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2日 10:05
他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说后,冷月的眼泪泫然而落,泪洗涤着她的脸,让她变得更加的憔悴。她无所顾忌地说出了对一位曾因他而心动过人的恨,这又何尝不是冷月心中的痛楚,这又何尝不上她此刻的无可奈何呢?
冷月又高声说道:“你还是不相信,因为你认为他是位君子,是一位能叫你一夜成名的铺垫!”
当冷月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让人不可理喻的话,她好后悔说了这句气话。因为她知道,此话是对云萧逸莫大的侮辱,她好怕这句话会惹恼云萧逸,她怕在这一刻,失去了云萧逸,也许这种怕是毫无意义,很没有必要的,之所以她在这一时间有太多的恐惧,只是因为她太在意云萧逸了。
遂然,冷月恍恍地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阿逸,你是知道的。”
云萧逸理解冷月的伤惘,他了解冷月,知道她是不会说谎的,于是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冷月,他这时只是想让冷月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会保护她的,无论她说什么,也永远不会冷落她,把她至于那份孤独的绝境。
冷月一时也感受到了云萧逸怀抱的温暖,温暖的仿佛可以融化掉自己那已冰冻的内心,她也一样,紧紧地抱住云萧逸,似乎也想用一种什么方式来表明着自己的心声——不要离开我,不要相信黎顾雏,黎顾雏真的会害了你的。
云萧逸拍了拍冷月,道:“不要怕,我会帮助你,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恍恍之中,云萧逸猛然想起了狄冷霄的话,心中顿时泛出一阵恼火,愤然心道:“真没想到,黎顾雏果真是一个无耻之徒,他竟然持着《飘香秘籍》在这里谋害苍生,黎顾雏,只要我云萧逸在,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任何人。”
冷月这时也从云萧逸的怀抱中走出,一时也从温暖中走出,她的脸又变得严肃起来,而且还显得很强硬,问道:“阿逸,你会帮我吗?”
云萧逸道:“怎么帮?”
冷月脸上肌肉紧缩,决然道:“杀了他。”
好强硬,好残忍的一句话,然而一个“杀”字却不能表达出她此刻对黎顾雏的恨,或许她在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说让他千刀万剐。
奔马飞腾不甘心命运所递交给他的一切,自他杀了欧阳轻凡之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犹为的空虚。他用一种很忧伤的眼神扫视着此刻残花漫卷的灰暗世界。他的那把长三尺二寸的长剑,渴求着血的味道。在他的脑海中,依旧回旋着红妩娘在那火树银花灯前月下所说的一言一语,他虽知道红妩娘的心声,她是深爱着自己的,然而他却无法面对未来失去红妩娘的孤独。
也许,在奔马飞腾尚未相识红妩娘的时候,他很习惯于孤独,甚至他很喜欢孤独。孤独的人永远都是自由的,他不介意别人对自己的排挤,更无须理会他人向自己投来的眼神。然而,自他遇到了红妩娘那一刻起,他一直处于冰冷的心,开始渐渐地融化了,他才感觉自己原本并不喜欢于孤独。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喜欢孤独,所谓的孤独,或许是人生的一种极大的无可奈何。
奔马飞腾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把沾满血腥而且冰冷至极的宝剑,他觉得每一次在杀人的时候都是一种快乐。因为每杀一个人,就意味着了却了潜藏在他内心的一份心愿,然而,每次他看到自己的剑上布满仇人的血腥时,他却全然感受不到兴奋,这并非是他所拥有的柔情,而是他无法摆脱的落寞。
奔马飞腾举着长剑,很有目的地向远处走去。他没有听红妩娘的话,欲将离开中原,远离这么多大是大非,而是向凤别楼走去。
在江湖中,凡是了解黎顾雏的人,都会知晓,他虽然一向是云游四海,飘忽不定,但是凤别楼却是他常去的地方。象是他的一个归宿,也想是他的一个不忍离去的家。他虽然没有与黎顾雏真正地见过面,但是他却对黎顾雏有所了解,因为,对于一个有志于冠名的人来讲,不了解黎顾雏这个人就敢同他交锋,那么那个人很可能就会死亡。
“人去楼空但知雨潺潺,古人已去却留思不尽。”
想不到这个看似柔情如水的地方,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江湖风霜雨血的洗礼,给侠客们以愁肠寸断之痛。这里不但是一个常让人潸然泪下的地方,这里也是一个多雨的地带,这里是痴情怨女们的张望处,这里也是无家可归游子们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