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8:39
而谁又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接吻?如何让一个人不乱想,一男一女从酒店出来。
活得痛苦的时候,常幻想上帝给我来一场车祸。上帝收到我的愿望了。真的赐给了我一场车祸。经历过那么多次死,才明白自己是那么的惧怕死。
我又躺在医院里了,它和我是旧时好友。我看着它笑着:“欢迎观临。”医院里的每个面孔都那么恐怖,即使我睁不开我紧闭的眼。
又开始做那个关于鱼的梦,反复的,不分白天黑夜的做,我却始终睁不开眼,一定是我想见的人没有来看我,但我又看得见这里的所有人她们都面无表情,在我身边忙碌,她们扯我的衣服,为我包上厚厚的纱布,她们还把我的头颅敲开,然后又缝上线,最后裹上一层层纱布,把我的脸裹成了一个畸形。我在一个护士眼里看到了我自己,我对着自己笑,哈哈,丑陋的我。心一直发烫,一直在疼痛,我应该是伤得很重,但我没有死。
“病人几年前受过重伤,身体很虚弱,还有长期空着胃,营养不良,这次头部重创需要做开颅手术,生命很危险……”
我看见我病床边的桌子上鱼缸里的鱼嘴一张一合的,它来告诉我这些。然后护士们每天重复着这样的话,听到一些小孩的吵闹她们就让她们安静,自己却不断的重复,医生和护士都是这样。
我还是没法睁开眼。或许是今天的阳光不是太美。
我得活,我还要给她解释,温禹爱的是她。
鱼躺在陆岸上用力的呼吸,想活得更久。我帮了它一把。回到海里,它快活多了,在海里划了一个圈,便消失了,我一个人在海边捡贝壳……
袁安把我领到河滩,“你看,我们都喜欢鱼,我帮你捉鱼吧……”
画面开始紊乱,我有限的记忆有限的思考,我想我需要睡一下了,休息一下再想。
“医生,医生,护士,护士,心电波停了停了,救人啊!”
“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个慌乱的女人声音,我记得她是我妈。她又开始了爸离开她时的那种哭。真是好烦。我不休息了,梦又开始在我脑中肆虐。我感觉到我的胸口一直疼一直疼,一直发烫。快要点燃我,然后悄悄焚灭。
“回来了回来了。”那女人又大叫。
“她醒了,就脱离危险期了。”医生走出房间,那个女人一脸憔悴的望着我,我怕她发疯,总担心她会发疯,所以我真的不能死。病房里的气味让我很恶心。
温禹和祁寒站在我的病床边,我竟看得见他们还紧张着的心,一跳一跳一跳。我还看见天从黑夜变成白天,白天又变成黑夜,一切我周围的东西不停的反复。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一个晴天的早晨,我终于睁开了眼,我没有失忆。几双眼睛都盯着我。我甚至能清晰的记得那天,车子很快,快得我来不及闪躲。我也很快,快到司机来不及刹车,当刹车声响破天际的时候我的意识才开始模糊,但我记得那声音是穿透我生命的声音。
病床边得桌子上放着好多好多水果。有些的竟然连我见也没见过。我看见了榴莲,那一定是蓝晴留下的。它离我最远,我却异常的讨厌它。
它孤独的坐在那里,嘲笑似得看我。“你很寂寞吗?你很孤单,你需要我靠近你对吗,但你会伤害我。”
我说过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慌慌的想起袁宇。显得焦灼不安,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袁宇推门进来:“小芙,你醒了啊?”
“袁宇,桌子上的榴莲是谁送的?”
“蓝晴送的,她从小就这样,认为所有人都要跟她一样喜欢。”
“榴莲控,我不喜欢,你把它扔了。”
“好吧。”
住院,输液,纱布。我的脾气坏了好多,袁宇把榴莲拿出病房,我才想起我变了。
透过窗户看到了显现着病态蓝的天空,阳光好温柔,我觉得舒服便惬意的又睡了,袁宇一直在病房看着我,我发现袁宇和袁安越来越像,两个人开始重叠,我再次醒来时,桌上多了一个鱼缸,里面的鱼一看就知道是从水族馆里买来的,两条鱼都有着鼓鼓的眼睛,我盯着它们,袁宇见我看得入神,微笑着说:“你一直叫着鱼,我猜你可能很喜欢鱼,就去买了两条。”
躺在病床上不想说话。“我也很喜欢鱼”袁宇说话很小心,怕打扰我沉睡的伤口。这是温禹和祁寒一起来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