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1日 21:02
我们的教学楼也是这种样式的。XX一中把宿舍都弄成这样,我估计也实属无奈之举,因为XX一中名气很大学生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有太多的学生和老师要养活,
不过XX一中宿舍这种独特的结构却造成了一种奇特的现象,每次到周末的时候,晚上一放学回到宿舍,就都聚到走廊上,围成一圈朝楼中间的天井里喊,每次都把学校领导、宿舍管理员大爷匆匆的喊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打架斗殴事件,等他们发现原来只是学生集体在咆哮之后,我们又把他们无奈的喊回去了。
随后叫喊声中口哨、流氓哨响成一片,比奥运会看台还热闹。到最后,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次到周末就必定得喊一次,弄得鸡犬不宁。最后学校领导直接放手不管了,因为这根本没办法管,以往学校里的手段无非就是减宿舍量化分,如果每个宿舍都减宿舍量化分的话,那跟没减的效果一样。
这事儿不仅在男生宿舍造成了轰动,连女生宿舍也遭殃及。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杨姗姗问我:“你们男生宿舍每天都在喊什么?跟被狗咬了似的。”
我说:“你真不会用修辞,什么叫跟狗咬了似的,那明明就是跟杀猪似的好不好。”
杨姗姗听罢,一口饭全喷在了我的衣服上。
换宿舍后唯一一点没变的就是小魏,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甚至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因为我们搬校,小魏的宿舍也从老校区搬到了新校区。所以这样对他晚上的侦查活动更加增添了便利。每天晚上他仍旧是十点半走了,十一点钟再回来,而时间变得不再固定。几乎每次他再回来都会抓住几个现成的。
不只是在晚上,有时候中午吃晚饭或晚上没事的时候,小魏也会掏着口袋溜达着进我们宿舍。弄得我们连找个时间骂他的机会都没有。
有次学校大扫除,平时坐在后排的关系比较好的几个跑校生都跑到我们宿舍玩,然后我们就整齐一排地坐在床板上海阔天空地吹了起来。本来要干的活全都扔到了一边,一会儿越聊越尽兴,班里那个一向有“骚神”之称的家伙竟然走到宿舍中间唱起小曲来。当时一群人差点都被他给唱吐了,不过考虑到把宿舍弄脏了一会儿我妈还得打扫就都咽回去了。我坐在床上笑着看着他们几个在哪里出洋相,正当我们玩的尽兴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进我们宿舍喊了声“小魏来了”。那个站在中间跳舞的那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地板与他的屁股中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咋在二十秒之内,我们几个人都“归位”。有点随手捡其个拖把在那一本正经地“拖地”,有的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来“擦玻璃”,有的低头忙着“整理床铺”,还有的不知道从哪里编出一把铅笔刀在那儿小心翼翼地刮墙壁上的污点。在小魏慢慢从外面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跟“大跃进”一样的劳动画面。我们一边忙着手头的“活”,一边想,这次你可看见了,我们可都正儿八经地忙着干活呢,这次你丫的没话说了吧,一会儿小魏巡视了一圈就滚了,临出门的时候甩下一句话:“嗯,这次你们装得不错,看你们演的这么卖力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们一把,不过下次如果让我抓住的话,哼哼……”。
小魏一走,我们就把手里的东西扔掉了,我们都说笑着夸奖着对方演技好,还有人指着门学到,小魏他娘的怎么跟鬼似的啊,接着就有人说:“怎么说话呢,这是,什么跟鬼似的,他比鬼可怕多了,整个一阎王。”
就这样我们的高二生活在与小魏的躲猫猫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虽然老是提心吊胆,担心他那颗不是会仙狐涎在教室跟宿舍玻璃上的顶上人头。但这样的生活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