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3月14日 15:10
表情,总是让我不自禁地想到以前的你啊!”殇夜看着眼前的妻子,眼神温柔得几乎沁出水来,顺手又把一勺莲子喂进阿舒的嘴巴。
“我有这么伟大吗?”阿舒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尖,反问道。
“谁说没有呢?你想想你现在的酒量是如何练出来的。陌离墨诗可千万不要学你这借酒消愁的坏习惯才好。”殇夜促狭一笑。
“酒量?”阿舒微微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眸子蓦然变得深沉,嘴角的弧度变得邪恶,垂首猛然给了殇夜一拳,“你小子竟然敢挑衅姐姐?小心姐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殇夜一手抓住捶在自己胸前的手,挑衅地抬眉:“姐姐你舍得吗?”
阿舒用另一只手挑起殇夜的下巴,笑容愈加邪魅:“啧啧,姐姐还真是舍不得伤了这张惊世骇俗盛到极致的小脸啊!便罚你到书房睡个十天半个月好了,姐姐多善良啊!”
殇夜勾起一抹深沉的笑,不动声色地吃下一勺莲子,然后对准眼前的红唇吻了下去,将嘴中的莲子度了过去,然后满意地拿过丝帕擦擦嘴:“没了我谁喂姐姐吃莲子啊?我可不忍心姐姐一个人闺中寂寞。”
阿舒嚼着嘴中的莲子,若有所思道:“从没想到之前的怨妇小孩会变成现在这般轻浮模样。都说子肖父,如今酒酿喜欢流连花丛的毛病该不是都是向你学的吧!唉,要是酒酿能有圆子一半乖巧,我就心满意足了。”
殇夜的眉终于皱起来,从一旁拿出一卷画,展开放到阿舒面前。画中的人儿惟妙惟肖,仔细分辨竟然与陌离殿中侍女缭倾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
“前些日子去离儿的宫里走了趟,正好被我抓到他在画这些东西。”
阿舒仔细打量着这幅画,曲着手指敲着自己下巴:“老实说,其实这画蛮有水准的,找个名师好好培养,搞不好酒酿能成为不错的画家呢!”
殇夜额边的青筋开始狂跳:“舒儿,陌离可是有可能接手这个庞大帝国的人,怎么可以沉溺于这些浮华的东西?”
阿舒的神色蓦然变得严肃:“殇夜,不得不说,对于皇位的事,我一点也不想过早谈论。我一直觉得,如果一个人不是真心想成就一件事,那么他很难全身心投入,即使能够勉勉强强达到目标,距离完美亦是遥远。帝王之事也是这样,琪隐的能力较你如何不用我多说,可是他心不在庙堂,所以你能成为一个好的帝王,而他不能,这与能力无关。一个人活在世上,如果用来养活自己的手艺恰好是自己的兴趣所在,那么他是幸福的。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他们这一生都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做他们喜欢的事,不要被一些强加于身的枷锁困上一辈子,即使这枷锁在他人眼中看来是如何极致的享受。”
“所以……”殇夜诡异一笑。
“所以明天就去给酒酿找个好的画画师父吧!”
殇夜摇摇头,语气从容:“所以我们要再接再厉直到生出一个喜欢庙堂事业的孩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