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7日 19:06
“我……我……不……”梦妮就像是中了魔怔,口齿不清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文宥。
文宥感觉到了梦妮的不对劲儿,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用如此震惊甚至哀怨的目光看着他。“梦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梦妮几次张嘴,好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最后却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
“梦妮,你脸色不好!”姚洁担心地说,“要是不好受不要硬撑着,我陪你回府去可好?”
“堂哥……你陪我回府去好吗?”梦妮目光看着脚下,语气中有些哀求。
见梦妮的样子很不对劲,文宥也没有多想,说道:“好,我带你回府去!你哪里不舒服?能撑到回府吗?”
“没事,我没事……”梦妮摇头道,“只希望现在堂哥能送我回府去!”
“好好,我这就带你回去!”以为梦妮是受了什么病症,文宥赶紧过去扶她起来。
“南宫小姐没事吧?”轩辕晔关心地问道。
“阿晔,我先带梦妮回府去了,有机会再和你出去。”文宥歉意地笑了笑。
“你们先回去吧,怕是这里的空气不好,南宫小姐有些中暑了。”轩辕晔站起身来送着两人,文宥则扶着步伐有些踉跄的梦妮出了学社的大门。
湘雨一直坐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一幕,她不喜欢那个对杜文宥满怀爱意的女人倚在他身上的样子,不过看她惨白着一张脸好像真的生病了似的。湘雨有些抑郁地哀叹,以后还是要和文宥讲一下的好,他要对及时断绝其他女人对他的爱意,省的那些女人总诗不死心地缠着他!
杜文宥跟着南宫梦妮坐上了马车,梦妮靠在车厢上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嘴唇咬的死死的。
“梦妮,还是很不舒服吗?”文宥关心地问。
“堂哥……”梦妮深吸一口气,睁开了满是痛苦的眼睛,声音低沉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怎么了?”
“那首诗名叫春晓……”梦妮声音沉痛地说道,“之前我收拾你书桌的时候见到你写了这首诗!”
文宥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但是梦妮的神情却让他很快的清醒了,春晓他自然知道!之前练字的时候,他似乎也随手写过。只是他没想到梦妮会注意到他写过这首诗,今天湘雨恰巧又念的是这首……文宥抬头惊诧地看着梦妮,她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联!
“堂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作的诗许湘雨会知道?”梦妮拽着杜文宥的衣袖,执着地问道,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那诗……”文宥从来就不擅长说谎,再加上刚刚太过诧异,沉吟了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要对我说谎!”见文宥犹豫不决的样子,梦妮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堂哥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来往了?是不是?”
“梦妮……”
“我见到了!”梦妮泪眼朦胧地说,“我看见她今天一直在望向这边,她喜欢你是不是?堂哥你说话啊!”
“梦妮,你多想了。”杜文宥心情有些压抑地说,“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诗是怎么回事?”梦妮质问道,“你若说是别人作的,那我就一个个的问过去!你不要试图去骗我!”
“那诗确实不是我作的!我只是……”杜文宥无奈地一叹,他也不能说是一个古人作的,因为那本来就不是这里的古人,除了他和许湘雨之外,没有人会知道这首诗的来历。所以在外人来说,这首诗不是他作的,就是许湘雨作的。
“为什么不说了?”梦妮受伤地问道,“原来堂哥你真的喜欢她……你甚至写诗送给她……”
看着梦妮悲痛欲绝的样子,杜文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应该立刻说句谎言把事情搪塞过去的。可是偏偏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甚至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堂哥!你和她是不可能的!”梦妮抓着文宥的手腕苦苦地劝道,“我们家和许家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有来往!你想想我们的爷爷,以前那么威风凛凛的爷爷就是因为许弘晋才变成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许湘雨有来往!”
“那些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与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再说爷爷当初还害死了许弘晋的夫人,我们南宫家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