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8:42
后回复健康,再来参加高考。
我拎着考试工具进考场,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虽然墙壁上有着永远的鞋印,篮球印,课桌上乱涂鸦,缺一角,篮球架上锈迹斑斑。
过后,祁寒看见我很惊讶。“你来参加高考了吗?伤怎么样?看到你太好了。”她说了一大串话,我没来得及插上一句话。说完然后说她很忙,匆匆的走了。一定是故意不想听我解释的。
高考完,意味着我的高中生涯结束,就这样没有在毕业合影上留下我的影子,本没有人记得我,这样就让更多人忘记我了。
还是想去河滩看看,或许,袁安在那里等我,然而这里变了,河滩里散发着死鱼烂虾的恶臭,河面泛起白色的泡沫,草枯黄的布置在河滩上,河滩没有脚印了,除了我的帆布鞋印上的印记在这里,这里很就没人来了,曾经妄想它是我们得秘密基地,现在真的只属于我们两了。袁宇没来,也不可能在这里等。
这个梦破醒得让我有些难过,出院以来只见过祁寒。只认识一个人,感觉真的好差。我掩盖的孤独开始一口一口的把我吞噬,只能任其摆布。坐在家的阳台上动也不愿意动。只剩下眼睛在转。
突然想起遗忘在袁安和温禹那里的娃娃眼睛,微风拂过,我闭上眼睛连眼睛也不想转动了。刀从手上滑落。
原来死亡可以这样安详,连生的生命都失去了意义。
门铃一直响着,那个女人去开门了。
“阿姨,我是夏芙的同学,她在家吗?”
“在阳台上。”
“啊?”我的心很厌烦这种尖叫,随后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那个女人也赶过来。
“为什么要做傻事?”祁寒不悦的望着我,我不想说话,那个女人也不说话。动作是抱着我去医院,我一定是快死了,我微微的笑。
祁寒说:“我没有误会你,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
我笑着望着她,“你太天真了,我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我苍白的脸把她吓着,“我本来就要死了。”“你别瞎说。”
祁寒应该恨我吧,应该的。
死神又来晚了一步,我还是活着。
这个暑假热得异常。我想去打暑假工,换了手机号码,在新的城市。
“我只去看了一次夏芙。”祁寒抱着几本书和温禹并排走着,温禹在一边走着不回话。
“其实我不敢见她,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温禹终于开口,抬头看祁寒,她看不清他眼里的复杂,她从未见过内容那么多的眼睛,不小心把书散落了一地,像初次表白,受惊的样子,温禹的眼神对她来说突然变得陌生。
“如果你相信我们的感情”祁寒慌乱的捡起地上的书,觉得开始委屈。
“那你呢?你也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和许海就只是朋友。”
两个人开始走漫长的陆,接受路边花花草草的嘲笑,两个互相猜忌的恋人。
祁寒幻想过多次再与温禹说话,那是一件温馨浪漫的事,想象他会拉着她的手说:“我误会你了。”然后一起走去两个人的未来,如此一来,梦一直在碎。
“你去学校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祁寒对温禹越来越失望,竟说出这种绝情的话,忍住心痛说了一句“好。”她想知道的,她都没有问,没有问温禹为什么要辍学,也没有问那天为什么会和夏芙一起从酒店出来。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了。她不再了解他的眼神,不再清晰他的心跳,连他离开的背影也开始模糊。
温禹手插-进口袋里,手碰到一份灼热,是从夏芙那里要来的娃娃的眼睛,他以为他只会喜欢祁寒一个人了,这一辈子都会喜欢她。想不到那种想要相守一生的感觉也会变,眉间泛起淡淡的不安,如果祁寒没有误会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这种浅浅的喜欢。
“夏芙啊,我们都错了。”温禹像女子一般仰望着天空,把娃娃的眼睛放进口袋。像往常一样朝医院走去。希望夏芙不要在做傻事了,其实爱情很奇怪,很古怪,冥冥中有线牵引,又有人剪断,再回首的时候想要打个死结,留下难看的疮痍。
温禹上次去见夏芙时。这个她只有五岁的心智啊,兴许她原本就是个孩子,温禹心疼的看着夏芙,她的妈妈寸步不敢离开病房,眼周围已经结成了翳,像一只苍老的蝴蝶,一定是哭累了的缘故。
“阿姨,她怎么了?”温禹唤着夏芙的妈妈。
“阿姨?”叫了三遍,这个目光呆滞的女人才意识到有人叫她。
“医生说她的头部受了伤,心智只有五岁,需要几个月恢复,如果恢复不了,就永远是这样了。”
温禹想——
她应该不认识我了吧,如果她醒来,一定恨我的,我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夏芙醒来,对着温禹笑,孩子都这样笑,傻乎乎的。从笑容里找不出一点伪装。“阿姨,我可以单独和她说说话吗?”她妈妈点点头,离开得有些吃力,是坐了太久。
“夏芙,对不起。”
“其实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都是我错,我和祁寒不可能,和你也不可能了吧。”
“因为我的出现让你们之间出现隔阂了。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去北京。”
说完这些话,温禹又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了,罗里罗嗦的。他看见桌上的大榴莲,想着袁宇和蓝晴已经来过了。没来得及与他们道别,今天的风刮得很轻呢。就悄悄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