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9:09
有习惯在白天出来,都是些昼伏夜出的生物,加上下雨,人就更显稀少了。这样倒舒畅,正要享受这种宁静时,天竟下起了暴雨。
“该死的!”
我愤愤的怒骂,站在肯德基门口躲雨,狼狈得像只落水狗,觉得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就想着进去吃点东西,当作给自己淋雨的赔偿。
天下所有的巧都让我碰到了。就如同当年我总看到温禹和夏芙一起在肯德基的画面。真是俗,和夏芙一样俗。约会竟然来肯德基,真是俗透了,烂透了。唐蕾的影子开始和夏芙重叠,我推着门,是进是出都不知道怎样抉择。
雨越下越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进去要了一杯可乐,一份薯条,假装惊讶跟他们打招呼,并在没有经过两个人的允许下坐在他们旁边。我只是自顾自的认为温禹旁边的位置那是属于我的。本来。
我看见眼熟的格子伞,我们已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是借了伞而已,而我却嫉妒得无可救药,猛的吸了一口可乐,可乐是冰的,引起不断的咳嗽,难受扭曲了我的脸,唐蕾坐在那里,没有表情。一直是她在得逞,我是个孤独的人,谁都不会愿意帮我,连天都帮过所有人,却忽略了每日祈祷幸福的我。
“祁寒,你没有带伞吗?拿我的好了。”
“不要!”“我话要跟你说。”
温禹直接忽视我的“不要”这句反语。算了,不就是格子伞,我把它忘了。他,有话跟我说,我却突然一点喜的感觉也没有。
一定是天气。该死的天气。
他,叫我寒寒,好温柔的声音,可是这梦比以往的梦都真实,只证明这不是梦。
“寒寒,我和唐蕾的已经开始交往了。”
“哦!”
“她说你还爱我,怎么可能,我们之间都过去了那么久。”
“其实你早就不爱我了吧,那时候还挺傻的,总感觉你还爱得热烈,后来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堕入冰库才了解。”
“哦!”
其实我第一时间就觉得我是要否认这一切的,“不,我爱你呀!”只是我没有喊出声,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一个“哦”字。雨下得更放肆,让室内闷得失去呼吸的能力。
梦的破醒狠狠的在我的软肋上捅了一刀,温禹要送我回公寓,我拒绝了,自己打的回家。一切怎么会变这样?我没叫车,任由雨打在我的脸上,第一次把全部交给雨,毫无保留,包括眼泪。它是唯一知道我的全世界的啊,只有它安慰着我,就会不痛不痒。如我所愿,发起高烧,我想请假温禹也批准。
可能感冒的病毒住进了心里,竟一直没有好,半个月我也没去上班,上司不是温禹,我早没了工作。
终于了解生病的人的痛苦,想起夏芙住了那么多次院,只能看天花板。我怎会关心起她来?她是抢走温禹的人。一连半个月都在公寓里打点滴,她们朝九晚五,我嫌得无聊数自己的头发。
休假以来第一天上班,温禹把请柬放在我要整理的文件上,我接过重物,那颜色灼伤了我的眼睛,是结婚的请柬,是他们的吧,我不敢翻开,害怕一瞬间我会崩溃。
我也许是唯一一个有勇气敢在情人节一个人出来逛的人,这一天单身的人都消失了,或者宅家里,不愿看情侣们甜蜜怕伤了孤独的心。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震动,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是许海。他语气里透着着急:“寒寒,你在哪?”
“我在学校这。”
“才离开那里没多久,你就开始想念那里,在那里缅怀了啊?站那里不要动,我现在去找你。”
挂掉电话,看见手机上显示着五十二个未接,第一次看见这么傻的傻瓜。只想为自己解释下,我真的没有感觉到。是傻瓜,是个锲而不舍的傻瓜。
许海来得很快,估计人山人海不能打车。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赶到我这里,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拍拍他肩膀大笑:“哥们,你这是从哪里来啊?”
许海见我称他哥们,无奈的望着我:“你别这样,我懂你的。”不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满头大汗心有不忍,可能是怪我看他这样,还没心没肺的嘲笑,所以才说我听不懂的话。
他把十一躲蓝色妖姬送给我,很正式得样子,那一秒真是太感动。情人节怎么敌得过花的感动?我接过花:“我不喜欢这个,我喜欢红玫瑰。”
“你以前说你不喜欢红玫瑰吗?”我想起以前是说过这样的话。语言前后不一,感觉很糟,我虚了心的不再说话。
“寒寒,其实在我面前不用伪装的,就不能让我来保护你吗?”
我眨眨眼,对他眯着笑:“你多想了,蓝色妖姬我收下了。”
他的体力恢复得很快,不愧是篮球队长,我捧着十一朵蓝色妖姬,沿着这条街走,他突然提出要放孔明灯。
许海神神秘秘的买好孔明灯,然后让我不要看,我乖乖的闭上眼睛,预感会有惊喜出现,真的如幸福情侣一般了,许海小孩子一样的点燃孔明灯,我看见上面清晰的几个大字“寒寒,我以后一定要娶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