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18日 19:32
厅内有十多个人,大部分是江湖人士打扮,每个人面前放有一张小方几,上面有食物和酒水。
丫鬟们时不时的更换新的食物并倒满酒。这些人中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有男也有女。不过女的就两三个,而且都与人同桌,应该是家眷。
坐在最上面的一对中年夫妇应该就是凌海夫妻二人,凌少旋的位子在凌海的左侧,此刻是空的,因为他人中在偏旁的琴案前弹琴。其余的人南宫薏一个不识,但也未见其他的空位,那么尘月估计是与凌少旋同桌。
尘月不愧是帝都名妓,美艳的脸蛋,柳腰翘臀,此刻穿了一身火红的舞衣,更衬托的她妖娆妩媚。南宫薏自知才疏学浅,而她本人更偏爱节奏强烈的现代舞,所以无法用专业的眼光去评价尘月的舞技,但什么叫柔弱无骨,她南宫薏这回可是见识到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尘月的身上,随着她的舞步转换,谁也没见到倚在门边的南宫薏,以及她唇边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曲舞毕。众人还沉浸在尘月的舞蹈中,大厅一片寂静。
突然“啪啪”几个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众人方醒,皆转头寻向声音的发源地。南宫薏觉得自己成了个箭靶,有种万箭穿身的感觉。
虽然不太喜欢成为公众人物,但南宫薏也并不畏惧。只见她从容地走到大厅中央,对着凌海夫妇屈了屈身,“如若给爹娘请安。”
根本不知道这儿的人怎么行礼,南宫薏就照着电视剧里的方法胡乱招呼了声。反正是司如若拜公婆,又不是她南宫薏。
“若儿来了,身体好些了没?”凌夫人(此人乃凌海不久前才收的偏房李氏,南宫薏并不知凌夫人已去世,误将她当成了凌少旋的亲娘。就姑且让她代替了凌夫人吧。另外传言也是有误的,各位看官们也不要轻易信了那些八卦之人的话去。)扶着案几站起来拉着南宫薏的手,和蔼的问道。
“如若没事了,谢谢爹娘的关心。”司如若说不定早已投胎了,有事也是之前。现在的南宫薏可是好的很呢。
“抱歉打扰大家了,如若本是来找小离的,因为过了晚膻的时辰都未见她来,就想出来看看她是不是偷懒了。”南宫薏说罢瞄了有一眼捧着酒壶的小离,又扫了一眼凌氏夫妇。
果然,他们一听就变了脸色。正待出声,南宫薏却抢先一步道:“但是却被尘月姑娘举世无双的舞蹈吸引,这才逾了规矩,还望爹娘与各位原谅如若的莽撞。”凌氏夫妇只缓和了脸色,但没说话,于是大厅又陷入了沉寂。
“尘月姑娘的舞真的很好看。”忽然南宫薏转身对着尘月吟吟一笑。南宫薏虽然衣着朴素,但司如若却有一张毫不输尘月的脸。
尘月的美是艳丽的,但司如若却是清纯又高贵的,像莲,出淤泥而不染。但南宫薏的骨子里是冷漠的,所以,现在的司如若,确切说是南宫薏,又多了份冷艳。
即使如此,她的那一笑,仍可谓是倾国倾城。
“好一个绝色女子。”众人都不由的在心里惊叹。连尘月都呆在了南宫薏的那一笑里。
“姐姐谬赞了。”反应过来的尘月赶紧福了福身。
姐姐?南宫薏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古代一般都是按地位排大小。
“尘月姑娘谦虚了。不过……”南宫薏努努嘴,现出一抹讥讽的笑,“这姐姐,如若可担当不起。”淡淡瞥了凌少旋一眼,“那么如若就先告退了。”说完,昂着头,目不斜视地出了大厅。
“哎?”待凌氏夫妇回过神,大厅除了还站在那儿的一脸不知所措的尘月以及冷酷依旧的凌少旋,哪里还有南宫薏的影子。
不甚自在的咳了下,尴尬的向众人解释:“刚才那位是犬子的内人,司家小姐。这几天说是身体不适,一直在修养。小离,你先下去伺候少夫人。”
凌海招来小离吩咐她,然后站起身倒了一杯酒,“各位,刚才的事是我凌某家教不严,让众位看笑话了。扫了大家的兴,我凌某在此向各位赔罪,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喝干了那杯酒。
底下那些来客见状都纷纷手执酒杯站了起来回道:“凌庄主客气了,少夫人只怕是瞅着我们沉闷,特地开了个玩笑,咱们都是老朋友了,那么说就太见外了。”“就是,凌庄主豪气冲天,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虽然是客套话,但凌海还是调整了心思,赶紧道:“好个不醉不归,来人,去把酒窖那十坛千杯不醉拿来。”
“千杯不醉?不就是那酒中之最么?”
“没错,据说此酒配方独特,原料稀少,一年才酿那么几坛,千金难买。”
“凌庄主果然豪爽,拖您的福,我等今日不仅可以看到这传说中的极品佳酿,还能一饱口福。”
“呵呵,众位客气了,俗话说知音难觅,这好酒也要有懂的欣赏的人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希望今日能尽各位的兴。”凌海不无得意的说。
不一会,大厅又恢复了它之前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