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9:25
望能看见她。但除了那次说寥寥几句,再也没见过。
我喜欢撕日历,这代表我的死期又近了一步。其实每个人撕日历都有种不同的感觉,大部分人只觉得青春的花瓣好像又掉落了一片的样子。
我没有这种感觉,或者换句话说,除了囡囡能给我一些心跳,我就像是死人。傀儡,对,就这个词最适合形容我。
我又撕了一页日历,这代表我的一天又结束了。
家里很冷清,没有人。连那个女人也不在。我独自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觉得无聊,拧开电视也都是广告。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莫名的烦躁。都去哪里了?原来我还是希望家里有人的,尽管我什么话也不跟他们说。
穿着那件羽绒服,手机扔在客厅便出了门。免得像上次一样,还要我拔掉电池,其实他们没那么想找我,何必假惺惺了?我不过就在那家网吧上网,网吧可不会走,手机不通,随便就能找到我。当然,他们也没很多义务要找,这样更好,我还免得烦。还得原谅我只吃了一口的食物,我知道它们只能浪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饿,但我还真是吃不下它。
雪停了,大片大片的白。干净得我都不忍去踩踏,虽是不忍,我还是踩了毕竟我还是要出去。我缩了缩脖子。四处望了望,没有人,连只狗也没有。
一阵风吹来,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在脸上掴了一巴掌,原先我只穿衬衫我都没觉得有这般冷。一定是衣服问题,我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换。把头缩进衣服里更深了,没有回头。
我坐在“不专”网吧里,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网管看见我笑了笑。想劝我什么,欲言又止。没想太多,以前坐什么位置,现在坐什么位置。窗外院子里种的花花草草已经被雪覆盖,看着外面的空旷白色,我就想起开始网管的欲言又止一定是想,大冷天的,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来网吧玩什么命。
我自己跟自己笑了笑,网管跟我开了机。他手立刻伸进棉被里。天太冷了,比白天冷,冷得他也不想说话。
无一例外的,我又玩了一个通宵,期间我不断的问网管,是不是暖气坏了?为什么我越来越冷?
网管让我跟他一起盖着棉被。第一次觉得无情的寒冷一点一点的侵蚀我。无论灌进来一点多小的风,我都感觉刀削在我的脸上。我费力的挨完了一晚上。囡囡一晚上也没有在。如果她在,我不会这般冷了,我有预感。
网管什么也不说,把他的被子往我身上挪,越挪越多,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正值青春年华,我十六岁啊!我竟然抢五十岁的网管被子。他可能猜到我的想法,自己又从后门出去拿了张被子出来。示意我们一人一张被子。网吧里人只有几个。几个年青人看了我一眼,看着我抱着被子,他们没有别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们心里一定在嘲笑。
他们盯者屏幕,像是要看穿一样。我也望着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