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6日 09:05
地来说,是有她的苦衷,一种难言,而且很难让人所理解的苦衷。
月光在寻觅,月光它并不公平,它不会把自己的光辉均匀地洒于人间,它也会很自私地找寻自己所要的东西。
月是孤独的,月光是冷清的,刀是寂寞的,刀光是残忍的,月喜欢刀,而且是非常喜欢,它恨不得将自己的光芒全部递交给刀,让刀光更冷,更苍凉,更叫人难以依靠。
倘若月光真的喜欢刀,那么象寒刀这柄江湖名刀,无疑便成了月光的宠儿。寒刀很庆幸,它知道月光是有灵性的,故此,它喜欢接受月光的普照,喜欢让淡淡却又皎洁的月光滋养自己。
异狼现在所注意的并不是这把潜藏杀机,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凄苍的刀,而是拿刀的人,只有主人才会陪伴这把刀,寒刀的主人就是异狼的娘。
自异狼感受到刀的存在,他便已经回了头,他用一种叫人不解的眼神在眸视着自己的母亲,异狼对什么事似乎都显得那么的粗心,惟独对他的母亲从未粗心。母亲的每一句话,没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异狼都观察入微,铭记于心。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袁惜泽真正地关心着异狼,对他百般呵护,无微不至,同样,在这个世界上,异狼也不会再对第二个人有着对母亲的感情。爱是相互的,真爱是永恒的,这种亲人之间的爱,根本就不是这个无情的时代所能掩埋的。
异狼看到了袁惜泽的眼眸里涌动出了从没有过的眼神,那样的眸光,让人看到都会心生酸楚。不过,此刻异狼不仅仅用眼睛看到了,而且还用内心所感觉到了。
母子连心,然而却不一定能全然感知彼此的所想。也许,确切点儿讲,甚至说是绝对点儿讲,母亲可以感知儿子的心,可是,儿子有时却无法体谅母亲的心。
月光淡淡,阴寒,喜欢寻觅着刀,然而,并非所有的月光都会笼着刀,无论是中原的夜晚还是荒野岛上的夜晚,都将会杀气四起。原因很简单,刀越亮,越会给人类带去不祥,这是谁都不能否认,也是不敢去否认的事实。每个人都不想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无论是江湖中的高手还是民间的布衣。
月光,也有它的柔情,正如一切事物都有两面,天下间没有绝对的刚烈,同样也不会拥有绝对的柔和。月光也一样,并且月光将柔情挥洒的最自如,而且也最体贴,因为月光落在了袁惜泽的面颊上,散落在她的慈眉间,错放在她那被夜风浮动的轻纱上。
然而,月光再柔,也不及母亲的眼神温柔,因为明月,即使是月宫之中的嫦娥,也是体会不到人间的那种至纯,至真的爱。
爱,不论是母子间的爱,还是朋友之间的爱,乃至情人之间的爱,月都体会不到,它是一种事物,或是一种似有若无的梦。没有生命的东西永远不会有情感,即使人把它赋予了那么多的情。
异狼缓缓起身,缓缓转身,他感受到了母亲对自己的爱,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那种爱,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总是笑着,关苗雨问过他为什么要笑,为什么无时无刻都在笑,笑的那么的甜,笑的也那么的柔,柔的就如同一位懵懂的女孩找到了自己一生的依靠那样的笑,笑的还是那么的幸福。
的确,异狼见谁都会笑,但他在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笑,不仅脸上不会笑,而且心也不会笑。一个人的时候,人总是会回到真实的,他那真实的内心中只有自己的母亲,他想到自己的母亲为自己付出了一切,付出了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东西,他就不会笑了,他的内心之中只有酸楚,很酸很酸,酸的都有些痛。
异狼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微笑又不由自主地写在了脸上,这次的笑却是那么的生硬,生硬的有些勉强,因为这个夜实在太静,太荒凉,太凄苍,因为他的母亲的眼神太忧郁,太孤独,忧郁的让人心碎,孤独的让人感到不忍。
异狼问道:“娘,你的气色显得很不好,怎么,有什么不舒服吗?”
袁惜泽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异狼道:“我不困。”
“呼——呼——”风的一阵吼啸,让这个夜更加的冷,让月也变得更加的冷。冷冷的月光打在了寒刀之上,也让刀显得那么的冷,从未有过的冷,冷的不能再冷。可是,异狼感受不到,但袁惜泽却的的确确有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