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6日 10:08
在什么样的纠葛。”
一提到红妩娘,关远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两颗本来并不是很大的眸子,这时也整得圆溜溜的,的确,红妩娘的绰约风姿让任何人都是毋庸置疑的,凡是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她,凡是象关远这样喜欢对女人打交道的,更是对她有些倾慕。
关远道:“我感觉他们之间只是潜存着难解的误会,我倒是看他们都不象什么坏人。”
瞬时,他又想起了红妩娘对黎顾雏的用情,还有当时险些没有杀了自己那恐怖的样子,不禁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刘情道:“冷月姑娘和黎大侠我敢说他们很正义,但至于那个红妩娘,我就不敢说了。”
由于关远正在垂头冥想之中,所以并没有留意刘情刚才在说什么。刘情很少见关远有沉思入迷的时候,见他此刻稍有落寞之色,不禁疑云遍布,道:“怎么,说红妩娘你不高兴了,那那时不还说她想用卑劣的手段破坏黎大侠与冷月姑娘的感情吗?怎么现在不是了?哼,你这个人就是见异思迁,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关远依然没有很仔细地听刘情刚才所说的话,但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几个字,关远可是听的甚为清晰,于是象诈了尸一样,道:“混帐!你在说什么呢?”
刘情长叹一声道:“唉,可悲啊!我说什么你心里还不知道,那日你口口声声说红妩娘卑鄙,我看你现在又是想起她的姿色来,才把她想的那么大义起来吧。”
关远听了并没有动怒,反而是“咯咯”的笑了几声,道:“我说刘情啊,你可不要把我的为人看得那么猥琐好不好,兄弟多年,你这么贬低我不也是在抽你自己耳光吗?”
刘情依然保持着他那种不变的愀然,道:“要不是你苦苦绕着我,谁还认你作兄弟。和你成为兄弟,真不知我刘情是哪辈子作的孽。”
关远知道刘情是在和自己开着玩笑,于是又“咯咯”的乐了起来,道:“兄弟真会开玩笑,反正他们之间的事,我看你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是要管定了,若不是为了你和冷月姑娘,我会被那个迷人娇媚的红妩娘追得狼狈而逃吗?你这个没良心的。”
刘情道:“我看你是口是心非才是,我觉得你巴不得受红妩娘一拳。”
话语之间,两人已经到了那家客栈门前。也许,他们走到这里,在谁身上都会感到或多或少的拘谨,他们顿时少了在街上那些不经大脑而出的言论。
冷月所在的地方,就如她的名字一样,即使在阳春和煦的早晨,也会让他们联想到如冰冷清的夜中月。
刘情抬起了沉沉的步子,一脚踏进了那家客栈,轻叹口气,道:“真不知道冷月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关远明白刘情此刻的心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道:“我说兄弟,冷月姑娘可能是被一个象仇恨的故事掩埋的太深。我想我们从旁开导,她同黎大侠之间的误会一定会冰释的。我感觉冷月姑娘还是爱黎大侠的,黎大侠也很担心冷月姑娘。”
刘情侧头,恰与关远的目光相错,遂然,两人又相互换了换眼色,彼此间点了点头,仿佛是对对方的一种莫大的鼓励与支持。
刘情这时也微微地撇了撇嘴角,道:“但愿吧,要是他们之间真的是被红妩娘给搅和的,我刘情第一个不会放过她,到时候你可不要阻拦我啊。”
关远笑了笑道:“我帮你杀红妩娘,放心吧,兄弟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色轻友。”
刘情又二话没说,两人于是又挪动着一致的步子,走上了楼上。
楼上要比楼下显得还要静谧,由于楼上的门窗都是紧关着的,所以显得死气一团,也许是因为楼上有一位心事太凝重的姑娘,所以才显得这里一片肃然。
冷月在屋子里听到了关远与刘情隐隐约约的对话,知道他们回来了。现在,不知怎的,冷月看到他们,甚至听到他们微微发出的响声,都会有一种亲近的感觉,若不是家事仇杀的困绕,她倒很想与这两个人结拜成兄妹。
但冷月也心有惭愧,她不能用言语去表达对他们的感激,现在她还在筹划着怎么蒙蔽这两个人,怎么欺骗他们,甚至说用何种手段去利用他们。
若借着别人对自己的关心与信任,而去利用他人,那种人倒显得极为的卑鄙,不通人性。冷月真的变成了那样的人吗?或许不是,她只是被家父那荒谬的话语蒙蔽的太深了而已。
冷月这时突然走到了门前,把门打开了。刘情一时木讷在了那里,直勾勾地注视着冷月。冷月虽不及红妩娘那么楚楚动人,但在刘情眼中,在冷月身上却有着那么一种超然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