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9:23
她还没醒。蓝晴在客厅来回踱步,但决不会是为蓝莹着急。蓝囡双眼盯着这个人,恨不得一刀了结她!
袁宇回家即刻发现他不见了蓝色羽绒服,看来他很宝贝穿在我身上的这件。如果不是他回家,我还不知道我已经睡了这么久。家里人是不敢在我熟睡时叫我吃饭的。
天黑了,我拖着我的破旧人字拖缓缓的把身体挪出房间。袁宇看出来是我偷了他宝贝的衣服。
“我亲爱的弟弟,你很喜欢吗?不是你的,不属于你的请脱下。不用我帮忙吧?”
他停下寻问那女人,冷漠的问我。我懒得回答他,“是不是要吃晚饭了?”
激怒人的游戏最好玩了,我坐在饭桌上忽略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切动作。他好像点燃一只万宝路坐在沙发上抽着,接了个电话。
“喂,亲爱的,我还在家呢,今晚买你最喜欢的东西当作赔罪好吧?”
我看着他的虚伪,皮笑肉不笑的顶峰境界。他熄了烟,坐在我旁边,没试过坐一张桌子吃饭,还靠这么近。以往我都很少在正常时间吃饭。
“你他妈是残废啊?”我也不怒,听他继续说,电话又来了一个,“宝贝,怎么了?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明天去找你,今天家里有急事啊。”显然不是同一个人,魅力还真大,无论有多冷漠,正有多怒,他都能笑着说那么多恶心的情话。我笑着,心想身上这件蓝色羽绒服穿得真自在。
挂了电话,见我没有要脱下衣服的样子。他只得动手了。袁宇的力气很大,他要完成帮我脱衣服这个动作时,那男人回来了,见我们撕扯,看着我身上的蓝色羽绒服,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住手!”
我们都固执得不肯停手。
“袁宇,你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
袁宇松开我的衣服,果然是有病的关系,不过是小小的动了几下,我觉得累死了。
“我一会儿再吃。”
丢下一句话,起身往房里走,躺在床上,看来我是真的快死了。门外那男人和袁宇的对话,若隐若现。我已经没力气认真去听了,好像那件衣服对袁宇来说很重要的样子。
“不行,任何一件都可以,他穿的那件不行!”
“你弟弟病了,我还没找到适合他的骨髓!他可能要死了!”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我买一件一模一样的给你。”
“当我还几岁小孩?老子不要了!”
袁宇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又是一顿不欢的家宴,他很不礼貌的自称老子,袁宇的爸爸竟也没有发怒,当初是个多暴躁粗鲁的男人。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我的梦。我又梦见那个常出现在我梦里的女子了。以往我都看不清她的样子,这一次我确定就是她了。以后的我都会开始想念她,想念到死。我终于可以遵守一次我的承诺了。
我还没告诉囡囡我会这样的做,不过我会把承诺给她的,我会想念她一直到我死为止。这种想念是不同于对夏芙的那种想念。
一定有人羡慕我,可以爱一个人爱到死啊!那是件多难熬的事情?囡囡她坐在海边,是啊,她在上海啊,当然坐在海边。我想过去牵一牵她的手,然后把牵起的两只手埋进沙里,一起感受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