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11日 15:40
来。”说着转身出门唤丫环。
待李青儿走远,云长生睁开眼睛,此刻这双眼睛己显得波澜不惊,他暗自告戒自己,大仇未报,不能顾及儿女私情,自已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功亏一溃,他打起精神,唤来丫环,梳洗一番,打量铜镜里的自己,与之前的颓然不同,现在己经精神倍增斗志昂扬。
门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着门帘愰动,李青儿己经捧来醒酒汤,对云长生关切的说道:“夫君,醒酒汤来了,你趁热喝了吧!”
云长生接过醒酒汤,一口喝下,拭着嘴角,盯着李青儿微笑着说道:“有劳青儿了,为夫现在觉得己经好多了,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跟岳父岳母请安吧!”
李青儿被他看得脸上一红,声如蚊蚁般说道:“是,夫君宽坐,妾身马上就好。”说着急步向梳妆台点捡首饰,梳妆打扮。
云长生坐下,早有丫环捧来热茶,云长生接过茶杯,看着华美的茶杯,冒着淡淡的热气,优雅的喝了二口,耐心的等着李青儿。
月色至从上次从李相府喝完喜酒回来,就一直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时时的对着琴台发呆,青衣红莲几个丫头,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看小姐这个样子,也知道有心事,只得更加小心服侍。
洛晨风见月色最近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有些担心,这日又见月色对着琴台发呆,轻叹一声,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月儿,这几日天气不错,可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为兄这几日得闲,正好陪你出去逛逛,?”
月色正在想着心事,没注意到洛晨风走来,被他突然出声打断,吓了一跳,转头见洛晨风正好笑的盯着自己看,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哥哥,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洛晨风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后,又缓缓说道:“怎么样?想去哪里,过了这几日,我可又要忙了,可没时间再陪你出去游玩了。”
月色淡淡说道:“我也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天气冷,就在家里呆着吧,在外面逛来逛去吹冷风,也甚意思,还不如在家里暖和。”
洛晨风轻叹一声说道:“我是见你最近心情不好,想带你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你倒不领情。”
月色见他说得直接,有些惊讶的看着洛晨风,眼神朦上一屋暖色,轻声道:“哥哥的好意,我明白,只是真的没心情出门。”
洛晨风摇摇道:“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伸手抚了抚月色眉头,怜惜的说道:“天塌下来,还有哥哥顶着,你有什么可操心的,笑一笑吧,看见你开心,哥哥也高兴。”
月色见洛晨风一脸关心之色,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心里一酸,眼泪就滑了下来,洛晨风一见月色掉泪,心里一慌,连声安慰:“月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可是有人欺负你?”掏出手娟为月色拭了拭泪,关切的盯着月色看。
月色觉得万般委屈泣不成声,扑倒在洛晨风怀里呺啕大哭,洛晨风先是一愣,随后收拢手臂,搂着月色轻轻拍着背,轻言细语小声安慰着月色,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眼神却有些凛冽。
月色这一哭,将自己的穿越以来,所受的委屈全哭了出来,想到一来就受尽病痛折磨,然后师傅去逝,未婚夫悔婚,被司徒展锋软禁,这些倒也罢了,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爱上云长生,可云长生却说也不说一声就娶了相府的小姐,月色越想越难过,上天待她实在不公,为什么不好的事情,全要她一个人来承受,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搂着晨风的脖子,将所有的怨气都哭了出来。
月色哭了大半个时辰,哭得有些累了,在洛晨风轻言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泣,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娟,轻轻拭了拭脸上的泪痕,揉了揉红肿酸痛的眼睛,看见晨风胸前被泪水沾湿了一大片,月色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没形象的在一大帅哥面前哭得这么凄惨,这还是头一次,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洛晨风一眼,见他似并不在意,月色放下心,大哭一场发泄之后,心情好了不少,不敢抬头看晨风,只管低头不语。
只听洛晨风说道:“你也累了,去洗洗脸休息一下吧!”
月色低声应了,点了点头,对洛晨风行了一个褔礼,低着头,缓步向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