,佩服异狼的勇气,对自己说话时的口气,佩服他敢抢自己所看中的女人。
陆霜年很平静,他的平静也未必是件好事,很可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他越是平静,越是在对异狼诉说着恨,彻头彻尾的恨。
陆霜年道:“你不是本地人?”
异狼道:“不是。”
由于对异狼太有兴趣,所以他总是想知道关于异狼更多的东西,他想让异狼在这个地方看清楚他的实力,他要用自己的平静来警告着异狼,在这里,在这里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地位,一定要确定自己是几斤几两重,否则的话,便会死无全尸。
陆霜年问道:“哪里人?”
异狼也很平静,他的眉毛已然舒展,他的神情仍然泰然,他也在用自己的平静来告知陆霜年,不要太霸道,不要喝得醉醺醺地来这里寻欢作乐,他很看不惯,无论陆霜年是谁,他有怎样的背景,如何的实力,异狼都不畏惧他。
异狼轻狂,他的轻狂一点儿也不逊色于陆霜年,他是一位想名满整个武林的人,有如此雄心,有如此魄力敢去争武林上数一数二的名流的人,他又怎是个等闲之辈?
异狼道:“从一个不知名的岛屿。”
陆霜年道:“离这里很远吗?”
异狼道:“很远。”
陆霜年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寻亲还是找人?”
异狼道:“都不是。”
陆霜年听后微微笑道:“那是来做什么?”
听后,异狼的瞳孔顿时在急剧地收缩着,他的脸顿时变得愀然无比,就如同刚才还是大晴天,转瞬就变得阴云密布了。
异狼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变得沙哑,变得那么的严肃,让人听了就有种浑身发麻的感觉,他的回答也是让人所费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说他来的目的并不是要让自己成名,或许他有这样的口气,也会让陆霜年惊愕一时,对他便不敢小觑,但是,他的回答要比那更加的犀利,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陆霜年所为之一颤。
异狼道:“我来中原的目的是杀死天下间花心的男人,杀死全天下负心的男人,杀死全天下玩弄女人的男人。”
异狼一时将这句话脱口而出,或许,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并非是他随便那么一说,这是他的恨,在他心中所掩下的二十年来的伤痕。正因为他爱他的母亲,所以他恨自己的父亲,正因为他恨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恨全天下所有花心,负心的男人。他忘不了母亲在临走时那个不平凡的夜晚,淡淡的月光,酒洒在寒刀上所四散而出的苍苍的光彩,他更是忘不了那个夜晚母亲为自己讲述的关于父亲的一切。
异狼的父亲太狠心,在江湖上太过罪恶,为了名,他抛弃了家,屏弃了妻儿,连自己的妻儿都可以放下的那还算是个人吗,岂止算不上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陆霜年听到异狼那气势汹汹的话语,怔在了那里,蝶儿那柔柔的眼神也在扫视着异狼,在凄清的月色之下,异狼的脸是苍白的,憔悴的,有的是威严与正义。
刀,他记得母亲叮嘱有关寒刀的事情,他也知道这把寒刀太引人注目了,太有血腥,所以,异狼一直都用着厚厚的深蓝色的布将寒刀包裹的很紧,他的手握的也很紧,没有人看不出来异狼的手中拿的是一把刀,不过,没有人知道,在异狼的手中,在这位孤岛浪儿的手中紧握的却是一把天下纷争,而且又充满着传奇色彩的寒刀。
异狼的手中有刀,然而陆霜年的手中却紧紧地握着酒坛。刀是可以杀人的,然而酒却是可以醉人的,麻醉的人没有神经,没有知觉,让人没有缚鸡之力,让人颓废,让人毫无警觉与防备,这便是陆霜年的弱势,摆在眼前的弱势。陆霜年是聪明的,他要比异狼聪明的多,就在异狼的右手翻了一下寒刀的时候,陆霜年也感觉到了形式的岌岌可危。
“铛”的一声,在这个还是人声鼎沸的宜红醉楼外,刚才的那一声响却压盖住了这里整片的熙熙攘攘。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这个不大的城镇中,陆霜年轻轻地跺下脚,都是会让人感觉到大地在微颤的,更何况是他刚才把酒坛摔在了地上,摔的七零八碎呢?
陆霜年并没有因为异狼的威严而震慑住,而连坛子都拿不稳。倘若别人一瞪眼,他就变成了一只老鼠的话,那么在这个城镇中,他就不是人人所侧目而视的霸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