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8日 16:54
自主地要对他敞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下了夜班,我们出发了,倒了好几次公交车,才到了沈阳二院,肖平帮我挂了号。
“谁签字?”值班医生扬起了清秀的脸颊。
“我”
“你是患者什么人?”医生满脸疑惑。
“我们在外地打工,我是她表弟,签字不可以吗?”
“签字是要担责任的”
“我知道”就这样在担保书的签上了肖平的名字。
在沈阳二院二楼耳鼻喉科门外的走廊里,我们等了近一个小时,医生终于喊了我的名字,肖平忙帮我把外衣脱了下来,拿在手中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
“去吧,别怕,我在门外等你。”肖平眼神中传递过来的心灵信息,像是自己的弟弟,又像是自己的情人!更像自己的丈夫!那种力量,如同一股股暖流注入了我的心田,鼓起勇气,我走进了手术室,坐在手术椅上,配合医生治疗,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做完手术,在开门的那一刻医生对我说。
“你是个好坚强的女孩子,我做了这么多手术,还没见过你这样坚强的,一声也没吭”这句话刚好被肖平听到了,肖平也当着大夫的面夸奖我。
“我英子姐就是坚强,比一般的小伙子的骨头都硬!肖平的话,我心情非常激动。出了手术室以后,肖平又忙把我扶到长椅上坐下。关切地问我。
“英子姐!痛不痛?”
“不痛,因为有你这么好的弟弟在旁边.”我微笑着说道。
“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肖平脱掉大衣,放在椅背上,让我靠在上面休息一会儿。我歇了一会儿,心情稳定了许多。
“没事了,我们走吧!”,我站起身来,走到医院的垃圾桶旁,把医生放在鼻子里的纱条抽出来,可这一抽不要紧,血流了出来,肖平一见流血了,急忙跑去找来医生,肖平那种着急的样子,就像是我的情人,不是我的同事!
医生说“等七天换药时才能拿出来”说完,又往我的鼻子里放了一根纱条,交代了几句,说要注意多休息几天,才能工作。肖平点点头,用手扶着我下了二楼.
??肖平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肖平问。
“英子姐!是坐公交还是打的回去?”我说:“还是坐电车吧!因为打的得几十元钱,。”
肖平扶我来到了电车站,又扶着我上了电车,并帮我找了一个空座,扶我坐下后,就站在我的身边,我的心里觉得,站在我身边的不是同事,而是亲人,我的心不知不觉中跳动起来,一会儿我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肖平,路还很远,你坐下歇会吧,晚上还要上班!”
肖平确实是累,从早上八点钟到现在,一直是脚步没停。听见我这样说,就坐下来,可肖平就坐了一半,留下了一半的空位,拉了我的衣服一下。
“别不好意思,坐下吧!身在异乡他地,老乡就是亲人!”我的心头一震,肖平这句话的力量使我无法抗拒,犹豫了一下,就坐下来,电车摇晃着,我的头有点晕,于是,我用手拖住了额头。
“英子姐,你要是很累,就靠在我的肩上吧!你现在病着,家人不在我就是你的亲人!把我当成你的弟弟,别有太多的顾虑。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吧!”看着肖平充满关切的双眼,我终于靠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