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1日 10:46
谋害我们西门世家。”
十五年前的一切真如西门豹所言吗,十五年后的今天又是这个样子吗?冷月听后,不禁失望道:“什么,那么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彼此是谁?”
西门豹很确定地说道:“没错,黎顾雏已经知道现在的红妩娘就是当年自己所承诺要照顾她的人,燕如碧。自然,红妩娘也清楚黎顾雏,而且两人认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西门世家,所以他们才要费尽周折地想迫害我们家。”
这样的回答,不禁又让冷月陷入了困顿,她的眼泪也不禁泫然而下。想想那日夜晚,冷月听到红妩娘说的是那么楚楚动听,可怜兮兮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冷月好恨,恨的是那么的彻头彻尾。从对黎顾雏的很又扭转到了对红妩娘的恨,她的内心顿时不再犹豫,瞬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她此刻很明晰,自己目前所要杀的人,已不再单单是黎顾雏了,还有红妩娘。
面对着这有如霹雳之事,冷月问道:“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这些?”
西门豹叹息道:“我知道你对黎顾雏的感情,我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一直没说。真没想到他们两人做事如此之绝,所以我今天才想你和盘托出的,孩子,事已至此,不要再伤心了,为了这样的人伤心,值得吗?”
冷月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也许她也只能将刚才的那句话当成了一种宽慰。
西门豹又看了看冷月那孤独无助的样子,道:“江湖路,并非是谁都可以走的,倘若你觉得不如意,就和爹回家吧。”
冷月听到了西门豹这话,又觉得心暖至极,眼眸中闪烁着盈盈的泪花,顿时,一把抱住了西门豹。在这十几年里,冷月从来没有如此心伤地去抱着一个人,想借此来抚慰一下自己那受伤的心灵。泪水一滴一滴散落在西门豹的身上,一时,冷月终于找到了一份梦寐以求的依靠,而且,最令自己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父亲将是自己永远的依靠。
西门豹轻轻地拍了拍女儿,在那狰狞的脸上,书写着诡异而又狡诈的笑容,但他依然沉着淡定,让女儿在潜意识里感触到,在这世间上最疼爱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
冷月从西门豹的怀抱中走出,坐到了黎顾雏的病榻边上。曾经与他在一起发生着的那点滴的故事,依然历历在目,但现在,冷月只将其中的事情看成了一种伪善与怨毒。
冷月一瞬变得刚强,在眉梢之间显得异常的冷酷,两只通明的眸子瞪得溜圆,一双小巧的手紧绷着,一手轻抚着与黎顾雏形影不离的飘香剑,那柄自一百年前卢千恨打造出来的那刻起,已经寄予了它太多的不祥,自慕容秋晨紧握着那一瞬,飘香剑上就布满了太多的杀气。
飘香剑原本就没有这么雅的名字,它的原名是断情,冷月之所以不停地触及着那把剑,她只是在决心放掉对黎顾雏那不舍的感情。
冷月在心里只是在默默地念着四个大字:“恩断情绝。”
这四个大字在冷月身上不停地晃动着,仿佛她在时刻地警醒自己,不要再柔弱,不要太善良,不要将所有的事都看得很单一,很完美,更不要去逃避……
西门豹看着都已经快没了呼吸的黎顾雏,对冷月说道:“他都已经快死了,我带你回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冷月毅然决然地说道:“不,我不能让他死的这么舒服,我要救活他,我要折磨他,我不仅要杀他,我还要杀红妩娘,我讨厌别人对我的欺骗,我要杀了所有欺骗过我的人!”
西门豹见女儿忍伤而诉,想哭而又强忍着,在脸上保留着那中痛苦般的坚强,不禁道:“孩子,还有阿爹在,你这又是何苦呢?”
冷月急忙道:“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两个人,为我娘报仇,为我们西门世家除害。”随着这声声肺腑之言,夹有着丝丝隐痛言语的落定,冷月更显得憔悴,也愈加的疲惫,长喘一阵,平和了一下自己那满腹波澜的内心,轻声对西门豹说道:“阿爹,我想自己静一静。”
西门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露出了那一点点猥琐的笑容,轻道:“那好,我先走了。”
随之,只听见一声门响,冷月才意识到西门豹已经走出了门外,现在屋里,只剩下自己和黎顾雏两个人了。然后,冷月不再对他体贴地去照顾,而是在费尽心机地去筹划着,筹划着一段在她眼中显得很残忍的事情——如何能让黎顾雏痛苦,如何去叫黎顾雏死亡。
西门豹匆匆地走出了客栈,满面春风的他如得到了天下一样高兴,也许,他真的应该有如此乐道,因为,毕竟黎顾雏与云萧逸是他在江湖中最障碍的两个人,若真的能够铲除黎顾雏的话,那么西门世家在江湖上更能强霸一时,一手遮天了。
狄冷霄并没有走,她的面纱已摘掉,发现她并不是真正的狄冷霄,她没有狄冷霄那么苍老,她的心更是比狄冷霄歹毒,但是,这个和西门豹一唱一和的,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