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6月07日 19:52
我还未回过神来,纪楠枫的一只手已经揽住了我的腰。
吓,纪楠枫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速度这么快?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我最近疏于练武,武功退步了?
纪楠枫凑近我,轻声道:“桑柔,你倒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朕装傻,和朕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不就是你吗,桑柔。”
“皇,皇上,您先松开您的手好不好?”喂喂喂,皇上,不带你这样和下属调情的吧?你要是再不松手,小心我告你职场骚扰啊!
纪楠枫不但不松手,还很过分地抹上了我的斗篷,“桑柔,你知道吗,朕有时候在想,这斗篷下面到底是一张怎样让人魂牵梦绕的脸。”
“皇上,桑柔从小被毁容,因此才用斗篷遮住脸。”
纪楠枫勾了勾嘴角,“哦,是吗?”说完,他手上猛地一用力,将我的斗篷扯了下来。在纪楠枫看见我的脸的时候,他就愣住了,因为,我的脸上戴着神色面纱,遮住了一大半的脸。
趁纪楠枫不注意,我猛地脱离纪楠枫的桎梏,退离到了离他十米远的地方。
哼哼,想看本小姐的真面目,你等着吧。就是因为上次经过了纪逸琏的事情以后,我特地戴上了面纱。
“皇上,桑柔还有事情要忙,先行告退了。”说完,我就消失在了纪楠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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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和纪逸琏都很了解我的脾气,所以连续很多天都没有出现在我的流云榭里了,至于纪楠枫,还是忙着和大臣们玩躲猫猫的游戏,自然也是无暇找我,上次说要纳我为妃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一个人在流云榭的日子,虽然很清闲,可是还是有些无聊,于是我便常常去皇宫里的金佛寺为阿玛和母妃诵经,或者和主持谈谈心,以此来打发时间。每天坐在金佛寺里,听听和尚们诵经的声音,呼吸点新鲜空气,心里也确实是宁静了许多
这天,我刚从金佛寺回来,发现流云榭的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不对啊,这里是皇宫,哪里会有小偷进来,太监和宫女没有我的允许也是不能进去的啊……
我推开门,刚走进去就发现桌上摆着一壶茶和两三碟点心。我望了望四周,而后对着躲在门后的一个小小的身影道:“出来吧。”
只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动了一下,而后从门背后走了出来。我向他招招手,他便慢慢走到我面前,两只小手不停的绞着衣服的下摆,“母后……”
我坐在石凳上,喝了一口茶,“哟,知道来了啊。”
“母后,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上次是琏儿不对,没有告诉母后就去告诉父皇了……”
看着纪逸琏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扑闪着看着我,我的黑脸也装不下去了,“嗯,好吧,原谅你了,不过,没有下次了啊。”
“耶!”纪逸琏扑上来抱住我,“琏儿就知道母后最疼琏儿了!”
“少来。”我看了他一眼,“前几日都没敢来找我,干嘛今天突然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
纪逸琏挠挠头,“母后怎么知道我有事找母后?”
“你我还不知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嗯,其实,就是……”纪逸琏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就是,就是父皇一个人在望桑柔阁喝酒,别人怎么也劝不住,我想请母后去劝劝父皇……”
“先都不要想!”我一口就回绝了。
“为什么啊?”
我继续喝茶,“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
“可,可是母后,父皇要是这么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了啊,若是父皇病倒了,那,那琏儿怎么办啊……”说着说着,纪逸琏就开始哭了,“呜呜呜,母后,你不心疼父皇,也要心疼一下琏儿啊……”
纪逸琏哭着哭着,发现我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抱着手看他的,他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哇哇哇,母后不喜欢琏儿了,哇哇哇……”
我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我说,你有完没完啊?”
纪逸琏啜泣道:“母,母后,你,你就去看父皇一下下好不好嘛……”
我发现纪逸琏一定是猜准了我对他卖萌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他每次都用卖萌这一招来对付我。
事实证明,卖萌这一招对我很有效,“唉,好吧,好吧,我去好了……”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
“哇,母后真好!”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少跟我整糖衣炮弹,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去望桑柔阁。”
“嗯嗯,那琏儿就先告退了。”
看着纪逸琏一蹦一跳走远的身影,我真的怀疑我莫枕月一世英名,是不是就要栽在这个小子手上了?没想到纪逸琏这小子居然比纪楠枫还狡猾,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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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自己到望月阁的时候,纪楠枫还在不停的喝酒。
唉,真不知道纪逸琏是怎么想的,要我来劝纪楠枫,我要怎么劝嘛……
说不定到时候我一过去就遇到他发酒疯,可能就没有上次那么好逃脱了。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过去了,免得到时候麻烦,再说,纪楠枫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皇上,想要保护他的人多得是,我干嘛掺和啊,反正少我一个他也不会出事的。反正我只答应纪逸琏来看看而已,现在走了也无所谓吧。
我刚想转身就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可是,这里除了纪楠枫,我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要是纪楠枫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个做他贴身侍卫的人不是首先会倒霉?这么说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看着他。哎,不对!我和他只有主仆关系,哪里私下有关系!
唔……到底走不走呢?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有点不道德的说,可是留下来,这家伙不老实又怎么办?
就在自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走的时候,我一不小心猜到了脚下的一根树枝。正在喝酒的纪楠枫听见了我这边的动静,放下酒杯,“是谁在哪里?”
我憋住呼吸,不敢说话。
“到底是谁?!”纪楠枫说着就朝这边走来。
我转身就想要走,却发现纪楠枫已经发现了我的踪影,“月儿?!“
我一惊,正想要加速逃走,却听得纪楠枫道:“站住,不然朕要叫侍卫来了!”
不是吧……不用找侍卫吧……我没有什么恶意的啊……我是良民啊……
听见纪楠枫的话,我只好站在那里不动,纪楠枫一边走近我一边道:“你到底是谁,是月儿,还是桑柔?”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与其让纪楠枫离我越来越近,我还不如想个办法远离他,好找机会逃走。
我牙一咬,就在纪楠枫要靠近我的时候,将面具摘下,藏在袖子里,转过身,幽幽道:“除了我,还有谁,那个桑柔又是什么人?”
纪楠枫果然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月儿,果然是你!”说着,他就要快步上前。
我用袖子遮了脸,远离了他几步道:“你别过来,你再靠近的话,我会灰飞烟灭的……”
纪楠枫一听这话,止住了脚步,“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明明看见我被刺中了心脏,你说我是人是鬼,难道我是鬼,你就不愿意见我了吗?”
“不,不是的,月儿,你误会了,我怎么会不愿见你,这几年,我一直都念着你。”
今晚真的是夜黑风高,很适合扮鬼。我转身,用轻功向御花园里面去。
“月儿!”纪楠枫跟着我后面,和我一起到了御花园。
我望着御花园里的花和一旁的影月湖,“纪楠枫,你看,这御花园还是那么漂亮,就像皇爷爷还在的时候一样漂亮。”
我一提到皇爷爷,纪楠枫就一愣,继而缓缓道:“月儿,对不起,是我,是我……”
“呵呵……”我掩嘴而笑,“我何时说过要怪你了,如今看见你是皇帝了,我也放心了。”
“月儿,你要走吗,去哪里?”
我看着影月湖,叹了口气,“我,当然是去投胎了,如今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纪楠枫,过了这么久了,我们都应该释怀了……”这句话,既是对纪楠枫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而后,我轻轻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霄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而后,我将藏在另一只袖子里的迷药洒出。对于我自己配的迷药,我可是很有信心的,绝对无色无味无害,是居家旅行必备之品。咳咳,不对,好像偏题了……
吸进了我的迷药之后,纪楠枫很准时的在五秒钟倒下了。看着被自己放倒的纪楠枫,我不由叹了口气:纪楠枫,今天之后,希望你我都可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