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3日 08:52
的慧眼,但仍然是无法看到他们,即使他们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十步的地方蹲着。
奔马飞腾由于就直立在月光之下,而且他们北方人的穿着打扮既宽松又显得是那么艳丽,所以,柳贾贤与三夫人看的他是一清二楚的。除了他的眼神看得不算太清楚之外,他的动作和零距离所看时也没有什么两样。
三夫人看他在那儿站了很久,而且脑袋好似拨浪鼓似的四处探望,心理不禁是惊厥的很。于是低声对柳贾贤说道:“他在那儿站了那么久,到底做什么呢?”
柳贾贤听的是模模糊糊的,即使他竖着耳朵,但是听的还是不算太清楚,低声问道:“你在说什么,嘘——现在我我们在虎牙之上,千万不能让他听到我们的声音。”
柳贾贤说的声音也很轻微,三夫人自然听的也很朦胧,确切的说,就象是柳贾贤刚才听自己的声音一样,一点儿也听不清楚。
奔马飞腾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他们,但是他的耳朵并没有闲着,而且他的耳朵要比柳贾贤与三夫人的更灵敏。
奔马飞腾不需要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他只需要听到声响就可以。然而,也不知道是柳贾贤与三夫人的不幸,还是奔马飞腾的不幸,奔马飞腾竟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而且听出了传来的方向,但是他并有急着奔过去,而且装作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缓缓而前。
三夫人在柳贾贤的面前,她不敢看他那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森然可怖的脸。她只有垂着头,心揪在了一起,看着他那向自己徐徐而来的步子。
“铛,铛……”
在江湖里,很少有人说自己最怕的是谁,因为象黎顾雏,云萧逸甚至是夺命红妩娘都是令好多的人闻风丧胆的。他们给好多人带来恐惧或许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轻重之分。然而在今夜,柳贾贤与三夫人很不幸运丢找到了自己又生以来的最怕——北方奔马飞腾。
奔马飞腾走到距离两人不足五步远的时候,他蓦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两人在黑暗里颤动着的身资,他也感觉到了两人那沉沉的呼吸声。也许他们呼吸那么沉重是因为他们太留恋人间的呼吸了,所以他们这时在不停的长喘,或许他们怕死后找不到这种舒服的感觉。
奔马飞腾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奔马飞腾是不会先开口的,因为他的口早已被手里的那柄剑而取代。剑代表一切,奔马飞腾的剑是通性的,它更是会说话的。
剑闪,柳贾贤一把抓起了三夫人,很用力地向前一推。虽然奔马飞腾是有眼睛的,但他的剑是没有眼睛的。只听一声女人很凄惨的叫声,便一动不动地立在了那里。柳贾贤将她扔的太准,奔马飞腾的剑也实在是太快。三夫人只留给世间最后一声尖叫,那种尖叫太过凄惨,因为与其说她死于奔马飞腾的剑下,倒不如说她亡命在柳贾贤的手上,一个可能会说很爱她的人的手上。
在月光之下,死人的脸是很可怕的,尤其是睁着眼睛瞪着自己的死人。奔马飞腾见她那痛苦的样子,看到了中原武林中最残忍的一面。奔马飞腾脱口而骂道:“真是卑鄙。”
然而,奔马飞腾这一声嗤骂,柳贾贤并没有听到,因为就在奔马飞腾的剑沾满了三夫人的鲜血时,柳贾贤已经逃脱掉了。
但是,奔马飞腾却已在心中埋下了誓言,一定要杀掉柳贾贤。在奔马飞腾眼中,出卖自己人要比那些为名为利而不择手段,枉杀无辜的人更要残忍。瞬时,奔马飞腾将剑从三夫人的身体里抽出,三夫人爬倒在了地上,在被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她死的很惨。在她心中埋藏的千万声对柳贾贤的责骂与诅咒,仿佛也随着刚才的那一声怒吼而全然而逝了。
奔马飞腾收起了那血淋淋的宝剑,他坚信这把剑下一个要品尝的便是柳贾贤的鲜血。
柳贾贤不敢回头,他还是杂拼了命似的向前奔去,他害怕奔马飞腾的剑,他害怕看到自己身体流出来的鲜血。
夜还是那么的静悄悄的,奔马飞腾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夫人,内心之中也久久不能平静。他并不是在埋怨自己为何要在那时出剑,而是懊恼于天下间竟会有柳贾贤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月光拉长了奔马飞腾一步一步向前去的身影,小巷之间,只有他一个人在仗剑前行,而且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奔马飞腾感到内心很繁重,他此刻显得也是那么的凄楚,他觉得自己的心中有块儿大石头正在阻塞着自己的呼吸。也许他心中的那块儿大石头能否落定,完全取决于他何时才能找到柳贾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