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9:15
“还有别人吗?”
于专停顿了一下。点燃一根烟,从嘴里吐出一片雾,觉得她一个人抽烟太寂寞。祁寒也拿了根,开始抽起来。
“唐蕾以前是不是叫夏芙啊?”
听到这个名字,祁寒猛的咳嗽几声,让她重复一遍刚刚的名字。于专怎么会认识夏芙?
“你连夏芙也知道?”
“原来真是最近老板经常半夜说这个名字,好像很怕的样子。”
“都说什么了?”
“想不到,唐蕾那清纯的样子竟然同我分享过同一个男人。”
对话越来越离谱。祁寒的心绷紧起来。于专不急不慢的边抽烟边说话。她的世界总是慵懒。似乎没什么可以让她急。
“他的原话是‘夏芙,你改了名字来报复我儿子吗?我给过你十万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够存活了。你还要什么?总之离开我儿子!’”
祁寒一下子愣住。温鸿鸣要唐蕾走人,反对两个人交往,设计让自己回到温禹身边是因为这个荒诞的故事?
“你编什么故事。”
“爱信不信。我估计他老婆也听到这梦话了。我才没兴趣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是自讨苦吃。”于专伸伸懒腰进了卧室。
祁寒拿出一根烟,开始抽。
为什么又要让她憎恨她?夏芙果然是个贱女人。放荡的女人。回忆又涌上心头。
清楚的看见夏芙和温禹从酒店出来的那天。
那时她还无耻的解释什么也没发生。她就是这种女人呢,解释只是掩饰。因为夜和烟的效果,祁寒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的回忆。
她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但预感到于专所说的都是事实。天慢慢亮,才慢慢平息,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只是奇怪了一些。
叶阐为未婚妻,为了让她安静。刚刚从海边救来的人,身边已经很虚弱,好像肚子里还有一个生命。未婚妻一脸憎恨的盯着被就上来的人,也就是破坏了她的婚礼的人,因为她,叶阐才没有跟自己结婚。她的手放在自己虚空的肚子上,这个救上来的人肚子里还一个生命就更让她嫉妒了。医生说她的母女安全。未婚妻更加恨,救上来的时候,弄死她就好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小小的意外,孩子就离她而去,而这个跳海的人却母女健康。
“你别闹了,她现在脱离了危险,但一直不醒,你连这样的人你都要嫉妒吗?”
“我就是,我就是,你找她,温禹找她,袁宇找她,发疯的找她就是找不到,被我找到了,注定她是由我处置的。”
“你太任性了。我解释过了,我们不结婚,不是她的原因!”
“因为我的孩子掉了,所以你不用对我负责了是吗?”
“别无理取闹!”
医院病房里,叶阐和未婚妻一直在纠缠,最后未婚妻觉得委屈哭起来。
“你现在需要治疗。虽然你的孩子走了,我不会离开你,但你时而正常时而没有理智,我无法跟你一起生活,家人也不会同意。”
未婚妻只好停住抽泣。
叶阐坐在床边看着夏芙发白的嘴唇像是已经死去的人。未婚妻稍稍安静一点又开始闹。她发誓一定要弄死这个人,分享了叶阐本该给她的爱。
叶阐知道不能对不起眼前这个为他发了疯的女人。
夏芙一直昏迷不醒,而未婚妻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叶阐原本不想送她去医院疗养,可看见夏芙躺在床上没有任何防备,他亲自把未婚妻送进了医院,这样让未婚妻对此更加仇恨。
不知道夏芙这次进医院是第几次了。好像数不清了。她最惧怕死,却总是在死亡边缘穿过。有一股力量总不让她死。一次次绝望,又一次次重生。每一次死亡都加深一点她对死的恐惧,她越惧怕死,命运就越让她恐惧。
昏迷了几天,夏芙被左胸突然刺痛吵醒。已经结痂的伤口,竟然还会痛。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天花板,白色的墙。这——是哪里?她应该在海底那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叶阐一身都是白色,夏芙并没有看见她。一有充满好奇的扫视周围的纯白。
叶阐看见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单纯得像一个天使。他起身。
“夏芙,要不要吃苹果?我帮你削。”
夏芙突然开始惊恐,“不要削苹果,不要削苹果。袁安你会消失的。”
意识到不对,夏芙把叶阐当成了袁安。听到病房里的吵闹,几个护士来看状况。
“你怎么这样?病人怀有身孕的,怎么能让她激动。”
夏芙一直停不下来,在床上乱动,很害怕人的样子。
“快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