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8日 18:14
路中,我撞在上面,还感觉肩膀一痛。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我还没想到其它对策,耳边便传来“呜哇”一声。
大难临头时我总是很淡定,我想我无力改变,那么我唯有承受。眼下我所能做的,只有闭眼迎接那一口飞奔。
可能出于愧疚,那姑娘在喷我一脸之后第一时间给我递来一包纸巾。
她低着头说了句不好意思,接着迅速地将脸转向了窗外。
我点点头,抽出纸巾默默擦脸。
不知道这姑娘是吃了什么,吐出来的东西闻起来竟还带着点清新的薄荷味,倒是比这空气中的各种异味好闻多了。
只是,在我擦着脸并惊讶这薄荷味的由来时,心里却突然有点愤愤。这姑娘致歉的诚意是如此的不足,她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给我一个抱歉的笑。
想到这,我不禁为自己默默咽下的那一口胃酸感到追悔。要是那口胃酸还在,我大可以以喷制喷的。我才不会顾忌她给过我纸巾,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一种最起码的素质,更何况,她这样做,还能让自己感到好过。
而她之所以能这样做,是因为她不知道,更加能让我好过的,只有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所以我想,在我喷她一身之前,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不知那窗户外面是有火星人看还是怎么的。怎能让这姑娘一刻不停地把头放在窗外,任凭狂风拍脸风沙刺眼,都不愿回转脸来用愧疚的眼神看看我,以求得到我特发的原谅。
我这样想着,余愤难平,便理所当然地将那一包纸巾用完。
这包纸巾用完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我的好奇。为了搞清楚这姑娘到底被什么所吸引,我也伸头探出窗外。
窗外迅速晃过几棵不知名的树木。
可能我凑得太快,焦距没有调好,在我将头伸出去的霎那间,恍然感觉有几根树枝划到了我的脸上。
我吓得连忙向后一跳。脸上生生地疼,摸了摸脸,却发现自己的脸皮无恙。这是错觉吧?这该死的错觉。
揉了揉眼,看清了窗外那些不知名的树木,在距离上也离我很远。
于是我放下心来,趴在窗檐看着那些树木在暗黑的夜色笼罩下扭曲着身体沿着铁轨两旁的道路摆出各种诡异骇人的姿势。
眼前悠忽闪过一洼已近干涸的河滩。
在幽暗的月光下,可以看见河水正翻滚着汩汩的气泡,气泡冒起的方向,袅袅飘起丝丝白汽。
我不觉怀疑那河水里是不是放了石灰,因为河滩周围都没有一根杂草。连我那双能够看破黑夜的犀利眼神,也看不到任何的蛇虫鼠蚁。
倒是离开河滩大概4米的样子,突兀地站着一棵干瘦挺拔的小树。
小树被月光镀上一层银光,和着身后的白气,看起来竟有点仙风道骨的出尘感。
它不惧石灰焚烤,对月吟咏,只是有点形单影吊。
不过车速太快,快的在我辨别出那棵小树的品种之前,它便永远地从我的视线中消失。