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9月29日 21:18
头,这才道:“殿下不要误会,冰凝并无此意。只是事隔多年,命运多舛,如今我已不是首辅之女,只是一介平民,怎可再想与殿下当年的情意?”
“冰凝,我知道自从你父亲入狱之后,你就跟着吃了很多苦,这些苦大概你以前想都想不到吧!可是你可曾知道自从你父亲出事之后我就派人去追寻过你的下落,可是却遍寻不得,你可知道当时我心中有多痛苦吗?自从第一次在凤仪那里见到你我就知道我找到了你,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凤仪不承认,也因为宫中的一些事情耽搁,我一直没有确认你的身份。直到第二次见到你,我越发的肯定你就真的是我所认识的冰凝。后来我也曾派人去打探过你的身世,却因为你进宫所以以前的事情都化为乌有。但这并不会影响我,我依然坚信你就是你,是我儿时的玩伴。后来我便问了项君,他无奈,只得告诉我实情。如今,你就这般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还认为我会对你置之不理吗?”
太子的这番话句句渗进冰凝的心底,她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她的眼睛不自觉的酸涩,流出了泪水。
太子轻轻地走过去,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想要揽她入怀。恰在这时,冰凝回过了神,向后退了退,离开了他的怀抱,“殿下,请自重!冰凝虽然和你有儿时的情意,却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已经长大,男女有别,还是不要过分亲昵的好,以便被人看到说了闲话。太子刚刚大婚不久,若是将此事传到太子妃的耳里恐怕不太好!”
太子听了这话有些愠怒,“什么人敢乱嚼舌根,我定撕烂了他的嘴!再说,即使传到太子妃的耳里又如何?难道本殿下堂堂一个太子还怕了她不成?”
“殿下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子应当左右权衡,毕竟太子妃也是丁大人的女儿。”
这句话恰好说中了太子的痛处,他再没有言语,毕竟他如今特别需要丁宥偦的支持才可以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
太子神色黯淡,缓缓道:“你说的极是,是我自己太冲动。”他转过身子,就要离开,冰凝连忙将他唤住,“殿下!”
太子转过身,面上不带任何表情,冰凝缓缓道:“殿下,你无需太过伤心,你对冰凝的情意冰凝谨记在心。只是如今殿下才大婚,就传出与其他女子之间的宫闱之事,未免有些于理不合,不管是丁大人还是皇上,都不会高兴。”
太子没有想到冰凝竟然为他设想这么多,他失落的心情又回了来,道:“是我疏忽了。你对我的好我也谨记在心!”说完,他再次看了冰凝一眼,那里面满是不舍,之后他便回过头,离开了。
在他走后,冰凝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手,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可是她又不得不支持下去,如今她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如果这次失败,那她日后就会满盘皆输!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奏折,西北的战事再起,导致民不聊生,而派出去的将领又皆是败仗连连。丁宥偦侍立在一旁,准备随时与皇帝商讨战事。
皇帝看过走着之后,紧锁着眉头,将奏折颓然扔在桌子上,“丁爱卿,这西北的战事让朕觉得好不安生呀!你说,朕该怎么办?派去的将领全部打了败仗,难道我鲁怡国就再没有将领之才吗?”
丁宥偦道:“陛下,此次西北的野蛮异族来势凶猛,而且他们的将领又是不可世出之才,所以我们这次的战役才会如此费力。但是这并不代表我鲁怡国就再无人才!臣有个建议,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陛下可以重金犒赏,相信不久之后定然有人愿意带兵出征!”
皇帝叹了口气,“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可以打胜仗,酬劳不是问题。关键是这张榜之后若是一月半年的也无人问津,那岂不是耽误了战事?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普通而又无辜的百姓!”
丁宥偦也正愁眉不展,忽听一直站在一旁的郭浩天道:“如若陛下不嫌弃,小人愿意领兵出征!”
皇帝与丁宥偦皆是一怔,“你是说你去吗?”
郭浩天走到皇帝的御桌之前,躬身道:“是的!正是小人毛遂自荐,请求带兵去西北打仗!”
皇帝道:“不是朕不答应你,虽说你武功盖世,可是这带兵打仗不是以你一人之力,你认为你真的可以吗?”
郭浩天抬起头,信誓旦旦:“只要陛下信任我,我就一定会打胜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