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9:06
来停下了他给我的关心,让我有种特殊的失落,只是我无法说出,他偶尔的关心让我好好学习竟让我度过了地狱高三,说起感谢,就该谢谢他,我习惯这种距离,不要离我太近了。
唐蕾讲她的故事时,一字一句都引起我每根神经的警惕,她的故事激起我所有的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说起她的故事,我却像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故事,长得相像的人,故事也惊人的相似。青梅,等待,一场空。
唐蕾,生活在很少有水的地方,并不是没有河流,而是她还是一岁的时候,外婆做了个梦,梦见她掉进水里淹死,从那以后家人都禁止她近水,她一直等一个人,那个人第一次带她看海,其实那不是海,只是小小的河罢了,他出车祸离开,故事就停止了,只留下了一颗石头,来上海也是因为他的一句,海比她第一次看见的河更漂亮。
每个人的故事都很动人,但被我这种毫不相干的人讲起,就有些索然了,请容许我省去爱情的言辞,我不喜欢这一种煽情,我只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竟然有两个人,面容一样,故事也相似。
一个故事,夏芙当初也是这样对我述说,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我知道她们不会只等一个人的,她会动摇,就像夏芙会喜欢叶阐,袁宇,喜欢我的温禹一样,她是孤独的。那时我常骂夏芙脑子被驴踢了,坚守一份等待,为没结果的结果盲目,得到的是灵魂最孤独。唐蕾等的是一场绝对的空白,夏芙等的是扑朔迷离的迷团。我似乎有些懂了,我总安慰别人不要等待,我等的是一场想爱不敢爱的遗憾。自己亲自等了,等待也没那么恐怖,四年过得这么快,我要等到温禹了,只是想他的时候有些疲惫,等到了,就是值得的吧。
把闹钟调到七点,精心准备了一番,第一天上班,要特别一点。刚好出门手机响起:“下来吧,我来接你了。”
愣了愣,“哦,好。”回答得很僵硬,这该叫特殊待遇吧,他不按常理出牌,我也不好多说,毕竟他是上司。
边开车边跟我讲助理应该做的事,我拿出本子一条一条写,他真的成熟了好多,有事业的人真的很迷人吧。温禹停顿了一下,最后一条帮他挡掉父母给他介绍的所有女人。
说完他说的,然后开始默默的开车,冰冷而无情,我甚至怀疑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日子这样过,像没有他的大学四年一样无聊,枯燥得让我没有故事可讲,这里的高节奏也由不得我左顾右盼。
温禹上一秒给自己的都是温柔。脑子里要灌满了铅,好沉重,温禹,我还可以爱你吗?
高考完这天,我意外的碰到夏芙,没想过她还能来参加高考,看她带着考试工具,就知道她恢复了心智,束起马尾,但不见得活泼,她又憔悴多了,似乎随便一个趔趄便让死神取走她最后的呼吸,眼窝深陷,为了不显我的惶惶,主动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是的,我连让她说话解释的时间也没有,我们之间失去了什么。她的面部没有表情,她是我的情敌啊,不是我的朋友了,如果,我不爱温禹了,我可以坦然接受,可是我要说几次,我还爱他还爱他,所以,夏芙无法原谅,我抓紧拳头,紧紧的。眼泪竟毫无预兆的爬出眼眶,温禹他还爱我的,我们两年的爱,比不上他们的几天吗?
我懒在家里,毕业了没什么打算,唯一想要做的事是找温禹,许海又开始送玫瑰了,我眼里只有温禹,它们也就通通被扔进垃圾桶。高傲的玫瑰没有想过它还鲜艳时被当作废物的时候,它今后的姿态便只是在垃圾桶里直至枯萎没有人注意。
“你停止吧。”
“那你从他的世界走出来。”
“你没那个能力。”
“他喜欢夏芙了,心已经不属于你了。”
“胡说,你放弃吧。我们不可能。”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能放弃你,那你就不是你了。”
“有病。”我啪的挂了电话,就是因为许海的存在,所以温禹才离开我的。胡乱的推了自己在爱情里的责任。
天空里飘着雨,这是六月的雨啊,把我锁在了阴霾里。我在雨里走走停停,雨也像我一样,真是淘气,温禹,你到底在哪里,雨又停了,我一直在走,好伤心的画面。街道上的音乐声不顾及我的感受就传进我的耳朵里。对了,夏芙一定知道温禹的去处。去找夏芙。
到她家时,阿姨给我开门,我说要找夏芙,她只说去了北京,没有告诉我具体的地点,看见她面无表情的描述,似与她无关,一切都与她扯不上联系,也没有出于礼貌请我进去,我突然的讨厌夏芙的家人,像夏芙一样不礼貌,我转身下楼离开时,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家已是老式的门了,声音有些苍老。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要离开?有种感觉从一个劫出来,又走入一个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