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是个专注的人。
过了一会儿,斯台普特兄妹就来了,在我们一致要求下,摩梯末医生带我们去了水松夹道,并向我们讲述了查尔兹爵士遇害的经过。这次散步特别漫长,水松夹道两边都是树篱,路的一端是一座旧的凉亭,那扇通向沼泽地的小门在正中间,查尔兹爵士在那里留下了烟灰,那是一扇白色木门,外面是没有边际的沼泽地。
我想了想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也想了想那件事发生的过程。当查尔兹爵士正站在这里时,他突然看到了什么怪物,使他惊慌失措,逃之夭夭,直到心衰力竭为止。他就是顺着这条阴暗的夹道跑的。我想他为什么会跑呢?是牧羊犬,是怪物,还是有人在搞鬼?再有就是白瑞摩是不是知道事情的发生原因而不说?这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个案件。
给你写完那封信后,我又遇到了另一位邻居,他就是住在我们附近赖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先生。他上了岁数,头发已经白了,但脾气暴躁。他还喜欢琢磨法律问题,经常与人争讼,为此还花掉了他大部分财产,但他并不在乎最后的结果。有时他竟公然去反对社区的教会。有时,他还会把别人家的大门拆掉,并说以前那里曾经是一条路。如果房主对他的诉讼不满,他就又要上告,他精通《采旧邑权法》和《公共权法》。他有时通过法律来维护他们村的利益,但有时又反对他们,因此时而被人尊重,时而又被人唾骂。据了解,他手中还有几个案子未了,或许这些案子完了,他的财产也就一无所有了。到那时,或许他就是一个可怜兮兮的老头了。
如果不谈法律问题,他为人和蔼可亲。他还是个业余的天文爱好者,整天在屋里伏在他那架望远镜上,用它向沼地上了望,希望能发现那个逃犯。如果他的精力全部放在这上面,警察就要省劲多了。听说他又要控诉摩梯末医生了,因为摩梯末从长岗挖掘出了一个颅骨。总之,这位弗兰克兰特别有意思。
我已经向你说那逃犯、斯台普特、摩梯末医生和赖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这些人了。现在就让我们再来谈谈白瑞摩的事吧!特别是昨晚发生的那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你从伦敦发来的那封证实白瑞摩是否呆在家中的试探性的电报。我们那次行动简直就是徒劳。后来我和亨利爵士说了这件事,他就亲自问了白瑞摩,而白瑞摩说他那天确实在家。
"那孩子亲手把信交给你的吗?"亨利爵士问道。
白瑞摩迟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当时在楼上,是我妻子转交给我的。"
就在那天晚上,白瑞摩又反问亨利爵士:"您今天问我那个问题,我真想不明白,是不是您对我有什么怀疑?"
亨利爵士说道:"请你不要多心,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并把他的一些旧衣服给了白瑞摩,他的新衣服昨天已经收到了。
我对白瑞摩的妻子也更加关注。她非常胖,做事小心谨慎。她平时表现得很冷漠,是一个不易动情的人。我也曾向你提起过她,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自那以后,我每天都能看到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好像她每天都处在极大的痛苦之中似的。有时我想,是不是因为白瑞摩对她不好才让她终日垂泪。反正这个女人很可疑,可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消除了我对她的所有疑虑。
你一定知道我睡觉很轻,稍有动静都会把我惊醒,更何况处在这种情况下。我在这里从没安安稳稳地睡过一个好觉。昨天深夜,大约两点多钟,我被屋外的脚步声惊醒了,便起床来察看。在走廊里有一个长长的黑影,手里拿着灯,轻轻地往前走,从他的身材上判断,那是白瑞摩,他是光着脚走的。他蹑手蹑脚地不知要干什么。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那间环形的大厅在阳台处分成两截,过了阳台又连成一片。我等他走了好远,便跟了过去。他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房间,我轻轻地走过去,窥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白瑞摩伏在窗户上,手里拿着蜡烛,脸贴着玻璃,专注地向沼泽地望去,后来他叹了口气,生气地把蜡烛扇灭了。我便赶回了我的房间。不一会儿就听见他也回来了。当我快要进入梦乡时,我听到有人开门锁,可我不知这声音来自哪个方向,更猜不出这里在进行一件什么神秘的事。我保证,一定能把它查清楚。
今天起来,我跟亨利爵士说了这件事。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现在不准备告诉你。你一定会觉得我的下一封信十分有趣了。
自巴斯克维尔庄园
10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