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24日 00:13
终于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钻了出来,我伸了伸懒腰,感觉很好,就跟被压抑很久的弹簧刚刚得到释放一样。然后找了个就近的长椅坐下冲杨姗姗一勾手说:“过来,给哥揉揉肩。”
杨姗姗很听话的乖乖地走过来,轻轻地给我按摩肩膀,我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跟当年的地主一样。一会我的肩膀舒服多了,我就说:“看不出来你很有当丫鬟的潜质啊。”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跑肩膀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把我疼得龇牙咧嘴。
杨姗姗打完了接着跑到我的前面弯下腰来十分关切的问:“疼吗?”就跟我刚才的那两下是摔跟头摔的一样。
我很委屈的抚摸着被她重击过的地方说:“废话!那么用力能不疼吗?你说我容易吗,被你使唤了一上午了到这里还得挨虐待,早知道你这没良心就不带你玩了。”
杨姗姗直起腰来说:“谁让你胡说的,你说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揉什么肩啊。”
“还不是被你给压的!”
杨姗姗十分无所谓的一扭头说:“有美女靠肩膀别人想还来不及呢,你还嫌累?”
“你少在这里恶心人啊,美女就不是人了”,然后我打量了她一番很诡异的说,“难不成你不是?”
“我就不是,我是天使。”
“哦,是‘天屎’吧。”我指了指天空后又指了指远处的不知谁家的狗狗留下的一坨便便说。这次我学聪明了,说完“屎”字直接就一跃而起,她本来想砸在我身上的拳头落空了。
“你给我过来!”杨姗姗站在远处气鼓鼓的说。
“哎呀,看今天天气多好啊,你想去哪玩?”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了一眼天空装作跟没事人一样的说。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啊,赶紧过来,我数三声!”她瞪着两只大眼睛跟要吃了我一样。
我一歪头看见不远的地方的气球摊,就提议说:“要不我们去打气球吧,看哥给你表演一个,我枪法那简直比许海峰还准啊!”
那丫头不依不饶地说:“打气球可以,但你得先让我打你一下。”
我看这个丫头不碰到我是不会罢休了,心想就让她打一下吧,她丫头片子一个还能打得多疼啊,我就主动走到她的跟前去了。但是我走过去后就后悔了,几个月不见我竟然连她的必杀技都忘了。她没有用拳头,直接拿起我的手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跟啃火腿似的,疼得我差点哭出来。
在距离气球摊位还有五米的时候摊主就很热情的招呼我们过去。虽然都是做生意的,我发现摆摊的比那些开店的要客气多了,尤其是在大城市。那次去青岛玩的时候顺便到几家大的商场去扫货,进去之后看着每个服务员的脸都一个表情,就是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加上那会天气又热,商场里开着空调,一进去,眼前的气氛顿时让我感觉跟闯进了秦始皇的地下皇陵一样,禁不住打了几个寒战。
“老板,怎么算的。”我走过去拿起一杆玩具气枪问。
“打爆了不要钱,漏一个一毛,要是赢得多了还有奖品送哦。”
我一听就乐了,转头跟杨姗姗说:“你站在这里先想好要哪个奖品吧。”然后回过头告诉摊主说,我打五毛钱的。
摊主一听是五毛钱满脸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但十分钟过去后他就后悔招呼我过来了。挂在那里的花花绿绿的气球全都被我给摆平了,只漏了两个,而且那两个一个是扣下扳机枪响了子弹没出来,另一个是子弹打在气球上气球没破,摊主站在那里目瞪口呆,还引来了一群围观的人。我打着时候杨姗姗在那里乐得又蹦又跳,一会指着这个一会又指着那个让我打。
最后我拍了拍枪托叫醒正在发呆摊主说:“喂,老板,气球打光了。”
摊主望着光光的挂布,很颓废的说了一句:“我这就给你吹去。”
我看着摊主的样子觉得小本买卖也挺不容易的就站起来把枪放回原来的地方说:“还是算了吧,我们不玩了。”摊主一听这句话脸上的颓废情绪一扫而光换上了我们刚来时候的笑脸,临走的时候还让我们随意挑选摆在架子上的奖品。我摆摆手说:“奖品不要了,还是留着送给下一个人吧。”然后我拉着杨姗姗在摊主感激涕零的目光中离开了那个摊位。
一会走在路上,杨姗姗很不解地问:“刚才你为什么不打了啊。”
我说:“你没看出来吗?我如果再打的话那个摊主晚上得哭着回家了”。
杨姗姗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善良的嘛。”
我拍拍胸口说:“那必须的,想当年你哥我也是……”。
还没说完我的光辉史,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看见是杜悦打来的,我刚按下接听就听到那边跟死了人一样喊道:“喂!!你现在在哪呢!”
“我没事,在外面玩呢。”
“找你半天了都找不到,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被UFO给劫走了呢!”
我说:“情况紧急,还没来得及说,我的身体就已经走出美丽的校园了。”
“滚蛋!现在没工夫跟你贫啊。你最好想想办法,我们班主任找你半天没找到估计得跟你家长谈话了。”
我说:“我就等他给我妈打电话呢,那样我就不用回去做什么检讨了。”
杜悦十分佩服地说:“行,你牛掰,你这么牛掰怎么还会怕考试呢?我吃饭去了啊,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玩够了早点回来。拜拜。”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
我本来想给杜悦解释我不是因为惧怕考试才逃跑的,我只是觉得整整两天半的时间跟僵尸一样一动不能动地坐在那里,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想给自己放个假,出来透透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生活多美好啊!
“谁打来的?”杨姗姗问。
“一个哥们儿。”
“少在这里糊弄人了,我明明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本来想说:你哪只耳朵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了?但转念一想,杜悦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猛的听起来确实有些像女生,我也就没多解释。我跟杨姗姗说:“我可不好这口。”
“哪口?”
“就是搞玻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