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9日 19:04
硕那双如鹰隼般得眼睛,所以,她皱眉纠结的表情也分毫不差的落入了他的眼里。
见她想要了解他却又拼命抗拒的样子,君凌硕居然微微一笑,他的眼神飘向远方,开始缓缓讲起来:“你知道,我与君凌逍并不是一母所生,他的母妃是我父皇的原配端敬皇后,我的母妃则是丽妃,听宫里的老人,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
桑洛月发现君凌硕一说起自己的母妃,眼中的狠厉尽散,只留下了浓浓的依恋与思念。
“母妃的得宠引起了端敬皇后的嫉妒,她不仅嫉妒父皇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母妃,更担心母妃所生的皇子,也就是我,威胁到她自己孩子,也就是君凌逍的储君地位,所以,她想尽了办法迫害我的母妃。
母妃虽然常常被皇后迫害,但是生性善良的她并没有把这一切告诉我的父皇,因为她知道,如果让父皇知道了,父皇一定会惩治皇后,但是皇后的哥哥,也就是司徒信却掌握着东凌国大半的兵权,父皇如果与皇后翻了脸,皇后很有可能会联合司徒信逼宫,所以,为了父皇,为了东凌国,母妃把一切都咽进了肚子里,她只期望凭着自己的委曲求全,可以安安稳稳的留在父皇身边,看着我长大成人。
但是,端敬那个狠毒的女人又怎么会放过我的母妃,她眼见一次又一次的迫害都没有成功的除去母妃,于是,她用了一招狠招…………”
君凌硕说到此,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因为愤怒开始微微发着颤,桑洛月见状,心里突然一紧,居然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葇夷覆上了椅把上他那握得泛白的拳头。
柔软的小手让君凌硕闪着愤怒的眼睛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反手将桑洛月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虽然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抗拒了一下,但是他却打死也不会松开了。
“端敬皇后到底做了什么?”桑洛月微微睨了一眼被他紧握着的葇夷,无奈的放弃了挣扎。
“有一年,端敬皇后在寝殿举办生辰家宴,从未被她邀请的母妃破天荒的接到了皇后的请柬,传旨的公公还暗示母妃,说皇后娘娘是听说她做的琉璃酥很好吃,才勉强也请了她去。
善良的母妃只当这是皇后释放的和解信息,并未想过这根本就是端敬皇后预谋除掉母妃的毒计。于是,母妃花了一整天的时候,做了很多琉璃酥,并在参加家宴的时候,当做生辰礼物送给了端敬皇后………可是没想到的是…是……”
“端敬皇后在琉璃酥里下毒了是吗?”虽是一句疑问,桑洛月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是。”
桑洛月听见君凌硕的回答,不免在心中一阵感叹:‘自古的宫廷争斗,就是血腥的厮杀,像君凌硕母妃那样善良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下去。’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皇后她中毒了吗?”桑洛月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听他说故事,山下的血腥厮杀也都早被她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