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女人。不过您对我们这么好,我觉得不把这件事告诉您,会对不起您的。"
亨利爵士对管家说:"很好,白瑞摩,你这样做就对了。现在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接着,管家就走了。
亨利爵士问我道:"华生,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回答说:"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我和你想的一样。如果有办法查清LL这个人,整个事情就一目了然了。现在咱们掌握的线索就这么多了,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女人。你认为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呢?"
"我认为我们应该马上给福尔摩斯写信,他或许能得出一些结论。福尔摩斯一定对这事感兴趣,我想他会来的。我得回我房间赶快给福尔摩斯写信了。"
从他的回信中可以看出,他现在很忙。因为他写的信都非常短,而且很少为我们提出下一步行动的要求。这一切都说明,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那封匿名信上了。不过现在案子又有了新进展,这一定会激发起他的兴趣的。要是他现在在这里就好了。
十月十七日
外面一直下着雨,打在青藤上"唰唰"地响,雨越下越大。这时,我想起了那个逃犯。这么大的雨他会在哪儿呢?无论他犯了何等罪行,现在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了。跟踪我们的那个人,以及岩岗上的那个人影又出现在我眼前,他们现在在倾盆大雨之中吗?
天色暗了下来,我披上雨衣,穿上雨鞋,来到沼泽地中,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恐惧,雨浸湿了我的头发,风也嗖嗖地刮起来了。我祈祷--为那些落入泥潭里的人祈祷,因为连坚硬的高地都变成了泥淖了。
我向那黑色的岩岗望去,就在这岩岗上,我曾经看到过那个神秘的人。在它的顶峰是寸草不生的阴郁之地。暴风夹杂着大雨,冲洗着岩石。浓重的低云压在山上,也有几绺灰色的残云,环绕在奇形怪状的山边。巴斯克维尔庄园就屹立在高处,从远处看四周环绕着树木。除了那些分布在山坡上的原始人遗址外,这里就算是唯一能看到人类生存迹象的地方了。哪里也看不到两晚之前我在同一地点所见到过的那个人的踪影,那里只有黑压压的岩岗了。
当我回去的时候,摩梯末医生赶了上来。他赶着一辆双轮马车,走在一条坎坷不平的小路上。他对我们照顾得特别周到,几乎每天都来拜访,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忙。他非要我上他的车,后来我们就一块儿回家了。他现在为他的那只小犬而伤心不已,那只小长耳黄犬一次跟到沼泽地里后,就再没有回来过。我一直在安慰他,可是我一想起那匹挣扎在格林盆泥潭里的小马,就感觉再也没有希望了。
当我们坐在车里颠簸摇晃的时候,我问道:"摩梯末医生,我想在这里凡是乘马车能到达的住户,你大多数都认识吧?"
"是的,大部分都认识。"
"那么,这里是否有个名字以LL字母开头的女人?"
他皱着眉着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除了有几个吉卜赛人和做苦工的人我不太了解外,村里没有这么一个人。嗯,等一等,"他停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有个住在库姆·特雷西的女人叫劳拉·莱昂丝的。"
"她是?"
"她就是弗兰克兰的女儿。"
"什么?弗兰克兰?"
"是的,她和一位画素描的姓莱昂丝的人结了婚。可这个人是个放荡的男人,后来就抛弃了她。不过我想什么过错也不能归咎于一个人身上,他们结婚时未经她父母的同意,所以任何和她有关的事,她父亲决定一律不管。弗兰克兰和劳拉·莱昂丝一直都处于僵持状态,所以她的生活很糟糕。"
"那女人怎样养活自己呢?"
"大概是弗兰克兰多多少少总要给她一些吧?但肯定不会多给她的,因为他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自己的事已经够他受的了。不管她以前做的有多么不对,人们总不能让她自甘堕落啊!所以大家都在帮助她。斯台普特,我,以及过世的查尔兹爵士都曾经帮过她。"
他问我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可是我没法满足他的好奇心,并没有告诉他多少。因为我不能随便信任一个人。
明天一早,我就准备去库姆·特雷西。如果能见到这位LL女士的话,我就会把那些疑难的问题弄清楚。我想,我现在终于大有长进了。
当摩梯末追问得我不能回答时,我就问他弗兰克兰的颅骨属于哪种类型。这可好,摩梯末大有兴趣,一路上都和我讲这
一套学说。我总算没白和福尔摩斯相处这么多年。
在此之后,只有一件可以记下的事。那就是刚才白瑞摩和我说的那些话。后来我们留摩梯末在家里吃了晚饭。饭后亨利和摩梯末玩起了纸牌。
白瑞摩进来给我送茶,我顺便问了他几个问题。
"你内弟现在走了没有啊?"
"我也不清楚。希望他最好是走了。因为他在这里说不定又会惹出什么乱子呢。自从三天以前我给他送完食物后,就再没听到过关于他的情况了。"
"那你上次见到他了吗?"
"没有,不过我发现送的食物已经不见了。"
"那说明他还没走。"
"先生,东西如果不被另一个人拿走的话,那么就说明他还在那儿。"
我端起茶刚要喝,听他这么一说,忙问道:"沼泽地里还有别人?"
"对,还有一个人。"
"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先生。"
"那这件事你是怎样知道的呢?"
"先生,是塞尔丹告诉我的。上个星期我给他送食物时,他说还有一个人也藏在这里,不过我认为他不是个逃犯。这件事真让人伤脑筋,先生。"他饱含真情地说出了这些话。
"白瑞摩,如果不是为了你的主人,我根本不想管这件事。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帮助他,请你快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事伤脑筋?"
白瑞摩抽搐了一下,好像后悔刚才说出的话。
他终于开口了,"先生,让我伤脑筋的是这些天一直连续发生的那些怪事。"
他指着沼泽地又说道:"先生,我想那里正在酝酿着一个可怕的阴谋!我倒希望亨利爵士不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你为什么说这儿有阴谋呢?难道你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吗?"
"您难道还不明白吗?这里是个多么可怕的地方。夜里总能听到一些怪叫,还有沼泽地里那个神秘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又是为了什么?所有这些对居住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如果亨利爵士有新仆人的话,那么我一定会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对于沼泽地里那个神秘人物,你还知道些什么呢?塞尔丹在他的藏身之地发现了什么没有?"
"塞尔丹曾看到过这个人,不过那人太狡猾了,刚开始他以为那是狱警呢!可是后来发现,那人正在筹备自己的计划。塞尔丹说那个人好像是上层社会的人物,不过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他住在沼泽地里的什么地方?"
"就在原始人的遗址中。"
"那他从早到晚吃什么呢?"
"塞尔丹发现,有一个男孩天天给他送饭。送的所有东西都是从库姆·特雷西那里买的。"
"很好,这个问题待改天再考虑吧。"
白瑞摩走了以后,我走到窗前,看着那被风吹得东摇西晃的树枝。这样的夜晚就够可怕的了,更何况,一个人独处在沼泽地里呢?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使这个人具有这么大的决心和勇气潜伏在这里呢?难道他还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么?看来我得去沼泽地里的那些房子看一看了。我发誓明天一定要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