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18日 15:45
倡婚姻自主,我不明白为什么,几十年后的今天,不愉快的一幕就发生在我和潘英着对苦命鸳鸯身的上。
母亲哭罢多时,自己抱着一个草甸子,睡在了村西头的打谷场上。已经是秋天了,母亲这么闹,我真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面对现实,父亲也很无奈。
“你娘的脾气不好,可是她跟你们兄妹几个过来也不容易。现在天气凉了,睡在打谷场上会生病的,她生了病还是你的累赘。你的弟弟妹妹还小,你不管谁管?你去多说两句好话,把你娘叫回来吧!”
“好,我去,爹,我受得了,理由就一个,她是我娘”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肝脏很痛。
我到了村西头的打谷场上,别说是母亲,就是我听得树上的猫头鹰叫唤,我的脖子都冒凉风。
“您老回去睡好吗?在村外睡觉小心感冒,再说,让乡里乡亲看见也不好看,好像我是多么忤逆不孝似的,不就是这么点事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家人关上门什么不能说,还是回家吧!”
“你管我睡在那里,反正你现在心里只有媳妇,你还会管你娘的死活,你爹和你娘有什么对不起你,到了现在,你长大了,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你现在翅膀硬了不是,你从小你娘就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现在可好,你已有媳妇就忘了娘,真是一头为不肥的白眼狼!你说我当初生你干什么!你爹娘都舍不得让你到石家庄买东西,你媳妇一句话,你自己就下了省城,听说还受了伤,你怎么就不死在石家庄呢?我们还省点心!”
母亲的话,我不知道如何反驳,就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好象要窒息。
母亲的一顿抢白,我的心脏直颤抖,疼我爱我的母亲,怎么就一下子成了这个样子呢?估计这是一种严重的失落感在作乱,感觉自己的儿子一下子不如以前好了。母亲也不想一想,自己的儿子就有一颗跳动的心,到底能有多大的生活空间。以前自己的儿子,全部身心都在自己的家庭,在自己的父母兄弟身上。自从有了自己生活的另一半,把自己的心分一半给自己的妻子就不多,再分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一点,自己儿子的心血到底还能剩下多少,生我养我的亲娘,怎么就不理解自己的儿子呢?自己的儿子拖着半残之躯,被自己的亲娘来回折腾.
我的娘呀!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内心的矛盾,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就回到了我的家中,给父亲说母亲不回来,生性随和的父亲是说不通性格固执的母亲。
父亲对潘英说。
“孩子,还是你去吧!你娘不给自己儿子面子,怎么说也得给你一点面子,遇上了你娘这个脾气,你就受点委屈吧!就当是替杨军和你爹受的!委屈你了,孩子!”
“爹,我去”
潘英含着眼泪答应着。
经潘英的劝说,母亲到是回了家。
繁琐的家事压死人,这一点,一点都不假,当时我和潘英的心情又沉重,有尴尬,更加上丢人,白天母亲的大吵大闹,惹得街坊四邻像看大戏,我的面子真的一点都没了。
在我的小屋内,潘英在我的怀里呜呜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