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2日 19:26
爷直接宣判。那个偷牛的,你拽什么拽,你偷牛还有理啦!现在罚你赔人家一头好牛,而且还要罚你给失主当一个月的牛,这一个月牛干啥你就跟着干啥,也让你尝尝当牛的滋味,看你以后还偷不偷牛。”
“哼!”马高不屑地看了骆桐一眼。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疯妇。”
疯妇?!疯婆子的另一种叫法!这还能忍!
唰!一根银针飞出,马高立马浑身冷汗,疼痛难忍。一双牛眼终于惊恐地正视着骆桐。
“看什么看,你已经中了本姑娘的剧毒,如果你不好好地给失主做牛,那么你就直接去做鬼吧!”骆桐怒视着马高。
“你,过来!”骆桐忽然指着一个衙差道,衙差面带惊恐,可是又不敢不过去,于是只好视死如归地小步挪了过去。
“以后动作快点,给,这是解药,你今后一个月就不用来衙门上班了,就到失主家看着他,他要是好好做牛的话,一个月后你就把解药给他,要不然你就顺便把他的尸收了吧!”骆桐吩咐道。语气中竟然有一种威严。
“是。”衙差领了药,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此时,马高虽然已近不疼了,但他已经被骆桐震住了,再也不敢造次了,恭敬地认了罪,领了罚,跟着衙差下去了。
看着被吓得已经没有一点脾气的马高,陈善暗呼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脸讨好地对骆桐道:“姑娘真是好样的,一出手就让马高这小子认罪了。嘿嘿!”
“嘿嘿!”骆桐也跟着笑了两声,但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陈善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陈善是吧!你以为我会和他一样好糊弄吗?”说着看了一眼恭敬地站在自己旁边的轩辕倾翰。听了骆桐的话,轩辕倾翰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生气,更没有反驳。骆桐见他这个样子竟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真想教训他几句,但骆桐想了想,还是在众人面前给他留一点面子吧!
转头继续对陈善道:“你以为偷鸡的罪就会比偷牛的小吗?错!偷鸡的罪更大!偷鸡的时候那鸡肯定叫的特别大声,这样你都不怕,可见你的贼胆有多大。这么大的贼胆本姑娘绝对相信你会去偷更贵重的东西,所以你的罪更大。说,你偷的是公鸡还是母鸡?”
“小的偷的是公鸡。”陈善被骆桐说得一愣一愣地,不知道骆桐为什么要问这个。
“呵呵,那你很幸运。听着,我现在叛你去给失主家做两个月的打鸣大公鸡。你这两个月要做的事有两样。第一,每天按时给失主打鸣报时。要是有一天没报或是报晚了,就多罚你两天。第二,你要代替公鸡去安慰那些失去丈夫的小母鸡,你偷了人家的丈夫,肯定会影响它们的心情,影响心情它们肯定就不会按时下蛋。所以你要把它们哄得好好地,不要耽误失主吃鸡蛋。知道吗?”
哼!说道这骆桐也想笑了,本来没想到这一条的,但谁让这陈善嘴那么烦人,嘻嘻,让他去哄小母鸡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